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時晚的目光掃過在場的十幾個人,“你們還有什么問題嗎?”
有個腦子活絡(luò)的中年男人立馬站出來,賠笑道,“沒有沒有,不就是脫衣服嘛,我一個大男人又不怕被看,反正我也沒撿到晶核。”
說著,他當(dāng)眾脫衣服,還按照孟時晚的要求,每個口袋都抖一抖。
反正他沒撿到晶核,跟這個狠人在這墨跡什么啊。
萬一哪句話不對,也將自己的腦袋砍了,真真是得不償失。
趕緊讓對方看看,早點(diǎn)離開這里。
脫的剩下最后一個褲衩子,他豁出去的心又收回來了,為難道,“還脫嗎?”
孟時晚:……
她揮揮手里的工鏟,“走吧,下一個?!?/p>
眾人覺得相當(dāng)屈辱,一群人竟然被一個女生按著欺負(fù)。
可看到旁邊還沒涼透的尸體,誰也沒敢反抗。
沒撿到晶核的人,一一上前給孟時晚檢查完,先行離開。
最后剩下四五個人時,他們站在原地,誰都不愿意上前。
很顯然,這幾個人手里都有晶核,且不想拿出來,才會站在原地墨跡。
孟時晚伸出手,沒說話,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了。
幾人感受到孟時晚冷漠的眼神,紛紛泄氣,知道自己辛苦一上午找到的晶核,是不可能留住了。
有個女人走上前,將一枚晶核放在孟時晚的手里,又將自己的外衣脫掉,渾身抖抖,確定身上沒有私藏后,才離開。
其他幾人挎著臉照做。
輪到最后一位男生時,他攥著手里的一枚晶核,在距離孟時晚手心幾厘米的位置,死活不愿意放下來。
孟時晚挑眉看著他。
男生顯然做了很大的心理掙扎,依舊牢牢攥著手里的晶核,小聲道,“這枚晶核,我不是在燒焦的喪尸腦袋里找到的,是我獵殺一只喪尸時,從腦袋里掉出來的,是不是不算你的?”
他嚇得心臟怦怦跳,警惕的看著孟時晚,生怕對方表現(xiàn)出不耐煩,工鏟就扎進(jìn)他的腦袋里。
可按照這個女生的說法,她燒死的喪尸晶核歸她。
他的這枚不是在焦尸里找到的,按理說不歸她。
當(dāng)然,這會兒真理掌握在這個狠人手里,就看她講不講理了。
孟時晚收回手,淡淡道,“這枚晶核是你的。”
她雖然沒道德,但她有底線。
是她的東西,誰也拿不走,不是她的東西,她也不硬搶。
這話讓江楓很是意外,他屬實(shí)沒想到,這個惡徒,竟然是個講道理的惡徒。
他收起晶核的動作緩慢,時刻警惕著孟時晚的動作。
一旦對方想要做出硬搶的架勢,他就立馬雙手奉上。
晶核可沒有自己的命重要。
孟時晚盯著他手里的晶核,也確實(shí)不想放棄。
一枚晶核,意味著可擴(kuò)展一立方空間,能囤很多物資的。
她開口,“你把晶核給我,我可以救你一命?!?/p>
江楓微愣,不解道,“我現(xiàn)在活的好好的啊,不需要救命?!?/p>
孟時晚冷漠道,“你需要?!?/p>
江楓懂了,對方還是要搶啊,只是搶的比較文藝。
他要是再不識趣,接下來的畫面,可能不會那么文藝了。
他連忙又將裝進(jìn)兜里的晶核掏出來,“你拿去?!?/p>
孟時晚接過晶核,指著快走到房子里的一名寸頭男人,“他是你什么人?”
江楓順著孟時晚的手扭頭望去,“那是我哥。”
孟時晚淡淡道,“回去后不要靠近他,他要變異了。”
江楓大驚失色,“不可能,我們都很小心的,身上也沒有傷口,臉上也盡可能包裹嚴(yán)實(shí),怎么會變異?”
孟時晚轉(zhuǎn)身,去尋找李勝和林東身上的晶核,“他的脖子上有蚊子咬的痕跡,并且抓破了,喪尸腦漿濺上去,毒素已經(jīng)侵入體內(nèi),要不了多久就會變異。”
江楓聽到孟時晚的話,滿臉驚駭,站在原地看著他哥的背影,渾身僵硬,久久說不出話來。
明明他們已經(jīng)很小心了,百密一疏,還是會被感染?
那是他的親哥啊。
孟時晚從兩個死人身上摸出來三枚晶核,加上她身上的,總共收獲十枚晶核,收獲相當(dāng)可觀。
她無視僵在原地的男生,朝房車走去。
來來回回往家里搬東西的杜子濤,時刻觀察路口的情況。
看到眾人散去,才跟妻子小聲道,“你有沒有覺得,那個黑衣人很像網(wǎng)上說的那位善良的惡徒?”
陳曼寧小心躲開腳邊爆頭的喪尸,抱著兩箱方便面,看著黑衣人離開的背影,
“有嗎?我只知道她是個惡徒,剛才殺人一點(diǎn)都不拖泥帶水,顯然不是第一次了,還好我們沒有去撿晶核?!?/p>
杜子濤還是覺得像,“網(wǎng)上那人說,善良的惡徒之所以惡,就是殺人不眨眼,但又為什么善呢?因?yàn)樗龝豢月暤?,將周圍的喪尸都清理干凈,為附近的幸存者解決危險,這不是跟咱們這邊的情況,完全一樣嗎?”
陳曼寧一想,“好像還真是?!?/p>
別看那個黑衣人很兇,但對他們來說,只看到了好處。
對方解決密密麻麻的喪尸,他們才敢下樓搬食物,收集物資,不至于以后餓肚子。
更不用讓他們跟喪尸拼命,才能找來一口吃的。
從某種角度來講,那個殺人不眨眼的惡徒,間接性的幫了他們的大忙。
這么一想,他們還得謝謝這個惡徒才是。
“啊……江海,你怎么咬人?”
前方不遠(yuǎn)處傳來叫喊聲,杜子濤伸頭去望,就看到一位寸頭的男人,正抱著身邊同伴的脖子啃。
其他人見此,連忙去拉,將人從對方脖子上拽下來,就看到江海的瞳孔變成喪尸的灰白色。
幾人瞬間退出幾米遠(yuǎn),滿臉驚恐。
“江海變喪尸了?明明保護(hù)的那么好,怎么會變喪尸呢?”
“媽的,今天撿一上午的晶核被搶就算了,江海還變成喪尸,差點(diǎn)沒害死我們。”
只有被咬的男人癱坐的地上,滿是驚恐,“我,我被喪尸咬了,我,我是不是也要變成喪尸了?”
這時的江海已經(jīng)徹底失去意識,朝著周圍的人再次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