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林峰】的粉絲大多是從他娛樂圈時期一路追隨過來的,深知這個圈子的殘酷。
他們經歷過資源爭奪、番位之爭、代言截胡,所以比誰都清楚……
非凡娛樂的S級合約,意味著什么。
【徐林峰】已經明確表示過要重回娛樂圈。
而虞梔的崛起,意味著原本可能全部傾斜給他的頂級資源,現在需要分出一部分。
這些資源,不會再分男女賽道,而是直接競爭。
彈幕上,雖然【徐林峰】的粉絲們克制著沒有明說,但字里行間仍能看出他們的警惕。
【新人加油吧,希望別辜負S級的資源】
【峰哥一向大度,希望新人別讓他失望】
【就怕有的人占著茅坑不拉屎】
這些話看似溫和或針鋒相對,實則暗藏鋒芒。
直播間的氣氛微妙地凝滯了一瞬。
【徐林峰】的目光掃過那些彈幕,神色依舊冷峻,但指尖在桌面輕輕敲擊的節奏卻略微加快。
現在還在直播連線中,看到這些彈幕他也不能直接在四個直播間里說出來。
更何況還是一直支持他的粉絲。
他的房管顯然已經收到消息開始迅速行動,在彈幕區刷起整齊的控評。
【大家專注自家~峰哥開心最重要!】
【期待峰哥接下來的舞臺!】
然而,在【徐林峰】的專屬粉絲群里,消息卻炸開了鍋。
【這新人什么來頭?聽說是公司高層親自護著?】
【那不是說明以后資源要分一半給她?憑什么!】
【峰哥辛辛苦苦從娛樂圈轉型,現在又要被吸血?】
沒過一會兒,【徐林峰】的直播間彈幕被粉絲們帶起了節奏。
【峰,這連麥沒意思,趕緊走吧】
【打PK去,別在這浪費時間】
【某些人真當自己是盤菜了?】
【確實,咱不要參與這種陪當吸血包的低檔局】
直播間的氣氛微妙地凝固了一瞬。
【徐林峰】的目光掃過彈幕,眼底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復雜。
房管們迅速行動起來。
【專注自家哦~大家不要帶節奏!】
【大家注意彈幕禮儀~】
【專注數據,不要被帶節奏!】
在【徐林峰】的粉絲群里,管理們也紛紛開始發通知。
【所有人注意!不要在公屏發表過激言論!】
【峰哥正在事業關鍵期,絕對不能有任何負面!】
【那些資源的事等官方消息,不要給對家遞刀!】
彈幕上,【徐林峰】的老粉們開始默契地刷起整齊的應援。
【峰哥最棒!】
【期待新專輯!】
【專注作品,靜待花開~】
而那些帶著敵意的言論,要么被迅速淹沒,要么被房管及時清理。
整個過程行云流水,展現出頂級公會的處理效力。
因為不管虞梔以后的發展路線搶不搶【徐林峰】的資源。
他們首先得控制好他們這邊的風向。
絕對不能讓【徐林峰】在重回娛樂圈之前有名聲受損的可能性。
隨著非凡娛樂不少工作人員出力平息,這場連麥也算表面上看起來風平浪靜。
大家紛紛開始商量起這次PK怎么打。
【羽生】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笑道。
“既然梔梔的底子暫時跟不上斗舞,那咱們換個玩法。”
他抬手示意后臺,下一秒,四個虛擬轉盤同時出現在屏幕上。
每個轉盤上都標注著另外三個主播的名字。
【梔子余香】、【徐林峰】、【櫻桃果醬】、【羽生】
【羽生】這邊把這個小程序轉盤分別給每個人后臺都發了一份,而各自的轉盤上則少了自己的名字。
“規則很簡單。”
【羽生】唇角微揚,那雙桃花眼里閃過一絲狡黠:“PK過程中,誰的分高,誰就可以摁轉盤。”“并且隨機指定一個人出一個舞蹈動作。”
他頓了頓,笑容更深:“而被隨機到的人,必須接著前一個舞蹈動作繼續跳,不能斷。”
“也就是說……”
他豎起一根手指:“越往后被抽到的人,要記的動作越多,一旦跳錯或者想不起來……”
他輕輕打了個響指:“就要接受指定人的懲罰。”
【臥槽!這玩法刺激!!】
【老婆危!!】
【羽生哥這是要給老婆地獄級難度??】
虞梔瞪大眼睛,下意識咽了咽口水:“這、這么狠?”
話說這么說,可直播間的幾個大哥卻能從她的眼中看出躍躍欲試來。
【櫻桃果醬】同樣興奮地拍手:“好玩好玩!梔梔別怕,我罩你!”
【徐林峰】瞥了一眼轉盤,沒說話,但微微坐直了身體,顯然也被勾起了興趣。
“等會兒啊,我得去換個衣服才行。”
【櫻桃果醬】忽而起身,虞梔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今天穿的淡粉色緊身裙如果做起大動作可能會走光。
“我也去。”
虞梔拿不準那些舞蹈動作是什么難度的,還是換衣服比較保險。
她站在更衣室的全身鏡前,快速審視著自己的裝扮。
舍棄了原本的連衣裙,換上了一件寬松的淺色T恤。
衣擺隨意地扎進高腰短褲里,襯得雙腿修長筆直。
腰間松松垮垮地系了件輕薄的防曬外套,既不會影響動作,又添了幾分隨性的青春朝氣。
“這樣應該沒問題了吧……”
她小聲嘀咕著,抬手將散落的長發攏起,利落地扎成一個高馬尾。
高馬尾隨著虞梔的動作輕輕晃動,T恤的袖口微微卷起,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
她站在鏡頭前,整個人透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清爽朝氣,連眼神都比平時明亮幾分。
彈幕瘋狂刷屏。
【老婆是女大實錘了!!】
【救命!梔梔這身太青春了!!】
【這是哪里來的校園女神!!】
而在屏幕另一端,傅妄言怔怔地看著直播畫面,手指無意識地收緊。
這樣的虞梔……令他有些恍惚。
或許,在學校的她,本來就應該是這幅鮮活的模樣吧。
可實際上,他所有關于虞梔的記憶卻準確告訴他沒有。
在她的記憶里,大學時的虞梔總是獨來獨往。
圖書館的角落,她低頭翻書的側臉安靜而疏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