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婚禮舞臺之上。
“現(xiàn)在婚禮儀式正式開始!”
司儀笑呵呵道:“下面有請,請新娘新郎上臺!”
大門轟然打開,一對新人相互攜手,沿著紅地毯一步步地走上舞臺。
但見薛世杰梳著油光發(fā)亮的大背頭,身著西裝革履,臉上洋溢著志得意滿的笑容。
他腳下生風,對著場中賓客頻頻地揮手示意。好一個意氣風發(fā)的帥氣小伙!
而在他的身側——宋嫣然身著頭戴潔白無瑕的頭紗,身穿一襲價值連城的圣潔拖尾婚紗,腳踏鑲滿鉆石的水晶鞋。她抹著厚重的妝容,顯得原本姣好的面容更加精致漂亮,讓她在人群中格外的耀眼。
但是沒有人注意到,昂貴婚紗下的宋嫣然卻是臉色蒼白,眼神空洞,仿佛是一具已經失去了靈魂的空軀。
“嘩——嘩——嘩——”
婚禮現(xiàn)場傳來了賓客們久久不息的熱烈掌聲。
薛世杰和宋嫣然的婚禮儀式在司儀熱情洋溢的主持下按部就班地進行著。
歡迎來賓,雙方交換戒指,......
每一個環(huán)節(jié)都是如此的完美無瑕,卻又透著一種冰冷的程式化。
就在這人生的重要時刻。
宴會廳側門打開了,林楓攜光彩照人的蘇清瑤,在錢坤、曾學免、向佑等人的眾星環(huán)繞下悠然進場!
強大的貴賓團散發(fā)有著無形的氣場令現(xiàn)場賓客紛紛讓開一條道路。
林楓等人瞬間成為全場焦點,并引起一陣騷動和竊竊私語。
“這是誰啊?他們的風頭都壓過了新郎新娘!這是來砸場子的吧??”
“林家新任家主林楓...還有蘇家千金!”
“錢老...曾神醫(yī)!天哪,這陣仗...”
舞臺上的薛世杰笑容瞬間凝固,一臉愕然地轉過頭看著他的父親。
主賓席位上的薛長青臉色陰沉,但強作鎮(zhèn)定。
他并未多說什么,但是對著薛世杰緩緩點了點頭,示意一切安好。
林楓與蘇清瑤一行人并未在意婚禮上的變更。他們與周邊或相熟或不相熟的賓客寒暄著,淡定自若,從容不迫。
“蘇伯父,久仰大名啊!沒想到第一次見面竟然是在這婚禮上。明天我一定要備禮上門拜訪!”
“哈哈哈,謝謝!好久不見啊。今天你是來參加婚禮,還是上臺演奏獻藝呢?”
“林少,我們集團對你們開發(fā)的中醫(yī)康養(yǎng)綜合體項目很感興趣。婚禮后找個時間一起聊聊?”
“林董!這是小女宣墨,剛才米國哈大留學歸來。以后多多提攜!”
寒暄聲不高,卻不容忽視。
短暫的喧囂過后,現(xiàn)場重新歸于寧靜。
婚禮繼續(xù)進行,司儀的語音都帶著一絲緊張。
“下面,有請新郎的父親——薛長青先生為新人致祝詞!”
“嘩——嘩——嘩——”
又是一陣經久不息的掌聲響起。
薛長青的身影,也從臺下也走上了舞臺。
他一臉微笑地看向下方的所有人:
“各位親朋好友,感謝諸位蒞臨犬子世杰和兒媳嫣然的婚禮!薛某深感榮幸!希望薛家和宋家的聯(lián)姻能成為清海市的一段佳話。”
“今天婚禮備了薄酒佳肴,希望大家能不吝品嘗。配備的最高標準安保措施,能確保大家盡興而歸!今日在場的每一位來賓...”
薛長青炯炯有神的目光掃過現(xiàn)場,在林楓身上停留了片刻。
“薛某必當...銘記于心!”
此話一出,臺下曾送過重禮的賓客暗自雀躍激動。薛家家主的銘記于心,是多么的重要。
這禮,送得值了!
另一方面,一些賓客卻聽出了薛長青的話外之意——林楓的到來令薛長青有些不安。看來今天這喜慶的婚宴下面,暗潮洶涌,殺機四伏啊。
“諸位!”
薛長青面色一正,望向主席臺方向,以極其尊敬甚至諂媚的語氣介紹。
“今天,我們很榮幸地請到了一位尊貴的特邀嘉賓——李澤宇先生。下面有請李先生上臺為犬子世杰和兒媳嫣然的婚禮致辭!”
臺下頓時嘩然一片。
京都李家的名氣響譽華夏。李澤宇的大名,也鮮有人沒聽過。
“天!京都李家?就是....那個李家?!”
“李澤宇!京都李氏集團榮譽董事...華夏書法協(xié)會的副會長!”
“難怪...難怪薛家這些年擴張得這么厲害,省城的關系算什么?他們這是傍上京都李家的大腿了啊!”
“虧我還在觀望,這次一定要抱緊...薛家的大腿啊。”
主賓席上,一位身著唐裝的長者緩緩站起,踏著沉穩(wěn)的步伐走到薛長青的身邊。
薛長青連忙弓著腰,雙手將話筒奉上,姿態(tài)謙卑到了塵埃里,臉上堆滿了近乎討好的笑容:“李先生,您請!”
李澤宇神色淡然,仿佛只是參加一場再普通不過的聚會。
他接過薛長青遞過來的話筒,目光緩緩掃過臺下。
“今日,承蒙長青兄盛情相邀,特來此見證世杰賢侄與宋家小姐喜結連理。良辰美景,佳偶天成,老夫在此,謹代表京都李家,向這一對新人致以誠摯的祝福。”
簡單的開場白傳達的善意,讓薛長青無比激動!
李澤宇微微一頓,目光似乎不經意地掠過林楓所在的方向。
“世杰賢侄年少有為,長青兄更是我相交多年的故友,薛家在清海勵精圖治,根基日深。”他的語氣依舊平淡,
“看到故友家族蒸蒸日上,后輩喜結良緣,老夫心中甚慰。”
這無異于在清海所有勢力面前,宣告了李家對薛家的支持!
這不僅僅是祝福,而是在警告所有潛在的挑戰(zhàn)者。
他的發(fā)言極為簡短,說完便將話筒遞還給激動的手都有些發(fā)抖的薛長青,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現(xiàn)場先是一片寂靜,然后發(fā)出熱烈的叫好聲。
薛長青的背景,簡直可以用深不可測來形容!
京都李家這座大山,豈是常人能輕易撼動的?
林楓的反擊,似乎還未開始,就已宣告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