他娘的!這個臭娘們兒真是狡猾!她竟然還帶著迷藥!”
“趕緊追,絕對不能讓她們跑了,不然咱們就完蛋了!”
“用槍!不用管他們的死活了,直接開槍!”
“你說得輕巧,我現在都沒什么力氣,根本打不準!”
“那也試試!絕對不能讓她們逃走!”
身后傳來的槍聲像是撕裂了空氣一般,一旁的李教授突然踉蹌一步,隨即痛苦地捂住了血流如注的小腿。
他的小腿中了一槍,已經沒有辦法再跑了,李教授臉色慘白,卻強作鎮定:“你們快走,別管我!”
“不行,李教授,我們不能丟下你!”
林以棠眼神堅定,毫不猶豫地架起他,步伐雖踉蹌卻堅決,其他幾個同學也連忙過來幫忙。
陽光下,他們的身影快速在山林間穿梭,每一步都踏在心跳的節奏上。
林以棠緊咬牙關,汗水混雜著泥土,滴落向下。
值得慶幸的是身后那群人追尋的速度沒有那么快,雖然偶爾還會傳來槍聲,可是卻沒有人再受傷。
把人短暫地甩掉之后,他們就躲進了一個隱蔽的山洞。
“現在該怎么辦?我好怕啊,我們還能逃出去嗎?”
那個女同學瑟瑟發抖,她怕得不行,剛才她差點就被那伙人侮辱了,一想到那樣的后果,她臉上就浮現出了濃濃的恐懼。
別說是她,就是其他幾個男同學也慌了,他們只是大學生,哪里經歷過這樣的事,也都有些不知所措。
反倒是林以棠是其中最鎮定的一個。
她深吸一口氣,安慰眾人道:“你們不用怕,只要躲過去,我們就安全了,我們不會有事的。”
即使她心里也有點沒底,可也不能表現出來,不然大家的心氣就散了。
林以棠和其他人人幫著給李教授和溫書白包扎了一下傷口,然后她就開始思索該怎么從山上逃下去。
這伙人窮兇極惡,絕對不會就這么輕易放過她們的,一旦被他們找到,等待她們的可能就是個死!
所以她們不能坐以待斃,必須想好應對的辦法。
她們現在有六個人,兩個都受了傷,只剩下她們四個人,還有她們兩個女生,的確不是那伙人的對手,只能智取。
這時,林以棠的腦海里突然就閃過了俞景川的臉,要是俞景川在這里就好了。
有他在,這些人肯定早就被制服了。
意識到自己竟然想到了俞景川,林以棠臉色瞬間就變了變,她用力晃了晃腦袋。
清醒一點!這個時候想俞景川干什么?
林以棠皺眉陷入了沉思,只是她還沒來得及想到什么辦法,突然就聽到了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那沉重的腳步聲如同死神的鼓點,回響在逼仄的山洞內,每一聲都敲擊在眾人緊繃的心弦上。
突然,洞口的草木被粗暴地扯開,外面的光線穿透黑暗,照亮了眾人驚恐的臉龐。
為首的男人,一臉橫肉,嘴角掛著猙獰的笑,眼神中滿是殘忍與得意。
“臭婊子!你以為你那點迷藥就能對付我們了?我們哥兒幾個什么大場面沒見過?
這迷藥不過是讓我們動作遲緩了一些,對付你們還不是小菜一碟?
你個小賤人還敢和我們耍花招?我今天非好好教訓教訓你不可!”
他一把拽起林以棠,粗暴地將她拖出山洞,狠狠地摔在地上。
林以棠痛呼出聲,泥土飛揚中,她艱難地抬頭,只見那些大漢圍了上來,眼中閃爍著暴戾的光芒。
一記巴掌狠狠扇在她的臉上,還有拳頭落在她的腹部,空氣仿佛被瞬間抽空,林以棠蜷縮起身子,痛苦地喘息,周圍是其他人的哭喊與求救,她卻只能無助地聽著。
大漢獰笑著,一把揪住林以棠的頭發,迫使她抬頭面對自己:“小賤人,只要你乖乖聽話,好好伺候我們哥兒幾個,我們就大發慈悲,放過你那幾個同伴,怎么樣?”
林以棠眼中滿是憤怒與不屈,她奮力掙扎,用盡全身力氣用頭頂向男人的胸膛。
男人沒想到她會反抗,猝不及防之下竟被頂得踉蹌了一步。
但這短暫的反抗瞬間激怒了男人,他怒吼一聲,松開揪住頭發的手,一拳重重揮向林以棠的臉頰。
林以棠只覺眼前一黑,臉頰火辣辣地疼,整個人被打得偏過頭去,嘴角滲出絲絲血跡。
男人還不解氣,又是一陣拳打腳踢,林以棠蜷縮在地上,雙手緊緊護住頭部,痛苦地呻吟著。
“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子今天就當著所有人的面玩了你!”
大漢獰笑著,粗糙的大手去扯林以棠的衣襟,女人脖頸處露出來的白皙肌膚讓他眼中閃過欲望。
林以棠拼了命的掙扎,可是卻依舊抵不過男人的力氣,她眼中滿是絕望,淚水混雜著泥土與血水,模糊了她的視線。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清脆的槍聲劃破了山林的寂靜,大漢肩頭猛然一顫,鮮血瞬間染紅了他半邊身子。
他哀嚎一聲,身體不由自主的踉蹌后退,狼狽地倒在了地上。
緊接著,一個矯健的身影沖出,如同獵豹般迅猛,一把揪住大漢的衣領,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那人眼神冷冽,動作利落,拳拳到肉,每一擊都帶著雷霆萬鈞之勢,將大漢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大漢的慘叫聲讓眾人都不由得心里發寒,可那人卻沒有停手,而是打得越來越狠,看樣子分明是想將這人活活打死。
迷迷糊糊中,林以棠透過淚水和血污的縫隙,看清了那個如同天降神兵般救她于水火之中的人——竟然是俞景川。
男人的面容格外堅毅,眼神冷冽狠厲,每一次出拳都帶著不可抗拒的力量,把那大漢打得只有喘氣的份兒。
林以棠的心中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那是安全感與驚喜交織的滋味。
她艱難地咽了口唾沫,疼痛似乎在這一刻都減輕了許多。
有其他軍人出現,控制住了在場所有的兇徒,俞景川快步跑到林以棠面前,把她抱進懷里,焦急問道:“林以棠,你怎么樣?能聽到我說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