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吧。”
王建國對著小狐貍說了一句,招了招手。
小狐貍便嗖的一聲,就躥到了王建國身邊,蹲坐下來。
“給,吃吧。”
王建國笑著,把一塊烤熊肉放到小狐貍面前。
“吱吱吱…”
小狐貍拱著兩只前爪,對王建國做了幾個揖,這才趴在那里啃起烤熊肉來。
“小家伙,你咋跑到這么遠的地方來了?”
一邊吃著烤肉,王建國隨口問了一句。
爾后便忍不住笑了起來,自己這是忘了小狐貍是動物啊。
雖然它很有靈性,但也不會說人話不是。
伸手撫摸了一下小狐貍光滑的火紅皮毛,王建國便不再說話了。
一人一狗一狐貍,開始跟烤熊肉干起來。
沒一會兒的功夫,王建國便干掉了一大塊熊肉和一瓶茅臺酒。
吃飽喝足之后,王建國舒服的仰面躺在大樹底下。
仰望著粗大的樹干,伸了個懶腰。
突然,他伸懶腰的動作便僵在了那里,臉上卻是露出了狂喜之色。
半晌之后,他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
站在大樹的根部,仰頭向上望去。
在這棵大樹將近三米高的位置,有一大塊被火燒過,凹陷下去的疤痕。
樹身上有疤痕很正常,或許是什么野獸造成的。
但這個疤痕不一樣,他是被人用火給燒出來的,疤痕很深,而且形狀特別。
為什么說特別呢?因為疤痕的形狀仔細一看,那就是人參的形狀。
小時候,他聽村里的老人講過采參人的故事。
采參人在大山里找到人參后,如果是有年頭的人參,那周圍就會有一片兒不同年份的人參。
那么采參人會把夠年份的人參,也就是上了品的人參挖走,余下那些不夠年份的留下繼續生長。
這是采參人給自己的子孫后代留下的財富,到時候讓子孫再來挖。
用采參人的話講,這叫留下了一個參窩子。
參窩子留下了,采參人總得留下記號,以后才好尋找。
不同的人,留下的記號各不相同。
但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經過幾十上百年,這記號也不會消失。
所以,王建國剛剛在不經意間發現了這個記號,才會狂喜。
他這是遇到了一個前人留下來的參窩子,看這記號的高度,起碼也有幾十年了。
王建國努力的向上看著,想看得更清楚一點。
隱約的他在疤痕的旁邊,看到了一八兩個模糊的字樣。
立刻,他的心里又是一陣狂喜。
如果他猜的不錯的話,這一八代表留下記號的時間。
一八要是時間的開頭,那就是一八幾幾年。
如果是時間的末尾,那就是一九一八年。
不過不管是哪一年,最少都已經是幾十年的時間過去了。
也就是說這附近肯定是有大貨,用采參人的話講叫大棒錘。
就是不知道這個參窩子,在他之前有沒有被人發現過。
如果真有貨,那絕對是天大的好運氣。
不管了,到時候找一找就知道了。
看了看天色,山林里已經又暗了許多,看來只能明天找了。
尋參最好的季節是秋天,那個時候人參秧子上的參籽都紅了,很遠就能看到。
所以,采參人一般都是在秋天進山采參。
雖然現在不是采參的好季節,參籽沒有紅,不太好尋找。
但既然遇上了,就要找一找,雖然他沒采過參,人參秧子還是認識的。
等到火堆徹底的熄滅之后,王建國帶著黑妮兒和小狐貍,進了隨身空間里。
他之前在隨身空間里,搭建了一座小木屋,就是為了休息用的。
先是在空間里看了看,主要是看了一下養殖廠。
現在的養殖廠里,已經有了四十多頭野豬,母豬四十頭,公豬三頭。
三頭公豬,其中就包括那頭剛收進來的七八百斤的大公豬。
王建國看了一下,早先的兩頭公豬已經被邊緣化,也就是大公豬成了這群豬的頭領。
想了一下,他覺得應該把那兩頭公豬和大公豬隔開養。
不然他真怕兩個家伙,說不上什么時候會被大公豬給弄死了。
狍子的數量有些少,現在只有十幾只,看來這一次也要多抓一些才行。
麋鹿也是一樣的情況,也只有十來只,也需要擴充數量。
兔子和野雞的數量,倒是都達到了幾百只。
看著只有六畝地的空間,王建國感覺有些小了,也不知道空間啥時候能升級。
“叮,檢測到宿主要擴建養殖廠,獎勵空間升級一次,黑土地二畝。”
就在王建國剛剛想著,系統竟然給了一次升級獎勵。
他立刻狂喜起來,這也太特么人性化了,也太特么及時了。
眼見著空間變大了一些,黑土地又多了二畝,現在已經是八畝了。
王建國便查看了一下系統面板。
“姓名:王建國。”
“壽元:21/44。”
“戰力:70/100。”
“技藝:弓箭術142/200(中級)。”
“技藝:格斗術68/100。”
“技藝:東北菜75/100。”
“技藝:槍械精通140/100(中級)。”
“技藝:農業精通80/100。”
“技藝:語言精通(R語)50/100。)
“命點:23點。〞
“黑土地:8畝。”
“蔬菜產量:12000斤。”
“糧食產量:2000斤。”
“養殖廠:野豬43頭;麋鹿12只;狍子15只;野兔468只;野雞426只;野山羊16只。”
“庫存:糧食4000斤;野獵肉4875斤;虎肉210斤;熊肉595斤;鹿肉416斤;狍子肉373斤。”
“庫存:茅臺酒4000箱;五糧液1500箱;人民幣218678元。”
面板上發生了一些變化,各種屬性都有所提高。
王建國知道,空間的發展必須得慢慢來,急也急不得。
于是,收起空間面板,回到了那個小木屋里。
而黑妮兒待在小木屋之外,和那兩匹馬在一起,已經趴在那里睡著了。
而小狐貍卻是跳到了小木屋的床上,趴在床的一角也睡著了。
王建國看了小狐貍一眼,笑著搖了搖頭。
隨后便也躺在了床上,慢慢的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