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城,滅國!
聽見這話。
在場所有人都在一瞬間齊齊的變了臉色!
唐軍,唐軍怎么突然跑過來了,剛才傳過來的前線戰報不是還在說唐軍剛剛踏過九州島嗎?!
所有人都懵了。
而孝德天黃,更是直接垂死病中驚坐起,直接蹦了起來,臉上全是難以置信之色。
“你放屁!”
唐軍若是此刻就在城外。
那豈不是相當于他孝德天黃,只剩下幾天…不,估摸著也就剩下幾個時辰可活了?!
所以孝德天黃直接繃不住了。
“胡說八道!”
“唐軍明明才攻克九州,怎么可能現在就在城外,總不能是直接飛過來的吧?!”
一眾大臣們也是不敢相信。
可熊本質和沒理由胡說八道,所有一時間,在場之人都把目光緊緊地盯向了熊本質和。
“真的,真的!”
“唐軍真的已經過來,我騙你們做什么?!”
“是,唐軍的確剛剛越過九州,但有沒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我們知道的這一伙唐軍,只是大唐派出的主力大軍而已?!”
聞言。
所有人都是呼吸一滯。
是啊!
大唐乃是天朝上國。
如果再加上各個附屬胡族的仆從兵馬,全國上下拉起上百萬人的大軍,完全是沒問題的事情。
既然如此。
為什么不再派出一支主力大軍之外,在派遣一支偏師呢?!
“這一支偏師,有多少人馬?”
有人問出了這個至關重要的問題。
然而熊本質和卻搖了搖頭,苦笑一聲,慘然道:“不是一支,而是兩支偏師。”
“分別由大唐的左武衛大將軍侯君集,以及右武侯衛大將軍薛仁貴率領!”
侯君集,薛仁貴!
這兩個狠人的名聲,在窩國可謂是眾所周知。
尤其是薛仁貴。
畢竟窩國的十萬水師精銳,實際上就是葬送在他手上的!
“完了……”
一時間。
所有人心中都生出了這個念頭。
“那他們為什么要屠城?!”
“沒有為什么。”
“啊?!”
熊本質和癱坐在地上,臉上滿是苦澀的笑容,看著一眾懵逼的同僚,面如死灰一般的輕聲道:“你走路時碾死一只螞蟻,你會在意嗎?!”
“三歲小兒若是拿水淹個螞蟻洞,難道就一定需要什么說得過去的理由嗎?!”
“唐軍屠城滅國,沒有理由。”
“而沒有理由,實際上就是最大的理由!”
“剛才派出去洽談投降之事的使者,已經被人將頭顱送回來了。”
“已經,沒得談了……”
……
城外。
飛鳥京實際上,不算是一座城池。
因為是依山而建,所以只在平坦寬闊的大路上,修筑了幾座充門面的城門樓子。
而薛仁貴和侯君集的大軍,如今就駐扎在城外五里處。
二人是今日才會師的。
但實際上在幾日之前,就早早地取得了聯系。
兩路大軍從南北兩面一路沖殺而來,其實并非沒有泄露任何的消息。
只是窩國太爛了。
所以唐軍都已經殺到門前了,消息卻還沒送到窩國朝臣手中。
“屠城,滅國……”
“侯兄,這可是一門技術活,到底該如何屠城滅國,在下想聽聽你的意見。”
中軍大帳內。
二人站在輿圖前,看著簡陋無比的飛鳥京城防,都直接略過了如何攻城這件事。
侯君集思慮片刻,沉聲道:“沒什么好說的了。”
“既然陛下此前有過敕令,要求我們不要太過于仁善,那就依照敕令辦事吧!”
“普通百姓,或可留一條性命,讓他們給我大唐當牛做馬。”
“至于那些窩國的貴人們……”
侯君集說到這里,冷笑一聲。
屠城他雖然也沒怎么干過,但曾經在覆滅高昌之后,侯君集也是肆意妄為了一番,所以其實還是有些經驗的。
百姓,留著當牛做馬。
達官貴人們,倘若繼續讓他們活下去,那日后肯定會整出什么幺蛾子來。
所以最正確的選擇,就是……
“全殺了!”
“夷三族,一個不留,以免留下禍患!”
“尤其是天黃一族,窩國人不是宣稱天黃乃是什么狗屁大神的后代嗎,既然如此,那就更不能留他們活下去了!”
“天黃家族,得誅九族,加夷三族!”
誅九族和夷三族是不同的。
但是。
如果把誅九族和夷三族疊加在一起,那么簡單來說,但凡與孝德天黃有點關聯的,基本上都得死在唐軍的屠刀之下了。
薛仁貴沒有什么異議。
既然天子早就有過吩咐,那按照吩咐來辦就是了。
反正在薛仁貴看來,窩寇這幫子化外蠻夷,在做出襲擾大唐河北之事后,就是全部都殺了也絲毫不為過!
“好!”
“就按照侯兄說的辦吧!”
“半個時辰后,你我分別分兵,派出四路人馬,從東西南北四個方向包圍飛鳥京,然后開殺!”
“至于窩國皇宮。”
“則由你我二人帶人親自去攻打,以免走漏了窩寇余孽,如何?!”
侯君集點點頭,毫無異議。
軍令迅速下達。
全軍將士開始緊鑼密鼓的準備起來。
半個時辰后,號角的渾厚聲音,在飛鳥京四面八方響起,緊接著便是密集的戰鼓聲。
“咚咚咚……”
鑼鼓聲中。
唐軍從四面八方包圍而來。
而準備殊死一搏的窩國朝廷,也調集了所有能夠調集的力量,試圖與唐軍進行決戰。
只是……
戰力相差過于懸殊。
開戰不過短短兩刻鐘過去,窩國就已經潰不成軍,在大唐精銳面前,完全沒有任何的抵抗能力。
大唐昌明元年,七月。
薛仁貴與侯君集親率精銳,殺入飛鳥京中,兵臨窩國皇宮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