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別墅里,今天晚上來了幾名客人。
這幾名客人王建國都認(rèn)識,正是小鬼子松田幾人。
“松田君,我也沒有辦法,一把手直接插手了這件事情,我只能吃虧認(rèn)栽。”
松田知道了今天的事情后,晚上便帶著人來興師呵罪了。
但聽到市里一把手參與了進(jìn)來,罵人的話便收了回去。
他也知道,張家是商業(yè)家族,再厲害也無法和政府對抗
“可惡,這次的計劃又被破壞了,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沒有暴露吧。”
計劃雖然又一次失敗了,但松田更關(guān)心的是他和張春成的關(guān)系。
“松田君放心,他們沒有深究這件事情,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沒人知道。”
就是怕暴露了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張春成才爽快的答應(yīng)了賠償,不然哪能這么痛快。
“這次的事情不會就這么算了,別讓我找到機(jī)會。”
松田陰沉著臉恨恨的說道,一連失敗了幾次,讓他都快瘋了。
“那是當(dāng)然,我決不會放過她們的。”
張春成也是無比的郁悶,堂堂四大家族之一的張家,被人這么拿捏,他當(dāng)然不舒服。
“張君,我聽說最近股市的形勢很好。”
話鋒一轉(zhuǎn),松田看著張春成,談起了股市的事情。
“沒錯,經(jīng)過前段時間的低谷,這段時間有望進(jìn)入牛市。”
一談起股市上的事情,張春成立刻兩眼放光。
張家有自己的證券公司,而張春成也是炒股的好手。
這兩年,張家在股市上可沒少撈錢。
“松田君,您也對炒股感興趣?”
張春成看著松田問道,如果能和松田合作炒股,那絕對可以大賺一筆。
“不瞞你說,這段時間損失了不少費用,總得從其他地方找回來一些才行。”
松田看著張春成,也沒有隱瞞這段時間的損失。
張春城聽了松田的話后,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立刻看向了他。
“松田君,過幾天我們做一個局,在期貨上大撈一筆。”
張春城想的是和松田合作做期貨,這比炒股票還要來錢快得多。
聽了張春成的話,松田的眼睛亮了起來,心中的郁悶也一掃而空。
只要自己在期貨上能夠賺到錢,填補(bǔ)之前的損失,總部那些老家伙便不會再說什么了。
“行,那這段時間你便籌備吧,咱們合作炒一把期貨。”
于是,兩個人一拍即合,決定設(shè)局炒期貨。
王建國這邊拿到了賠償金之后,一直在沉思,他想不明白張家為什么如此爽快?
像張家這樣的商業(yè)家族,雖然不能和政府叫板,但也不至于如此爽快的便拿出兩個億來。
張家之所以如此爽快,肯定是有原因的,他們肯定是想掩蓋什么。
他在不斷的沉思著,自己到底忽略了什么?
許久之后,他想到了小鬼子,張家為什么和小鬼子合作?他們能得到什么?
“子豪,這段時間幫我調(diào)查一下張家和小鬼子的往來,查一查張家為什么和小鬼子合作?他們能得到什么利益?”
王建國想來想去,也只能在張家和小鬼子之間的關(guān)系上尋找突破口。
現(xiàn)在雖然材料上的麻煩事兒解決了,但他還不能回去,不搞清楚原因,王建國實在是放不下心來。
第二天,劉思明一個人坐著飛機(jī)回了東北,而王建國留了下來。
“小五,接下來你打算怎么做?”
周芷晴知道王建國留下來的原因,吃晚飯的時候她詢問了一句。
“先看看再說吧,小鬼子和張家肯定不會消停。”
王建國決定靜觀其變,以不變應(yīng)萬變。
周芷晴也清楚,他們被張家這么算計,王建國肯定不會輕易饒了他們。
工程上的事情王建國插不上手,第二天吃過早飯后便一個人去了證券交易所。
來到證券交易所,王建國直接來到了二樓,找到了誠信證券投資的投資經(jīng)理黃玉婷。
“王老板,你什么時候來的?最近打算炒股票了。”
看到王建國來了,黃玉婷的眼睛立刻就亮了起來,這可是她的財神爺啊。
上一次,她幫著王建國炒股,光提成就拿了幾百萬。
這一次,這位大佬再炒股的話,她的提成肯定也不會少拿。
“先看看情況,跟我講講現(xiàn)在的形勢行情。”
王建國笑著說了一句,并沒有急著表態(tài),和黃玉婷閑聊起來。
聊天之中王建國了解到,前兩個月股市低迷,現(xiàn)在有抬頭的趨勢。
現(xiàn)在的股市行情,有望在近段時間沖進(jìn)牛市。
“王老板,我偷聽到了一個消息,不知你想不想聽一聽?”
聊了一會兒之后,黃玉婷一臉神秘的看著王建國。
“哦,什么消息?”
看到黃玉婷一臉神秘的樣子,王建國也來了興趣。
“前兩天我去飯店吃飯遇到了四大家族之一張家的家主張春成,無意中偷聽到了他打電話。”
“張春成最近想炒期貨,正在設(shè)局。”
黃玉婷壓低了聲音,把自己無意中偷聽到的消息告訴了王建國。
王建國聽了之后,微微的皺起了眉頭,沉思起來。
“你敢保證這個消息是真的嗎?”
半晌之后,他看向了黃玉婷,詢問消息的正確性。
“王老板放心,這是張春成打電話親自說的,而電話好像是打給小鬼子的。”
黃玉婷又把當(dāng)時的場景說了一遍,王建國點了點頭,這消息應(yīng)該假不了。
因為黃玉婷聽到了松田這個名字,那么這個電話,就應(yīng)該是張春成打給三菱集團(tuán)的松田的。
看來這個張春成是想和外資合作,設(shè)局坑國內(nèi)的人一把。
他奶奶的,既然自己得到了這個消息,就不能讓他的計劃成功。
正好自己也可以借著這個機(jī)會,狠狠的坑張家一把。
張家能和小鬼子聯(lián)手設(shè)局,背后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能坑他們一把,能破壞他們的計劃,這是王建國最樂意做的事情。
“這個消息不要告訴任何人,密切幫我注視張家在股市上的動靜。”
想了一下之后,王建國又嚴(yán)肅的對黃玉婷說道。
“王老板放心,這件事情現(xiàn)在只有你我知道。”
黃玉婷立刻笑著保證,她知道這一次王老板肯定會出手,而且還是大手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