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強忍著自己柔軟的腰肢晃動,學著虞梔之前不協調的樣子,開始馴服四肢。
但這種刻意的效果,實在是讓人忍俊不禁。
【我媽問我為什么在床上笑得像僵尸打滾……】
【誰懂,天天被刀魚老婆制裁,終于有人能治她了。】
【已錄屏,刀魚全網最高清僵尸舞直出視頻。】
【樓上求資源。】
耳朵聽著最蠱惑的聲音,眼睛看著最辣眼的舞蹈,直播間的觀眾冰火兩重天,更被這種反差逗得哈哈大笑。
兩邊的人數再次突破了一個新高。
畢竟誰能抗拒這一幕呢?
等一曲結束,刀魚氣喘吁吁,比跳了十支擦邊舞還累。
“已拉黑,小梔再見。”
虞梔知道對方在開玩笑,但還是立馬討饒。
“即使是僵尸,我們刀魚姐姐也是最厲害的那個!”
嬌俏的模樣讓人說不出重話。
更何況刀魚本來就沒生氣。
這一場直播雖然是齊讓安排她來帶帶虞梔的,但對方的效果出了奇的好,甚至還給她的直播間帶了無數流量。
這是別人想有都不一定能做到的。
“好了好了,可別來折磨我了,小梔還是快去霍霍別人吧。”
刀魚調笑。
這也是為了虞梔好,讓她今晚嘗試更多主播。
就在虞梔準備說再見時,屏幕上突然跳出一個pk申請。
看著上面那兩個熟悉的id,刀魚臉色微微一變。
“小梔,你想試一試四人pk嗎?”
出于尊重,刀魚還是詢問了虞梔的意見。
雖然她很想馬上拒絕。
但如果虞梔想嘗試……那給她練手也不是不行。
虞梔抿抿唇,有點想拒絕。
四人pk她沒有嘗試過,還是有一些擔憂在,更何況她看到了刀魚的臉色,顯然是不太喜歡對面的。
【踏雪川:小梔同意,有我在。】
【遠山峰谷;你想玩就玩,不用怕!】
【梔子花是最愛:放心,打得她們回家。】
曠野好歹當了這么久的主播,消息還是比虞梔和踏雪川靈通的。
當他看見對面的名字,就知道那是刀魚的死對頭。
特別是那個余晚晚,和刀魚一樣是擦邊主播,兩人撞型撞的很猛,但她能起號單純是靠踩刀魚上位的。
刀魚在直播間被人騷擾怒懟的時候,她就出來茶言茶語,含沙射影的諷刺一通,后面甚至私聯刀魚當時的一個大哥,把人撬走了。
本來刀魚都不想理會,但奈何余晚晚和她的粉絲太顛,兩家也就徹底結下梁子。
看到直播間的大哥都支持自己去打,虞梔也點點頭。
既然如此那就打!
直播屏幕分成四份。
柚子味的風是一個清純感主播,和她的名字一樣,長相清甜的像校園里的初戀。
但一看到那個id叫余晚晚的,虞梔下意識就皺起眉頭。
沒辦法,她和刀魚實在是太像了。
不是長得像,是妝容、衣服、風格各方面的像。
這種刻意模仿的感覺讓她下意識的覺得難受。
“呀,刀魚姐姐晚上好呀~”
掐著嗓子的甜膩聲音響起。
但虞梔直播間都聽習慣了虞梔自然的小甜音,再聽到這種刻意掐出來的聲音都接受無能了。
可惜余晚晚并不知道這點,她恰好看見刀魚在和人pk,而虞梔又有大哥刷嘉年華,這才急吼吼的拉著人來打四人pk。
最近她蹭不到刀魚的流量,直播間熱度降了不少,就想來這邊挖挖大哥呢。
“刀魚姐姐命真好,跑了大哥也能認識到這么有實力的主播,怎么不介紹介紹給我呀?”
余晚晚表情那叫一個無辜,但大家都是千年的狐貍,玩什么裝純呢?
就她那點心思,虞梔和刀魚都懶得理會。
【這都陳芝麻爛谷子的事了,對面怎么還拉著不放,怎么不看看我們刀魚又來了多少大哥?】
【讓讓她吧,也就這點事能吹了。】
【好可憐哦姐姐~~~】
粉隨正主,刀魚戰斗力那么強,一向和她互懟的直播間自然也強的沒邊。
虞梔和刀魚相視一眼,干脆不理。
這下反而襯得余晚晚像個跳梁小丑。
余晚晚咬牙,繼續說道:“這位姐姐怎么不說話,這么厲害不會是看不上我吧?”
見到對面把炮火引到自己身上,虞梔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她可算見識到什么是戲精了。
【踏雪川:沒錯就是看不上她,要打就開始,沒實力就滾。】
【踏雪川:小梔幫我轉達,去她直播間臟了我的號。】
踏雪川放大加粗的字滾動在屏幕上。
【川哥牛波一!】
【就是,誰有空陪她打嘴炮。】
彈幕看見這帥氣的話瞬間炸了。
虞梔輕咳兩聲,“那個,我家大哥有話和你說。”
她弱弱開口。
但看著踏雪川霸氣無敵的話,她臉還是紅了紅。
別人說這話帥,但要她自己說出口……那還是有點羞恥的。
虞梔最后選擇了截圖,投屏在自己的屏幕上。
就那加紅加粗加大的話,余晚晚想看不見都難。
咬碎了牙,余晚晚也只能往肚子里吞。
“那就打前十,誰前十分數低就輸,沒占滿也輸。”
“一二罰三四,既然你家大哥等不急就直接閉麥開始吧。”
一說完,余晚晚和柚子就同時關了麥。
Pk開始。
刀魚的臉色瞬間變了變。
她知道虞梔是新人,雖然有大哥但是數量不多,湊齊十個顯然比較困難。
她沉了目光,看到余晚晚洋洋得意的表情就知道,對面就是在針對虞梔。
但pk已經開始,她也說不了什么,只能先關了麥。
【靠,這不就是欺負老婆是新人么?】
【她們播那么久,大哥肯定不止十個,但我們就很難湊了。】
【老婆危險危險。】
【梔子花是最愛:應該就是知道小梔的情況,故意搞針對。】
【遠山峰谷:拼前十這要咋搞,川哥出出主意啊?】
看見遠山的消息,彈幕也回過神,紛紛開始呼喚踏雪川。
但踏雪川始終沒開口。
“好啦好啦,大家不要愁眉苦臉的嘛,想聽什么呢?”
相比彈幕里的一片焦急,虞梔倒是淡定得很。
這種局之前她在語音廳也玩過,基本上就是用高額禮物占榜,但她開直播才兩三天,能這樣刷的粉絲基本只有兩三個。
不過她相信粉絲,就算最后輸了也沒關系。
趁著彈幕開始活躍,虞梔點開了后臺的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