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西州完全無視兩人的目光。
面子和身體相比根本就無足輕重。
雖然南枝在知道自己以后不能生孩子后,從來都沒說過孩子的事情。
但是他知道南枝很喜歡孩子。
而且他也想要和南枝有一個屬于他們的孩子。
不過去看病的事情就不用告訴南枝了,得到了希望,希望又破碎的感覺并不好。
萬能看著顧西州一臉淡定的 樣子,是真的對沒有見過面的蘇南枝好奇了。
他覺得要是他結婚后發現自己不行,為了面子這輩子估計都不會去醫院。
哪里會像顧西州這樣,面色如常的說要去醫院看病。
像是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顧西州再次開口。
“過幾天我和南枝離開之前,我再請你們吃飯。”
幾人又聊了幾句,這才散去。
顧西州沒回招待所,而是直接去找了毛書記。
從毛書記那領到了一筆不小的獎金和一張獎狀。
雖然他拆除火車上的炸彈,算是榮譽所在,但是蘇南枝只是一個普通老百姓,獎金和獎狀都是她應得的。
等到顧西州回到招待所的時候,蘇南枝還躺在床上,不過床邊的桌子上擺放著一些吃剩下的零食袋子。
自從蘇南枝和顧西州坦白了自己有個空間超市的事情,蘇南枝就再也不在他的面前藏著掩著,有的時候還會拉著顧西州吃后世流行的零食。
不過和零食相比,顧西州還是更喜歡超市里的水果。
看了眼時間,已經下午三點,顧西州干脆就叫醒了蘇南枝。
蘇南枝沒有起床氣,只是忽然間被人叫醒,眼睛緊閉著,又要鉆進被子里,被顧西州給一把抱了起來。
感受著環繞著自己熟悉的氣息,蘇南枝順其自然的鉆進他的懷里,臉緊緊貼著他的胸膛磨蹭了幾下。
“我還想睡!”
顧西州大手輕撫著她的面龐,看著她對自己信賴,心中想要一個縮小版南枝的念頭就更加強烈。
不過他什么都沒說,從身后掏出一張獎狀和一個信封。
“那獎金還要嗎?”
蘇南枝閉著的眼睛瞬間睜開,一把搶過他手里的獎狀和信封。
隨意看了眼獎狀,將獎狀放在一旁,打開信封,在看見信封里的錢后,她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蘇南枝低頭就開始數了起來,和榮譽相比,她還是更喜歡實際的。
組織上獎勵給了她500元。
對于這個年代的消費水平來說,這錢不算少。
不過想到自己和顧西州可是冒著生命危險救了上千人,蘇南枝覺得獎勵500元也是合情合理。
看著蘇南枝財迷的樣子,顧西州有些好笑,隨后就是心疼。
雖然蘇南枝沒和他說上一世的經歷,但是從一些蛛絲馬跡也能猜出,蘇南枝上一世肯定吃了不少的苦。
以后他肯定不會讓南枝再受苦。
蘇南枝數完了錢,這才拿起榮譽證書認真看了起來。
不過她到底是個俗人,還是金錢是她的滋養品。
下一秒,蘇南枝手里的榮譽證書消失,還是放在空間里吧。
顧西州雖然看過很多次蘇南枝的“消失術”,每次都有些感嘆。
他張嘴剛想要再次囑咐蘇南枝要小心的時候,蘇南枝就預判了他的反應,先開口詢問道:“明天我們去哪玩?”
雖然昨天去了不少地方,但是現在到底交通不便,主要儀仗的還是11路,游玩的景點并不多。
兩人就想著趁著顧西州的假期還沒休完,把北市給逛上一遍。
“要不明天去天安門吧?”
蘇南枝上一世就在網上看過升旗儀式,她還沒實地去看過。
這次可不能錯過!
顧西州先是猶豫了一下,略微思考后這才點了點頭
升旗儀式是早上五六點開始,看完升旗儀式,送南枝回去招待所休息,剛好醫院也上班了,用一個早上也能檢查完。
蘇南枝看了眼顧西州沒說話,她總覺得顧西州在瞞著自己什么事。
不過也可能是自己誤會了。
兩人說干就干,退了現在的招待所,就去找了一間離天安門近的招待所住下。
雖然新的的招待所離天安門近,但是也需要步行半個小時。
隔天,兩人四點就起來了。
外面的天還有些暗,蘇南枝閉著眼睛,有些后悔昨天的決定了。
這升旗為什么就非要現在看,過個幾年再來看也不是不行。
初冬的早上,還有些微涼,本來渾渾噩噩的蘇南枝被冷風一吹,倒是清醒了很多。
等到蘇南枝和顧西州來到天安門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大亮。
雖然和后世人山人海看升旗儀式不能比,現在這個時候也有不少五湖四海的老百姓來看升旗儀式。
現在每日升降旗儀式恢復沒兩年,只有幾個武警進行升旗,看上去遠沒有后世升旗儀式人多,但是在現場時那份震撼感卻一點都不輸給后世。
至少蘇南枝在看見紅色的旗子在空中迎風招展的時候,心中的自豪感幾乎都要溢出來。
她的視線忍不住落在身旁敬禮的顧西州身上。
國富民安,身邊還有愛人,這樣的生活就很好了,雖然有點缺憾,但是人生不可能十全十美。
等到看完升旗,時間也還早,才六點半。
興奮退去,蘇南枝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顧西州見狀立刻道:“早上起太早了,回去補個覺,下午再去附近的景點逛逛。”
蘇南枝剛想要點頭,在看見他眼底快速劃過的一絲緊張,眉頭一挑。
“你累了?我還不累!”
下一秒,她又打了個哈欠,“雖然我不累,但是還是想睡覺。”
然后不出意料的看見了顧西州如釋重負的神情。
蘇南枝更加確定了顧西州有事情瞞著自己。
只是她想了想還是猜不出顧西州有什么事情能瞞著自己。
畢竟顧西州休假期間24小時都和她在一起,工資也都在她身上。
想不明白,索性就將計就計。
果然回到招待所沒多久,顧西州就借口有事出了招待所。
他前腳離開,蘇南枝后腳就跟上了。
也不知道是蘇南枝跟蹤的技巧變好了,還是顧西州因為有事沒有注意到身后的小尾巴。
蘇南枝跟著顧西州一路,愣是沒有被發現。
在看見顧西州走進地壇醫院后,蘇南枝站在門口臉色滿是復雜。
她的腦海中思緒紛亂,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顧西州的身體。
雖然她在平時兩人喝的水里加入了靈泉水,但是靈泉水不是萬能的。
難道顧西州的舊傷發作,瞞著自己?
蘇南枝想到這,臉色有些發白,見顧西州就要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她這才立刻抬腳跟上。
只是她臉上的沉重在看見顧西州朝著掛著男科的房間走去時,表情轉而莫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