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丞在西山荒寺中躲藏了三日。
第四日清晨,寺外傳來熟悉的馬蹄聲,老太監帶著一隊便衣侍衛出現,手中捧著明黃圣旨。
“陸先生,皇上醒了?!?/p>
老太監低聲道,“太子重傷不能理政,皇上要立即見您?!?/p>
養心殿內,皇上倚在榻上,面色蒼白但眼神銳利:“陸愛卿,受委屈了?!?/p>
陸丞跪奏:“臣不敢,只是周廷玉大人可惜了?!?/p>
“朕都知道?!被噬蠂@息,“是遼東王下的毒,也是他派人行刺太子,好在太子性命無虞。”
陸丞呈上證據:“臣在御馬監發現遼東王私運軍械,還找到太皇太妃供詞?!?/p>
皇上仔細查看,面色越來越沉:“好個遼東王,朕待他不薄,竟敢造反?!?/p>
突然,殿外傳來急報:遼東王率五萬鐵騎南下,已破山海關。
皇上怒極攻心,咳出血來:“逆賊,逆賊啊。”
陸丞急忙扶住皇上:“陛下保重。當務之急是調兵平叛。”
皇上苦笑:“京營只有三萬,如何抵擋五萬鐵騎?”
陸丞想起武安馬市:“臣有一計,可假意議和,拖延時間,同時急調各地兵馬勤王。”
皇上準奏,命陸丞全權處理。
陸丞第一件事就是釋放周廷玉,原來周廷玉計劃了假死脫身,一直在暗中調查。
“陸兄?!敝芡⒂窦拥溃拔也榈竭|東王與邊境部落勾結,要用火藥炸毀長城?!?/p>
陸丞震驚:“必須阻止他?!?/p>
二人制定計劃:由周廷玉帶人阻止爆破,陸丞負責京城防務。
三日后,遼東王兵臨城下。陸丞單騎出城,假意談判。
“只要陛下退位,本王可保京城無恙?!边|東王傲慢道。
陸丞冷笑:“王爺以為必勝?”
遼東王大笑:“本王的火藥足以炸平紫禁城。”
突然,遠處升起三色煙花——周廷玉的手的信號。
陸丞突然發難,擒住遼東王:“王爺,你的火藥沒了,這一切鬧劇都應該結束了。”
“亂臣賊子,注定了什么事都不可能成功?!?/p>
“至少有我在,我還沒死,你的這些事,就不能成功。”
“現在,束手就擒吧,不然我殺了你,那你的這一切大業都結束了,而你的軍隊,誰也救不了他們。”
“是死是活,遼東王自己看著辦。”
頓時伏兵四起,京城軍民合力抗敵,遼東軍群龍無首,陷入混亂之中。
但遼東王突然獰笑:“你們中計了?!?/p>
他吹響號角,城外突然又殺出數萬兵馬。
“是邊境部落的援軍?!笔剀婓@呼。
京城危在旦夕。
突然,西方煙塵滾滾,一面武安大旗迎風招展。
老陳帶著武安商隊趕來,身后是數萬自愿參軍的百姓。
“陸先生,武安兒郎來也?!?/p>
軍民合力,終于擊退叛軍。遼東王被生擒,邊境部落潰散。
皇上拖著病體登上城樓:“朕要重賞所有功臣?!?/p>
但陸丞和周廷玉相視一笑,悄然退下。
三日后,皇上病情突然惡化。
臨終前,他單獨召見陸丞:“愛卿,朕要你輔佐太子,肅清朝綱?!?/p>
陸丞跪拜:“臣必竭盡全力。”
新君登基,第一件事就是徹查遼東王案。
牽扯出的官員竟達百人之多,朝野震動。
最令人震驚的是,在遼東王府中搜出與境外往來的密信,顯示還有更大的陰謀。
“原來遼東王也是棋子?!毙戮娂娕猓罢嬲闹髦\還在暗處?!?/p>
陸丞遞上一枚金龍令牌:“這是從遼東王密室找到的,與之前案件中的令牌相同?!?/p>
新君面色凝重:“所以這一切從很早就開始了,參與其中的人,也已經滲入到朝堂之中?!?/p>
“這朝廷的人很多都被他們腐蝕了?!?/p>
“都是同一個組織在操控?!?/p>
陸丞道,“臣請繼續調查?!?/p>
新君準奏,賜陸丞尚方寶劍,可先斬后奏。
陸丞第一站重返武安,在蘇家舊宅,他找到密室,里面藏著與前朝皇室往來的密信。
“果然與前朝有關?!标懾┗腥弧?/p>
但當他準備深入調查時,所有證物一夜之間不翼而飛。
看守的官兵全部被殺,傷口整齊,是一劍斃命。
“好快的劍,”周廷玉檢查后震驚,“天下有這般劍法的,不超過三人?!?/p>
陸丞想起那個總在關鍵時刻出現的神秘人。
三日后,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求見:太子太傅李文遠。
“陸大人,收手吧?!?/p>
李文遠遞上一份名單,“這上面的人,你動不得?!?/p>
名單上都是朝中重臣,甚至包括幾位王爺。
陸丞冷笑皺眉:“太傅這是威脅?”
李文遠搖頭道:“是忠告,有些真相,知道不如不知道。”
當夜,李文遠暴斃家中,現場留下陸丞的玉佩,顯然是栽贓。
陸丞再次成為通緝犯。
但這次,他沒有逃避,而是直闖皇宮。
養心殿內,新君震驚:“陸愛卿這是什么意思,非要這樣不可嗎?”
陸丞亮出尚方寶劍:“臣請陛下立即拿下這些人?!?/p>
他遞上名單,新君面色大變:“這都是朕的股肱之臣啊?!?/p>
“正是這些股肱之臣,在操控一切?!?/p>
陸丞擲出證據,“李文遠臨死前留下了這個?!?/p>
是一本密賬,記錄著這些大臣與前朝余孽的往來,還有謀刺先帝的計劃。
新君跌坐龍椅:“竟至于此,難道就這樣了嗎?什么都阻止不了了嗎?”
突然,殿門大開,禁軍統領帶兵闖入:“陛下,陸丞謀反,臣來護駕?!?/p>
陸丞大笑:“好個賊喊捉賊?!?/p>
他突然吹響口哨,周廷玉帶著官兵殺到:“禁軍已被控制。”
原來陸丞早有準備。
案件持續三月,牽扯出的官員越來越多。
最終,連新君都害怕了:“陸愛卿,再查下去,朝廷就空了?!?/p>
陸丞低頭不語,然后又抬頭。
他知道新君的顧慮,但是身為臣子,不能不說,最后恭敬道:“陛下,毒瘤不除,后患無窮。”
新君嘆息道:“那就到此為止吧?!?/p>
走出皇宮時,周廷玉低聲道:“其實還有一條線索,所有資金都流向江南一家錢莊。”
陸丞望向南方:“那就去江南?!?/p>
這一次,他一定要揪出真正的龍王。
無論對方是誰,無論要付出什么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