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會一直追著我打!再說,是他們得罪了蛇群,我只是運氣好,他們可不是我打死的,是中蛇毒死的!”
一開始,許卿安確實是沒想弄死他們的,但是她看見川子說的那些話做的那些行為,就下定決心,讓別人活不下去的人,他就是沒必要活著!
既然這么喜歡要別人的命,那就也嘗嘗被別人要了命的感覺!
席盛杰聽完之后被氣笑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這丫頭可是牙尖嘴利,辦事也是滴水不漏,不過這樣也好,反正那些人也沒有什么活下來的必要,已經有一個活的了,能夠查到他們想查的就可以了,別的沒必要在乎!
“行,那你也跟著一塊回去吧,看看江辭樹什么時候能醒過來,這會兒可是真有些撐不住了,不過我們會用最好的藥!”
“放心吧,他的恢復能力很強的,用不了多久就能醒過來了。”
許卿安自己心里有數江辭樹這次確實受傷不輕,但是也絕對不會有什么危險——失血過多,必然是要虛弱一陣子的,好在沒有打中要害。
回到駐地的時候,兄弟部隊很多人都在這兒。看江辭樹被救回來了,大伙心里都跟著松了口氣,幸好人回來了,不然的話他們怎么跟上面交待?
江辭樹在手術,許卿安轉頭看向師長:“首長,害江辭樹受傷的那個女同志到底叫什么名字?”
“謝思雅,她爸是團長,所以她進了文工團!”
“文工團?她進國家總局也沒用!”許卿安轉頭看向兄弟部隊帶頭的那個人:“麻煩你跑一趟,把謝思雅找過來,就說我有事要找她!”
“好的好的,你不要著急,這件事跟我們可沒什么關系,純屬謝思雅個人行為,我們對姜副團長還是十分看重的,而且我們很佩服他的能力的!”
“是啊是啊!女人就是事兒多,要是我們大男人去哪有這么多麻煩事兒,讓你誤會了,真是不好意思,其實我們其他人對他沒有任何意見!”
好聽的誰都會說,但是出事的時候可是誰都沒上去攔著。
許卿安眼神連變都沒變一下,嘴上揚起了毫無溫度的笑:“這是自然的,我們都是兄弟部隊,你們就算是再怎么糊涂,也不至于做出這種事來吧?”
謝思雅很快被找了過來,這會兒臉色還有些難看,也不知道是被打擾了睡覺還是被打擾了訓練。
“師長,誰找我啊?文工團這邊的事兒忙得很,我現在著急過去訓練呢,您要是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是我要找你。”
謝思雅聞聲回頭,看清楚許卿安的臉,第一時間就覺得這人一定是個勁敵,不管這個人想干什么!
同性相斥,異性相吸。謝思雅不喜歡比自己漂亮的人,更不喜歡比自己漂亮還比自己厲害的人!
“你又是誰?”
“我叫許卿安,被你害得在山上失蹤,差點丟了命的人,是我對象,準確的說是未婚夫,所以我想我有必要跟你了解一下!”
“有什么好了解的,當時那些人抓的是我,是你對象主動要替我的,這事可跟我沒關系,我是不會負責的,這一切都出于你們自愿!”
謝思雅的聲音瞬間拔高,不但沒有半點愧疚,反而理直氣壯。
許卿安臉色一沉:“你明知道面對的是這種人,我男人救你是應該的,畢竟你是女同志,他可以為了救你付出他自己的生命,但是你就這樣毫無愧疚之心嗎?你就沒有半點感恩的意思嗎?”
謝思雅冷笑一聲:“他愿意救我,那是他看我長得好看主動上來的,跟我有什么關系,明明是他想吸引我的注意,結果自己被人抓走。我為什么要對這件事負責?他要救我也是他自己主動的,又不是我求著他去救的!”
啪!!
許卿安懶得廢話。
“第一,我男人就你可能是出于條件反射,但并不代表他的命就不值錢,第二你一個文工團的跟我男人一個近乎達到兵王標準的兵去比……你配嗎?你是個什么東西!”
“第三,如果沒有你爸這個團長在,你根本什么都不是!我有理由懷疑你爸這個團長的來路都不正,更不要說你還被他弄進了文工團!我覺得有必要向上級匯報一下!一個團長的女兒政治覺悟,思想覺悟這么低嗎!”
“你!你又是個什么身份?居然敢說我爸,你算個什么東西,我爸可是這里的團長,雖然不是你們那個部隊上的,但是職位到什么時候都比你高!”
說話間,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快步走了過來,看上去年紀也不小了。
“爸!”
謝思雅就像是看見了靠山,眼淚汪汪的就靠了過去。
許卿安抬眸,以極度審視的眼神看了一眼面前的人,根據面相和骨相,這人應該就是謝思雅的親生父親,這里的團長謝仲夏。
“小同志,我知道你未婚夫受傷,你心急如焚,但是有些話可是說不得的!”
“話能不能說我不知道,但是謝團長有必要向我解釋一下,為什么你們女兒在面對救命恩人的時候也可以如此出言不遜,并且說出這種不堪入耳的話來!什么叫又不是她讓我男人去救的!”
許卿安一步都不想讓。
如果對方知道自己錯了并且只是嘴硬也就罷了,偏偏這人梗著脖子跟自己吵架,沒有半點要道歉的意思。眼神里全都是不屑,對于別人的付出只當做是自己長得太漂亮,這不純純的腦子有病嗎?
你長得漂亮,別人就得豁出命去救你嗎?你是個什么身份?你拯救過人類嗎?
“是我女兒說話太沖了,這件事我要向你道歉,確實是我的女兒一時不察落了單,所以才會出現讓你未婚夫受傷的情況,我們可以負擔所有的醫(yī)藥費,但是小同志說的話也不要太難聽了!咱們還是主張以和為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