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夜晚時分。
在曾楚婧的緊急調令下,公安局內各相關部門紛紛緊鑼密鼓地行動了起來
僅僅半個小時的時間,三個滿編的特警大隊,連同最精銳的狙擊小隊已全部到位。
他們身著黑色作戰服,裝備精良,眼神銳利,如同幽靈般隱蔽、埋伏在林家莊園內外。
他們嚴陣以待,只待曾楚婧的一聲令,便會全體出擊,給入侵者以毀滅性的打擊!
林楓看到幾乎覆蓋了林家莊園每個死角的天羅地網般的埋伏,心中大定。
他緊繃的嘴角終于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
“張誠老狗......”
楓的聲音低沉得如同深淵回響。
“就等你了!”
......
與此同時,清海市的另一端,一座豪華私人別墅內。
張誠,這位年逾六十、素來以威嚴示人的大佬,此刻正坐在書房的巨大書桌前。
原本莊嚴的面孔,此時卻顯出一種近乎病態的猙獰。
俗話說得好,白日不做虧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門。
自從張誠和林楓正面交鋒以來,噩夢便如影隨形!
連續幾個夜晚,他都在冷汗和心悸中驚醒,瞪著天花板失眠到天明。極度的精神壓力透支著他的精力,使得他整個人都顯得蒼老了很多。
金融戰場的被迫逼停,襲擊曾楚婧的無功而返,綁架錢酥酥的石沉大海......
他引以為傲的、向來無往而不利的陰狠手段,在那個叫林楓的年輕人面前,仿佛全部失去了作用。巨大的挫敗感讓他坐立難安。
所幸,他還有安插在林氏集團最深處的幾枚眼線,為他提供對手最新的“線索情報”!
而此刻,他剛得到這個最新情報。
張誠布滿血絲的雙眼,正死死盯著平板電腦上循環播放的片段——那是林楓一方通過隱秘渠道放出的關于他的某些犯罪的“重要證據”。
雖然關鍵信息被遮掩,但那指向性極強的暗示,卻讓他如坐針氈。
尤其得知這些證據明天就要被送往首都檢察院的消息,則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將他心中僅存的僥幸徹底碾碎!
“掌握證據......他們一定是掌握了什么??!”
張誠的拳頭重重砸在昂貴的紅木書桌上。
“砰!——”
沉悶的一聲巨響回蕩在寂靜的書房中。
一股無名的恐懼感自他心中升起。
但隨之而來的,是更加瘋狂的孤注一擲。
“若不是拿到了要命的東西,林楓這小兔崽子怎敢如此明目張膽地逼我?!”
“可惡!該死!林楓!你簡直欺人太甚!”
他低聲嘶吼,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困獸,眼中最后一絲猶豫被徹底的瘋狂所取代。
“狗急跳墻,兔子急了還咬人!你們既然把我往死路上逼,那就別怪我撕破臉,魚死網破!”
張誠猛地打開書桌第二層的抽屜,拿出一個手機,立刻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
電話接通后,他沒有絲毫寒暄,只是冰冷下達行動命令。
“所有人!立刻集合!行動!!”
他斬釘截鐵地布置任務,每一個字都像帶著血腥味。
“我養了你們這么久,花了那么多心血,現在就是你們報答的時候!今晚十二點!所有人,目標——林家莊園!”
“給我不惜一切代價,踏平那里!把林楓給我揪出來,把所謂的‘證據’給我徹底銷毀!”
“嘟—嘟—”
說完,張誠便狠狠地掛斷了電話。
嘴角漸漸上揚,浮現出了一抹陰沉。
“嘿嘿,林楓啊林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既然你這么急著想步你爹和你那三個短命鬼哥哥的后塵......那么我......今晚就親自送你一程!”
“要怪就怪你自己不知死活吧!”
......
午夜十二點,萬籟俱寂。
林家莊園附近的小樹林。
張誠帶著幾名心腹手下來到樹林邊緣。
他停下腳步,深吸一口氣,壓低嗓子沉聲喊道。
“突擊連!”
寂靜的樹林突然動了起來。近百道身影好似憑空出現人,迅速在張誠面前列成三個整齊劃一的方陣隊列。
這支人馬是張誠耗費巨資、嘔心瀝血,完全按照軍區精銳突擊連的模式進行配置,秘密訓練的私人武裝力量,他們裝備精良,身著特制黑色作戰服,半數以上配備了自動步槍和充足的彈藥。
這就是張誠隱藏在清海的私人武裝力量,其強大,足以震懾清海所有頂尖勢力家族!
更不用說是一個早已沒落的林家。
張誠目露贊賞之光地掃過自己這股引以為傲的力量,猛地手一揮。
“行動!”
三個方陣像三股黑色洪流,無聲息地精準流向林家莊園。
張誠志得意滿地跟在隊伍后面,向林家大門走去。
“突擊一隊報告,前門無守衛,暢通無阻,我隊已進入!”
“突擊二隊報告,后門無守衛,暢通無阻,我隊已進入!”
“突擊三隊報告,林家莊園墻內無任何暗哨,我隊已翻墻進入!”
整個林家靜悄悄的,好似所有人都進入了夢鄉。
張誠面露輕松之意,瀟灑地邁入林家大門。
他帶著手下徑直朝著林家最深處的那個存放有“證據”的密室走去。
“轟隆隆——”
密室的石頭大門被他按動機關后打開——一切都得益于他從眼線那里得來的準確線索。
然而,就在石門開啟的剎那,張誠的笑容瞬間凝固,他的瞳孔驟然收縮,眼神呆滯了片刻,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赫然看到本不該出現的林楓的身影,出現在石門后!
短暫的震驚過后,張誠忽然譏諷地一笑。
“林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你今日既然執意找死,那我就成全你?!?/p>
他猛地抬手,槍口直指林楓眉心。
“老子這就親自第一個送你下去,讓你們父子團聚!”
面對撲面而來的殺意和黑洞洞的槍口,林楓只是摸了摸鼻尖。
他的嘴角甚至勾起一抹冰冷的微笑,眼神中的譏諷如同在看一場拙劣的猴戲。
“哦?”
林楓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漠然。
“行啊,那你倒是......開個槍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