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梔有她自己的判斷。
既然虞梔沒有表現出那個意愿,那刀魚更得裝聾作啞了。
她只需要確保虞梔安全快樂。
其他的……順其自然就好。
隨著飛機落地,三人抵達海邊城市后,先在霍預訂的酒店辦理了入住。
酒店的環境和設施果然如他所言,性價比不高,但舒適度和私密性極佳,看得虞梔和刀魚暗自咋舌。
明天就是【趕海老王】宴席的正日子。
所以霍隨提議先去宴會地點熟悉一下環境,免得晚上人多找不到地方什么的。
宴席設在【趕海老王】自家經營的海天一色露天海鮮館。
當霍隨駕車帶著虞梔和刀魚抵達時,即便早有心理準備,兩人還是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
海鮮館并非想象中的普通酒樓,而是依著一段風景絕佳的海岸線而建,占地極廣。
巨大的透明海鮮池如同一個小型海洋館,里面游著各種生猛海鮮。
露天的用餐區是一大片木質平臺,延伸至沙灘邊。
遮陽傘和座椅錯落有致,遠處便是碧藍的大海和翻涌的雪白浪花,海風帶著咸腥卻清新的氣息撲面而來。
“哇……這、這也太厲害了吧!”
虞梔看著眼前這陣仗,忍不住驚嘆出聲:“王叔的海鮮館……這么大嗎?”
刀魚也看得目不轉睛,連連點頭:“這規模……說是頂級度假村我都信,老王叔深藏不露啊!”
霍隨對這里似乎司空見慣,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老王經營多年,這是他的心血,也是本地的一塊招牌。”
“走吧,我們進去看看,熟悉一下晚上吃飯的位置。”
他領著兩人,朝著主入口走去。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穿著男人快步走了出來,伸手攔在了他們面前。
他的目光在虞梔和刀魚身上掃過,又瞥了一眼氣質不凡但同樣穿著隨意的霍隨,臉上難掩輕蔑,語氣生硬地說道:“抱歉,幾位。”
“我們場館今天已經被包場了,不接待外客。”
“請回吧。”
那安保人員輕蔑驅趕人的樣子,瞬間惹得虞梔和刀魚不爽起來。
她們又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人,好端端地被當成閑雜人等,這口氣怎么能忍?
“你什么態度啊!”
刀魚第一個上前,柳眉倒豎:“我們是明天受邀來參加王叔聚會的,提前踩點兒而已,怎么就是閑雜人等了?!”
那男人卻嗤笑一聲,雙手抱胸,一副油鹽不進老子最大的模樣:“受邀?”
“呵,每天想混進去攀關系的人多了,都說認識王老板!”
“王老板今天忙得很,沒空搭理你們!”
“趕緊走!別逼我叫人請你們走!”
他這副蠻不講理的樣子,把虞梔和刀魚氣得夠嗆。
正要繼續理論,一直沉默的霍隨卻上前一步,擋在了她們身前。
他的目光犀利,冷冷地掃過那男人的衣服,聲音低沉卻帶著幾分壓迫的意味:“你是這里的員工?”
“你的工牌呢?編號是多少?”
那男人被霍隨突然的質問和冷冽的眼神盯得一怔,下意識地摸向胸口,那里空空如也。
他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變得更加蠻橫:“關你屁事!”
“老子說不能進就是不能進,再不走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著,他竟然伸手就要去推搡離他最近的虞梔!
“你敢。”
霍隨眼神一厲,動作利落上前,一把扣住對方伸出的手腕,順勢一擰一壓,腳下輕輕一絆。
他這動作干凈利落,瞬間就將那個比他壯碩不少的男人按在了地上!
“啊!放手!媽的!你敢動手?!”
那男人疼得齜牙咧嘴,破口大罵。
這邊的動靜終于驚動了海鮮館里面的人。
一個穿著經理制服的中年男人姍姍來遲,急匆匆地跑了過來,連聲問道:“怎么了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誰在這里鬧事?!”
當他看到被霍隨制服在地,還在罵罵咧咧的男人時,臉色瞬間變得尷尬又難看,呵斥道:“二狗子!”
“你又給我惹什么事?!”
霍隨冷冷地掃了那經理一眼,松開了手。
那叫二狗子的男人連滾帶爬地躲到經理身后,指著霍隨嚷嚷:“表哥!他們硬要闖進去!還打我!”
那經理一看這情況,又見霍隨氣度不凡,虞梔和刀魚雖然年輕但穿著氣質也不像普通人,心里先虛了三分。
但面上還想維護自家親戚,強作鎮定地對霍隨說:“這位先生,就算我們有不對,你也不能直接動手吧?”
“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說?”
霍隨聞言,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根本不接他的話茬。
他直接拿出手機,撥通了【趕海老王】的電話,并按下了免提。
電話很快被接通,傳來【趕海老王】爽朗的聲音:“喂?霍隨老弟?”
“你到了嗎?在哪呢?”
霍隨對著手機,語氣平靜無波,眼神卻帶著冷意:“王老板,我到你海鮮館了。”
“不過,被你們這位沒有工牌態度囂張,還試圖對女客人動手的員工……”
“和他這位試圖包庇親戚,不分青紅皂白的管事人經理攔在了門口。”
“王老板,你就是這么管理產業的?”
“怪不得這兩年分紅越來越少,看來不是沒有原因的。”
電話那頭瞬間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幾秒后,傳來【趕海老王】陡然拔高帶著驚怒的吼聲:“什么?!”
“哪個王八羔子敢攔你?!還敢動手?!”
“你等著!我馬上到!”
不到三分鐘,就見【趕海老王】火急火燎地趕了過來,一眼就看到了門口的霍隨,虞梔和刀魚。
以及那兩個面如土色的經理和男人。
老王瞬間明白了怎么回事,臉色鐵青。
他先是狠狠瞪了那管事人和二狗子一眼,然后連忙換上一副歉疚無比的表情,快步走到虞梔和刀魚面前,連連拱手:“哎呦喂!小梔,刀魚,對不住!真是對不住!”
“是老王我管理不善,讓兩個不上臺面的東西沖撞了你們!”
“嚇到了吧?千萬別往心里去!都是我的錯!我的錯!”
他優先安撫虞梔和刀魚,不光是因為她倆是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