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御獸!
“小喜鵲,麻煩你們告訴我那個男人曾經(jīng)藏身的位置,也許我們還能夠找到一點蛛絲馬跡。”
許卿安也不知道那個男人盯著這個死者多久了,現(xiàn)在能不能找到,只能看運氣了。
小喜鵲叫了兩聲,轉(zhuǎn)頭就往一個方向飛,許卿安急忙跟上。
在一個極其隱蔽的角落,小喜鵲停了下來。
許卿安有些驚訝。
這個地方離廁所非常近,雖然只是個簡單的公共廁所,也非常臟亂,但是正是因為這樣才能夠掩蓋這個男人身上的味道!
對方是真的對警察的偵查手段非常了解!
“熊熊你可以嗎?”許卿安有些擔心的看向這只小熊,看起來年紀不大。能追蹤味道的只是本能,不知道能不能幫上忙……
“不許嫌棄熊熊!熊熊可以的,熊熊一定能找到這個壞人!”
小黑熊還挺認真的,一邊難受的用爪子捂著鼻子,一邊又得去分辨這里面更加細微的味道。
“好臭好臭,但是有一股很奇怪的味道,如果這個就是的話,我應(yīng)該是找到了!”
“那我們回到案發(fā)現(xiàn)場去看看,看看能不能找到相似的味道,如果找到的話就證明我們尋找的方向是對的,到時候就要靠熊熊幫我們找到這個人了!”
許卿安揉了揉熊熊的頭頂。
小黑熊非常開心的蹭了蹭許卿安的頭,帶頭往上面跑。
孫立剛帶著許卿安急忙跟上小家伙,跑得還挺快的!
“就是這里,這里有那個人的味道!”
找了一大圈之后,熊熊終于停在了衣柜前,左聞聞右聞聞,最后伸爪去扒拉衣柜。
許卿安拉開衣柜:“這里嗎?”
熊熊仔仔細細地聞,點頭:“就是這里有一股臭臭的腥腥的味道!”
腥臭味?
許卿安仔仔細細的觀察了半天,可是這個衣柜并沒有任何特殊的情況。就連死者的內(nèi)衣許卿安都一一檢查過,沒有任何血跡殘留。
“這里我們也確實已經(jīng)檢查過了,會不會是這只小熊的判斷有錯誤?”
孫立剛小心翼翼的提著意見,畢竟許卿安是真的跟這只小熊交流過了,所以也不好把一些事情說得太明顯。
“我相信你這只小熊不會騙我的,一定是我們有些情況,不知道這個衣柜看起來還挺結(jié)實的,那么對方是把這東西藏在了什么地方呢……”
“里面,里面!”小黑熊著急的伸手指著。
里面?
許卿安伸手去摸雖然不太明顯,但是卻也在衣柜后面摸到了一些像是微微鼓起來的部分,更像是這種木頭用久了有些變形,可是這分明是木板,又怎么會那么輕易的變形呢?
更何況,按照衣柜的陳舊程度來說,絕對不超過兩年。兩年之內(nèi)衣柜就變形了,警察局局長的女兒怎么會用這么殘次的東西?
許卿安順手去摸,上上下下摸了兩遍,摸到了兩個很小很小的釘子,但是這釘子卻沒有摸到上銹的味道,只有淡淡的潤滑油味兒,這就太不正常了。
掛衣架的橫欄桿上是有劃痕的,所以證明這個架子和這個柜子絕對不是用了一天兩天,也就是說這不是準備裝修的時候剛拿進來的。
所以這種淡淡的潤滑油味兒應(yīng)該早就已經(jīng)散去了,只能證明這是這一陣子新釘上的釘子為什么要在這個地方釘釘子,去固定這塊木板木板,后面有什么呢?
許卿安瞇著眼,轉(zhuǎn)頭掃視四周,最后將眼神定格在一把小小的剪刀上。
孫立剛立刻將剪刀遞給許卿安。
許卿安拿著剪刀對準縫隙,一點一點撬動,但是這釘子釘?shù)倪€不錯,一時半會兒還真翹不下來。
“這個人腦子還真不錯,對角度和力的掌控度都比我們要強一些。”
許卿安說著,就開始調(diào)整角度,一點一點的把釘子先撬下來,雖然釘子并沒有釘帽,撬動有些困難,但是在許卿安的不懈努力下,終于在十分鐘后將兩顆釘子全部撬下來。
嘎吱……
清晰地撬動聲響起,許卿安眉頭一皺。
后面果然有東西,是用釘子強行卡在里面的。
許卿安不再耽誤時間,開始用羊角錘配合釘子,直接將一整塊木板撬的稀碎破破爛爛的掛在那。但里面的東西也看得一清二楚,居然是一件女士內(nèi)衣。
這個時候的人大多數(shù)還不習慣穿胸衣,但是像這樣年輕的小姑娘已經(jīng)逐漸開始接受。
這件內(nèi)衣顏色明顯不太正常,帶有少量血跡。
這時候還沒有那么好的海綿,所以看上去扁扁的,壓在里面,當然也就能夠壓得住。
呵呵呵……這不就找到了嗎?
扯下一塊木板聞了聞上面還有清晰的醋味,雖然不伸脖子過去是聞不著了,但是也非常明顯,如果不是用醋噴灑或者浸泡過,又怎么可能躲得過警犬的鼻子,幸虧自己招來的是狗熊,若是別的東西說不定還真找不到!
“熊熊,聞一下這個!”
小黑熊簡單的聞了聞,重重的點了點頭:“就是這個!這個味道特別討厭,就是這個味道,就是你們要找的那個人的味道!”
對了,這個東西必須要盡快藏起來,否則一旦被發(fā)現(xiàn)這個人就徹底露餡了,所以他沒有時間洗,只能選擇這樣的方式把內(nèi)衣釘在柜子里,這也是他能想到的自己逃脫警犬和追查的最好的效果了。
“真不知道那些警犬是干什么吃的,居然沒有找到,而且我們也這樣愚蠢,一點也沒有發(fā)現(xiàn)。我還記得之前的時候警犬在柜子面前轉(zhuǎn),我還覺得奇怪,搜索了里面一圈什么都沒有找到,關(guān)鍵是最后警犬自己也離開了,所以我們就沒有懷疑,沒想到一切都是有跡可循,多虧你了!”
“只能證明這個人對咱們的辦案流程非常熟悉,尤其是警察的!我屬于編外人員,是比較特殊的那一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