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見,這批東西真的是被暗中之人給盯上了。
對于暗中之人來說,他們這是在冒險一搏。
如果任務沒能成功的話,將會暴露出許多的事情。
但是,這東西對于雙方來說,都非常的重要,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都值得。
沒過多久,車隊便駛離了郊區,進入了去主城的道路。
這回速度快了不少,相信用不了多久便能回到總后勤部。
可是,剛走了沒有多遠,車隊被迫又停了下來。
“報告首長,后勤部稽查隊的人攔住了我們。”
車隊剛一停下,便有一名軍官立刻跑過來向于老匯報。
于老聽了之后便皺起了眉頭,接著開門走下了轎車。
王建國和于敏,也跟在于老的身后下了車。
王建國沒有想到,竟連總后勤部的稽查隊也摻和進來。
還真像于老說的那樣,這京城的水可真是太深了。
一邊想著,便一邊跟在于老的身后來到了前面。
只見在車隊的前方,同樣停著兩輛軍車攔住了去路,十幾名士兵同樣是荷槍實彈。
正在和護衛隊對峙的那名軍官,看到于老后臉色大驚。
這名軍官雖然不認識于老,但可認識他肩膀上的肩章。
那可是實實在在的將軍銜,有哪個軍人會不認識?
“你們在查什么?誰派你們來的?”
于老看著那名軍官,陰沉著臉,仿佛一言不合就要吃人一樣。
“報告將軍,我們接到舉報,說有人走私軍火。”
軍官勉強平靜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趕緊舉手敬禮。
“呵呵呵,你是說老子向城里走私軍火?”
聽到他的話,于老呵呵的冷笑起來,眼中的寒芒不斷的閃爍著。
“這…”
面對于老的話和那駭人的目光,軍官低著頭無言以對。
“來人,把所有人的槍都給我下了,誰敢反抗就地槍決。”
沒有再理會那名軍官,于老一聲令下,幾十名士兵呼啦啦的都跑了過來。
于老的命令,所有的人都聽到了,沒有人敢反抗。
特么的,稍微反抗了就會被就地槍決,死了就白死了。
稽查隊的那名軍官,同樣沒敢反抗,所有人都被押上了軍卡。
王建國看了于老一眼,看來回去之后老爺子可有的忙了。
這件事情不可能就這么不了了之,肯定要從這些人的身上找到幕后之人。
這幕后之人的能量不小啊,竟然能夠調動稽查隊。
所以,國家不可能放任這種隱藏極深的大人物。
扣押了稽查隊的所有人之后,車隊繼續向總后勤部而去。
這一次沒有再遇到什么麻煩,車隊很快便進了總后勤部的大院。
車上的貨物,自然是直接拉進了總后勤部的庫房,嚴密看管起來。
來到于老的辦公室剛剛坐下,于老便拿起電話打了出去。
“報告。”
沒過多久,門外便傳來了報告聲。
“進來。”
于老喊了一聲后,便見一個勤務軍官跑了過來。
“報告首長,幾位領導已經在會議室等您了。”
勤務軍官敬禮,向于老匯報。
“好。”
于老點頭應了一聲之后,勤務軍官走了出去。
“走吧,去談談這批貨物的價錢,總不能讓你賠了。”
于老很是直接,看著王建國笑著說了一句。
現在的這些貨物,可都是王建國用物資直接換回來的。
所以,總后勤部也要相應的給與王建國補償才行。
王建國點了點頭,便跟在于老的身后向會議室走去,于敏同樣跟在身后。
很快三人便來到了會議室,此時會議室里已經坐了四個人。
王建國看了一眼這幾個人的肩章,竟然都是上校軍銜。
也就是說,這再進一步便是將軍銜了。
“于將軍。”
見到于老進來,幾個人都站起身來敬禮。
不管他們現在是什么職務,但軍銜在那里,上下級的級別非常嚴謹。
“行了,都坐下吧。”
于老擺了擺手,讓四個人都坐下。
“貨物已經進了后勤部的倉庫,現在討論一下該給這小子多少補償?”
于老坐下之后,開門見山的直接挑明。
想來,這四個人應該是總后勤部掌管軍需的人。
“于將軍,首先是他們任務失敗,才會走這一條渠道,我想我們不應該承擔補償費用。”
四個人之中,一名微胖的家伙皺著眉頭道。
他的意思很明顯,王建國他們應該承擔任務失敗的責任。
而做為委托方的總后勤部,并沒有任何的責任,不需要給與王建國補償。
于老看了他一眼,并沒有說話,而后又看向了其他三人。
其他三人都低著頭沒有說話,想來應該是和那個人一樣的想法。
“你自己是什么意見?”
于老還是沒有說話,又把目光看向了王建國。
“于爺爺,我可以把貨物再弄走嗎?”
王建國看著于老笑著問道,他雖然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但這句話他必須問。
于老沒有說話,其他幾人都看向了王建國。
“你小子什么意思?”
還是剛才那個人,看著王建國一臉的不善。
“沒什么意思,東西是我從軍伙商那里買來的,賣給誰我說了算。”
看著那個人,王建國是一臉的理直氣壯,說話擲地有聲。
“雖然是你從軍伙商手里買來的,但是國家需要這批貨。”
那人看著王建國,拿國家的名義來壓他。
“呵呵呵,那關我屁事兒,我只是一個商人罷了,有能耐你自己去弄啊。”
看著那人,王建國一臉的嘲諷。
他很清楚,于老剛來后勤部,有些人有點不服從管理。
當然,他們的背后絕對是有人撐腰。
“你…”
那人被王建國一句話懟得夠嗆,指著王建國一時竟說不上話來。
“別特么用你的臭手指著我,老子不是軍人,不吃你那一套。”
“還有,是你們求老子給后勤部辦事兒,任務失敗是你們的人判變,和老子沒有一毛錢的關系。”
“所以,別拿什么國家大義來壓我,你能耐你自己去就完了,還求老子干什么呀?”
王建國已經是來了火氣,也不再慣著那個人,而他說的話的確沒有任何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