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怎么聽你這個意思,你耍流氓好像還為我好啊,能把耍流氓說的這么清新脫俗的,我還是第一次見!你是腦子進水了還是讓雞踩了?”
許卿安著急回家,厲聲道:“你給我聽好了,從我醒過來那天開始你沒到我家里來,我們兩個就結束了,以后再也不會有什么交集,更何況你之前的時候也不是一次兩次拉扯過我。看來還是我對你手下留情了,我就應該一腳直接把你踹爆了!”
許卿安一巴掌抽過去。
這次周玉成倒還算有心理準備,竟然給躲過去了。
他嗤笑一聲:“許卿安,我知道你之前的時候聽說我和你堂姐有什么,但是你也看見了我和許青燕根本就沒走到一起,我取的是梁晶晶,是因為她對我有用,所以我才娶的,你要是愿意的話,那就好好努力,說不定我看在你能為了我努力上進的份上,還能給你一個機會!”
許卿安一把推開他:“機會個屁,腦子有病就去治,就好像地球沒了你就不轉了似的,我沒有你就不活了似的,你還真把自己當棵蔥了!”
“許卿安!”
“卿卿!”
伴隨著周玉成的低吼,一道高大的身影快步飛奔而來,直接將許卿安摟到了身后。
江辭樹瞇著眼睛,上下打量周玉成:“我記得你們兩個早就已經不處對象了,你拉扯她干什么?”
“江副團長,這個人何止是拉扯,我甚至都想再跟我處處對象,而且他今天還剛結了婚,你說這算不算是犯上重婚罪了,還是算流氓罪更好一點呢?哪個判的重就算哪個吧……”
許卿安三言兩語直接把重點的事情全都交代清楚,而江辭樹的臉也徹底黑到不能再黑。
“周玉成是吧?”江辭樹直接以上位者的姿態對話了,“我警告你,現在卿卿算是我們部隊上的一份子,她的情況有些特殊,但絕對不是你能招惹的,如果你給她帶來什么不好的影響,我就直接槍斃了你,別人也說不出什么來,就憑你現在所做的一切,早就已經達到了槍斃的標準!”
部隊上的人?!
周玉成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敢相信,沒想到許卿安在離開自己之后竟然和部隊有了牽扯,這么說來自己算是錯失了一個能夠搭上部隊的好機會?
“許卿安!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有什么事情瞞著我,還有你跟那個男人到底是什么關系?你們兩個為什么這么親近!”
“我叫江辭樹,我們之前見過的,而且我和卿卿現在是戰友,我們兩個什么關系都與你無關,你只要知道你們兩個沒關系就可以了,如果你再敢糾纏她,我就直接以流氓罪抓你!”
江辭樹始終站在許卿安的斜前方,將她整個人都攏在陰影當中,高大的身影帶來無限的安全感。
許卿安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沒想到江辭樹這樣一個人,居然可以和周玉成這種人吵架……
“卿卿別怕,我們回家。”江辭樹直接握住許卿安的手,拉著她走遠:“今天來的客人有點特殊,身份比我還要高很多,你一定要注意些,知道嗎……”
周玉成的臉色變了又變。
一方面嫉妒許卿安能夠達到現在的成就,一方面又覺得自己實在錯失了珍寶。許卿安不光長得好看,而且現在還有這么厲害的能力,如果自己能再堅持堅持當時不去關注那些流言蜚語,說不定現在跟著水漲船高的就是自己了!
一想到這兒,周玉成的臉色頓時更難看了。
許卿安看著兩人握在一起的手,再看看身邊圍繞著的小動物,莫名其妙的覺得有些安心,輕輕撓了撓他手心:“還拽著呢,他都已經看不見了!”
“哦,抱歉……”
江辭樹耳根子又紅了。
他松開手,摸了摸鼻子:“那個,你記得之前在火車上救的那個孩子嗎?”
“我記得,怎么了,那個孩子還是我拿長條籃子接住的呢!不會是磕出什么毛病,人家家里來找我的麻煩了吧?”
江辭樹忍不住輕輕敲了一下她額頭:“想什么呢?你好歹也是咱們軍區的人,如果真有人找你的麻煩,我會把人放過來嗎?還不從背后就直接把事給你處理了?”
“你這么厲害?那你說的這個人是……”
“實不相瞞,那個孩子的身份,一開始我也不知道,是后來師長特意來感謝我,我才知道,我們當天救下來的是師長的孫子!師長的小孫子丟了有些日子了,沒想到在火車上被咱們給撞上了。”
許卿安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不是……師長家里的孩子應該都有警衛員守護吧,怎么可能這么輕易的就丟了?而且還是個那么小的!”
“師長說當時家里有些亂,孩子們多難免就有爭吵,保姆說為了孩子能安心睡覺啥的,就把孩子給抱走了,可沒想到那個保姆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許卿安點頭:“原來是這么回事,看來也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孩子回來就行了,這是特意來感謝我的?”
“你可是救了人家的獨苗苗,怎么可能不來感謝你?要我說這樣也好,軍車都已經進家了,這一路上打聽過的,看誰以后還敢為難你!”
江辭樹莞爾一笑,看看她的衣服:“怎么又穿上這舊衣服了?待會兒到了家里可要先把衣服換了再去見師長!”
“出來打獵,你總不能讓我穿裙子吧,說起來我還是第一次穿裙子呢,是淑珍姐給的,待會兒就穿著裙子見師長吧,看起來會淑女一點!”
兩人邊說邊聊,不一會兒就進了家。
屋里坐著一位國字臉的大叔,看起來十分嚴肅,兩鬢已經斑白。
“師長您好,我是許卿安,請您給我一些時間,我把衣服換一下再出來說話。”
許卿安也不磨嘰,放下東西之后轉身就去換了衣服。
等到出來的時候,一襲藍色裙子,再加上一雙白色小布鞋,頭發直接扎成了簡單的高馬尾。
江辭樹的耳根子更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