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澈發現老婆最近特愛玩他,動不動就想逗逗他。
明明知道戒指是他送的。
哼!
江汐言見他扒拉著腦袋瓜,一副要她哄的架勢,唇角揚起一抹的幸福的笑意。
她怎么會不知道戒指是誰送的。
只是所有人都知道這枚戒指是謝佑澤拍下來的,而裴澈在這個時候送給她,等會兒只要她出去就會被大家誤會了。
她沒提。
他也心知肚明。
“老婆,你我知道就行,管別人怎么說干嘛?”裴澈安撫道,知道她擔心的是什么。
他就要寵著老婆。
誰有意見也沒用。
江汐言又一次的看向那顆被她看上的粉鉆,越看越喜歡,低頭又吻了下他。
“我喜歡。”
“老婆,你喜歡的話,要不要今晚跟我回家?”裴澈借機想帶人回家,記憶中好久沒有和老婆睡一張床上。
怪想的。
江汐言能跟他進房已經給她面子,現在還想拐她回家。
沒門。
她故意在他的耳邊吹了一口氣,輕聲:“裴爺,被人發現我去你家,那你還怎么裝失憶啊?”
暖流滑過他的耳邊,酥酥癢癢的,惹得他身子一陣的燥熱。
“老婆~”
剛想和老婆溫存一會兒,懷里的人已經下去了。
江汐言站在離他一臂的距離,自顧自的整理下裙子,以防出去會被人發現異常。
心越來越虛了。
她看向衣服有些亂的裴澈,沒有上前幫他整理,警惕道:“你……先等它恢復了再出去。”
說完,她便轉身就往門外走。
裴澈是眼睜睜看著她拋下他,直到身影消失了,才低頭看著不爭氣的位置,長長的嘆了口氣。
“最近要苦了你了。”
……
晚宴尾聲,江汐言沒有和裴澈一起回去,而是帶著一群保鏢離開了。
誰都知道江汐言已經今非昔比。
如今的她走到哪兒都有保鏢團隊在,基本很難有人能對她出手。
即使出手,也會被保鏢直接攔截下。
葉潼和江汐言接觸了幾次,都發現她身邊是時時刻刻有保鏢護體,一切還都是裴澈給的。
要是當初裴澈不出手,江汐言就只能等死的命。
也不會有人給江汐言捐腎。
更加不會找到陸臻這個舅舅。
現在還搶走裴澈所有的資產,越想越氣。
明明一切都應該是她的。
她回到住處,看著自己拍回來的拍賣品,氣的都想砸掉。
忍~
她得把這些拍賣回來的東西都給賣了,將損失降到最低。
第一時間,她還是去查了她卡上的余額,是裴閩給她的錢,總共5個億。
她用了一些,加上今天還用了大半,剩下就幾千萬了。
這怎么夠她接下來的生活,得抓緊時間完成任務,得到獎金,再想辦法拿走裴澈父母和裴澈爺爺的財產。
手機電話在這個時候響起。
她一看是組織的,立馬就接了起來。
“喂。”
“裴綰妤,你是不是沒腦子?你不知道今晚被江汐言做局了?你是有錢沒地花?信不信我立刻停了你的卡。”
句句詆毀,句句威脅,句句字眼里透露出對裴綰妤的不滿。
裴綰妤三個字,已經很久沒人喊她了。
是啊。
她怎么忘記自己是誰了。
要不是江汐言,她怎么會被害的名字都不敢用了。
“說話!你到底能不能懷上裴澈的孩子?”電話那頭的裴閩暴跳如雷,聲音都快沖破聽筒了。
裴綰妤將手機往旁邊拉了一下,面上流露出猙獰,不敢對最后的靠山發火。
她低聲下氣的說:“爺爺,我盡快。”
“再不能完成任務,那你就等著做棄子吧。”被掐斷電話后,裴綰妤狼狽的跌坐在沙發上。
她本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卻淪落到這個地步。
父母被抓,未婚夫追殺,家族棄子。
一股火直沖腦門,氣的她伸手將茶幾上的東西都砸了個遍。
“啊啊啊!”
“為什么是我變成這樣?”
“該死的江汐言!”
“該死的裴澈!”
“該死的池宴禮!”
“你們都給我去死!”
……
瘋狂的一面輸出后,隱形監控的另一頭的裴澈收到了。
他冷靜的看完整個過程,確定了葉潼的身份就是裴綰妤,她的幕后人是裴閩。
這裴閩還真是小瞧了他,一把年紀藏得這么深。
“我去!還真被你猜對了。”謝佑澤也聽到了裴綰妤接電話的內容,不得不說這女人是真夠狠的。
“看她的樣子都想殺了你,卻還忍辱負重的討好你,不容易啊。”
裴澈遞了一眼謝佑澤,“說說你的看法。”
謝佑澤給裴澈豎起一個大拇指,“是你能忍辱負重,和這樣的女人相處了一個多月,耐力是越來越強了。”
這話明顯就是調侃裴澈。
裴澈瞇起黑眸,手中把玩著一把水果刀,沉聲:“你皮是不是癢了?”
“嘿~”謝佑澤怯怯的笑了一聲,“大哥,我不敢。”
“行了,查一下對方IP電話的地址,看能不能查到。”
“馬上去查。”
這一夜,裴澈等人都沒睡覺,而是徹夜在做計劃。
等到天亮了,謝佑澤就催促道:“大哥,你還是個病人,快去睡覺。”
裴澈揉了揉酸澀的黑眸,低聲應了一聲“嗯”。
他又開始想老婆了。
沒有老婆陪著睡覺很煎熬。
他剛躺下,門外的葉潼就來了,并且被攔在了門外。
“葉小姐,裴爺還在休息,請你先在外面等待。”保鏢面無表情的說明情況。
在場跟著裴爺的保鏢都是見證過裴爺和少夫人的感情。
對插足者小三本就沒好感,現在裴爺發話讓他攔住葉潼,就更加大膽的發話了。
葉潼臉色不佳,卻又不敢硬闖,只能坐在外面等候。
一等就等到了下午。
她不知道是第一次看時間,見裴澈遲遲不醒,都懷疑裴澈沒在里面睡覺,急的上前想沖進去。
保鏢依舊將人攔在外面,警告:“葉小姐,請你不要為難我們。”
“我怎么為難你們了?明明是你們為難我,我就想進去看看裴澈的情況,他都睡了這么久了,不應該還沒醒。”
保鏢不為所動,堅持不讓她進。
“要是他出事了,你們擔當起嗎?”葉潼不能硬闖,就言語給他們壓力。
僵持之下,江汐言走了過來,掃了一眼被攔在外面的葉潼。
葉潼見江汐言出現在這里,心底立馬生出警惕,不悅道:“你來做什么?”
“當然是來見……我老公啦。”江汐言聳了聳肩,拿出正宮娘娘的降臨的姿態。
一聽這話,差點又被氣的暴跳如雷的大喊:“你胡說什么,裴澈才不是你的老公,你馬上就要被休妻了。”
江汐言聽懂的“哦”了一聲,“不是還沒被休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