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子!你他媽正常點!”
彪哥一臉的無語,主要是還有點惡心!
許卿安直翻白眼。
腦袋有病的玩意兒!
致幻效果很驚喜啊……
竹葉青不慌不忙地爬回來:“有意思吧?人類對我們毒蛇的毒性一無所知!”
“確實很有意思!”許卿安嘴角一勾,看著兩三個人歪歪斜斜倒下了,這才悄悄摸過去。
嘎巴!
站著的,莫名其妙少了一個。
“哎?二壯呢?”
彪哥一回頭,看見的就是許卿安黑洞洞的槍口!
“臥槽!哪兒來的!”
彪哥去摸槍,卻摸了個空。
轉頭一看,自己的皮質槍套竟然不知道啥時候被人切了個口子,現在槍不翼而飛!
他轉頭的時候,其余兩人已經把槍也舉起來了。
許卿安笑瞇瞇:“你們最好是想清楚了!要是我一激動,說不定走火了,你們彪哥可就要死了!”
“你,你認識我?你是誰?”彪哥心里有種極其不好的預感。
憑借著自己腦袋別在褲腰帶上這么多年的經驗,這個女人,不好對付!
“我不認識你,但是我知道你不是好人,這就夠了!”許卿安直接上膛:“叫你的人把槍放下!”
“開槍!別管我,我他媽就是死了,一百年后也是一條好漢!”彪哥那叫一個裝??!
許卿安頂了頂槍:“一百年后?還好漢?我看你頂多就是尸變!”
“吼——”
風動,森林颯颯作響,群鳥飛舞!
虎嘯讓人呼吸都跟著艱難,許卿安卻視直接笑了:“喲,我以為你不來了呢!”
剩下的兩個人舉著槍看著許卿安,正要問,就見一道黃色身影撲來,定睛一看,一只黃黑花紋的老虎已經跑了過來,眼神帶著殺意盯著他們!
“吼!吼!”
母虎暴躁的低吼兩聲,直接撲向兩人。
老虎是森林之王,虎嘯不是誰都能受得了的,何況是兩個本就心虛的人?
其中一個,已經有些崩潰,嗷嗷叫著往遠處跑,還沒跑幾步,就被老虎一口咬在腳上。
咔嚓!
嗷!
一聲慘叫,那人幾乎是瞬間,張著嘴,瞳孔渙散。
死了?
母虎低頭看了一眼,用嘴拱了拱,對著許卿安叫了一聲。
“對不起啊,給嚇死了!”
許卿安搖頭一笑:“嚯,這么不禁嚇,還敢做這種事?真是廢物??!”
“你……”彪哥這會兒都看傻了:“不是,你到底是誰啊,你究竟是想干啥!你知不知道我……”
“我不想干啥,就是想問問,你們之前抓的男人,朝著哪個方向跑了!”許卿安手里的槍就沒放下過:“換做平時我可能不會殺你們這么多人,但是你們把我男人給弄丟了……這事兒就不好說了?!?p>“那……那是你男人?。俊北敫甾D了轉眼珠子:“妹子,你說咱倆也沒有什么深仇大恨,我們也沒把你男人怎么樣,你就把我給放了吧,我保證跟你一塊兒去找他,只要你把我放了,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給你?!?p>“我說彪哥,你還真是人如其名啊。”許卿安冷笑:“你當我傻,是不是?”
她對著另外一個人猛地一槍,對方瞬間捂住腿嗷嗷叫,槍都顧不上拿了。
“現在知道什么叫做光桿兒司令了嗎?要么聽我的,要么現在就死在老虎嘴里?!?p>許卿安嘿嘿一笑:“先吃腿,后吃心,一定會讓你死得其所,讓你死得很快樂!”
“你!”
彪哥瞪大眼。
抬手就是一槍,看都不看,上來就弄,而且還嚇死了一個,這哪是個女人,分明就是個魔鬼!
這小賤人究竟是哪兒跑出來的!
許卿安直接把兩人拿手銬銬在一起:“老虎可不是我招來的,是你們搶了人家的崽子,所以后果得你們自己承擔,我得先去找人了,你們兩個最好不要亂動,說不定這老虎還看著你們兩個害怕的份兒上,對他沒有威脅不會吃了你們!如果輕舉妄動,后果你們自己擔著吧,反正你倆得死一個。”
說著,許卿安直接走到老虎身邊,越過。
老虎則清晰地聽見了許卿安的話:“看住我拿槍頂著的人,如果實在不行,只留下他!”
“吼……”
母虎回應了一聲,開始圍著兩人打轉。
看許卿安真的就這么走了,彪哥兩只眼睛直直地盯著這只母虎,腿肚子都快轉筋了。
“彪哥……咱們這是得罪誰了?怎么可能連老虎都聽她的話?”小弟這會兒已經嚇得不輕,剛才在自己面前死的人不少了!
地上現在還躺著一堆昏迷不醒的,幾個死的,要是自己再掙扎下去的話,說不定就是下一個了,那接下來又該怎么辦?那個女人什么時候回來?這個老虎會不會吃了他們?
“等!他媽的,老子能有啥辦法?都已經被人抓住了,就算是跑能跑到哪兒去?我看這個女人邪性得很,而且這只老虎并不好對付,更別說我們現在連槍都被人家拿走了,你拿什么對付?與其死在這兒就不如死在槍口底下,好歹不用被折磨?!?p>許卿安這會兒已經順著小松鼠的指引一路往西北走,小松鼠說,有一只狼的幼崽,是被江辭樹救下來的。
只要找到江辭樹,自己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
一路往西北追過去,許卿安見到了那只狼崽。
竟然是白狼!
要知道,這里大部分都是灰色毛的灰狼,灰狼里面出現的每一只白狼都是狼王,雖然這只還小,但也是未來的狼王,而且智商極高!
“你就是安安?”小白狼的聲音還有些稚嫩。
“是我,你可以尋找那個人的氣息嗎?如果可以的話,麻煩你帶我去見他。他受傷了,不知道還能不能撐過去?!?p>“他還活著,是他聽到了槍聲,讓我來找你的,快跟我走吧?!毙“桌钦f著開始飛奔,許卿安緊隨其后。
一通跑,許卿安終于跟著白狼來到了一處山洞,是直上直下的那種,只有一根藤蔓耷拉著,應該是江辭樹把自己順下去的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