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盛杰有些驚訝:“我還以為你們把這只小老虎留下來,沒想到是跟著我們來了!”
“這可是我差點把命搭上才換回來的小老虎,不養在咱們軍區難不成還要給別人嗎?就他們這種人,就算是做團長他也做不了太久了,還是不要委屈了小虎吧!”
“何況,一起來的不只是小虎,就連花虎也跟著一塊來了!”
汪汪!
花虎在后面不滿意的叫了兩聲,自己躲藏的這么好,安安是怎么發現的?
“行啊,等著謝團長那個狗東西咬牙去吧!”
席盛杰頓時心情大好:“安安,讓小江帶著你在咱們附近好好轉轉,也有個百貨大樓什么的,想買什么就買,反正到時候會有人賠你一千塊錢的!”
“師長,沒看出來你也有點雞賊啊!”
“這話說的,我這不是護犢子嗎?怎么到你這丫頭嘴里這么難聽?”
嘻嘻哈哈的,一路走一路聊,餓了就停下來吃口飯喝口水,不知不覺已經走了八個小時,總算是到了自己的軍區。
團長一瘸一拐地迎了出來,看見許卿安和江辭樹互相攙扶著,頓時臉色一沉,轉頭看向席盛杰的眼神相當不善。
“倆孩子怎么受傷了,你是怎么給我照顧人的,走的時候你不是說你帶著去就行了,不會有事嗎?怎么我在家養個傷的功夫,你把人給我弄成這樣?小江怎么受得的傷!”
“老吳,你別在這大呼小叫的,小江這不是沒事兒嗎?確實是我的疏忽,不過也是被人給坑了!”
席盛杰簡單的說了一下事情的發生過程,緊接著又用感激的眼神看向許卿安:“幸好這丫頭有本事!”
“你還好意思說?小江萬一折在那兒我饒不了你,更別說安丫頭!”
團長也顧不得到底誰的職位大些,拍著桌子跟師長喊了起來。
席盛杰一聲不吭的任由團長把臟話罵了一遍,這才笑呵呵的說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了,這不是沒事兒嗎?等回去之后我就好好跟上面做檢討,實在不行讓我這個師長的位置讓出來,你當不就行了,到時候把你們家小江扶正當團長去!”
“你想都別想,我才懶得管那么多事兒,我這個團長當的挺好的!”
團長的火氣瞬間消了一大半,狠狠的翻了個白眼,急忙扶著江辭樹坐下,仔細問清緣由,并問清了江辭樹的經歷之后更是忍不住咬牙。
“一千塊錢還是要少了,換做是我,我非把他扒下一層皮了不可!我告訴你老席!這事兒不能就這么解決了,必須跟上面透個氣,我覺得這父女倆絕對有問題,有他們在簡直就是害群之馬那些部隊雖然離我們很遠,但好歹也算是兄弟部隊的人。天下軍人是一家,既然他們沒把咱們當人,咱們也沒必要慣著他們!”
“嗷嗷!”
小老虎在地上轉了兩個圈兒,對團長的脾氣深表贊同。
“哎呀,這還有個小老虎崽子,這可是好玩意兒!”
小老虎一聽嗷嗷叫,連后背上的毛都豎起來了,整個小家伙直接炸了。
許卿安樂不可支:“團長,它說,你才是玩意兒!”
“胡說啥呢?老子是人,可不是玩意兒!”
團長說完又覺得不對,急忙找補了一句:“不是,我是玩意兒……哎呀我不是……算了,不重要!”
一片嘻嘻哈哈中,團長直接大手一揮給傷員批了半個月的假。
江辭樹得到了一個全新的宿舍。
值得高興的是宿舍里沒別人,但是是兩張床,許卿安也可以安心住在這兒,照顧江辭樹一些日子。
“這個是團長特意安排的,說是讓咱們兩個培養培養感情,本來就聚少離多,別生疏了,我覺得他是想太多了。”
面對許卿安的時候,江辭樹總是話很多。
“那要不讓團長收了?”
“別啊,晚上你不在這兒,我要是餓了渴了可怎么辦?明天不就餓壞了嗎?你可得陪著我。你就當照顧傷員了!”
江辭樹難得這么耍賴,不過被他躺了一路大腿的許卿安也已經習慣了,給他倒了杯水放在手里:“好好,那我留下照顧你!”
“說真的卿卿,當時你找不到我的時候,有沒有特別擔心?”
江辭樹躺在床上,握著許卿安的手:“我不知道我能不能獲救,所以我就使勁兒把自己躲起來,努力的靠一點點東西活著,能不動就不動,我怕我一動血流的更多,萬一要是撐不下來,我就見不著你了,但是我沒想到是你來救我來了!看到你的那一瞬間,我就有點撐不住了。”
“說真的,我找不到你的時候也有點慌,我感覺不像是找不到自己同志的那種,所以我能夠確定我是真的有點喜歡你了,江辭樹,所以你可以放心,只要我真心真意喜歡的我都會拼命去維護,而且也會為我們的未來去努力,從此之后,我的未來規劃中一直有你!”
這是許卿安第一次認認真真的說這些話,哪怕之前兩人吻過抱過,可是現在完全不一樣,他們真的是從生死線上趟過來了。
江辭樹點頭,緊緊的握著她的手:“卿卿,有你這句話,我一定好好保護自己,好好的留住自己這條命,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對了,之前你說那個加入特殊部門的事兒究竟怎么處理?上面是什么打算?”
“這個我還不太清楚,不過我可以幫你問問團長,如果團長那邊方便的話,可以直接申請讓特殊部門的人過來跟你對接,到時候看看你會獲得一個什么樣的職位!”
許卿安的歸屬暫時只是歸屬軍區,算是軍人,但是具體的身份還沒有完全確定,一開始只說做個隊員,可是幫助軍區的這幾件事下來,上面對她又有了新的規劃,所以身份職位暫時還沒有下來。
“行,那咱們就先睡吧,時候也不早了。”
“我不,卿卿,你得哄我睡。”
“我給你打暈過去算了,你怎么這么無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