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素貞性子淡雅，但是人長的卻很明媚，整個人顯得有些割裂。
此刻趙正的輕撫，她不反感，甚至還有些歡喜。
柳兒覺察到了他們要做什么，跪坐在那里垂下了眼眸，不敢去看。
秋素貞抓住了趙正的手。
趙正還以為她還沒做好準備，正打算把手抽出來，就聽秋素貞道：“外頭不行，會被人看到。”
這不是邀請是什么？
他心下一喜，一把將秋素貞抱起，上了船樓。
這船樓之中，裝飾的很漂亮，所需用具，一應俱全。
不算太大，但也不小。
“把門拉上。”
秋素貞羞紅著臉道。
“莫怕，這里是湖中心，看不見。”
中秋還沒到，所以明州只是涼快，并不冷。
趙正甚至還推開了窗戶。
“呀，你這人......”
“這樣看的清楚。”趙正什么樣的女人沒看過？
可秋素貞的確是人間極品，他想細細的品鑒。
“莫怕！”
耳旁傳來男人溫和的聲音，秋素貞咬著嘴唇，抓住他的衣領，眼神也逐漸迷離了，“老趙，老趙，別欺負我！”
趙正俯首，那里還聽得到她的話，只是顧著采花。
花香撲鼻，怎一個香。
“老趙，我把最珍貴的都給你了，不管以后怎么樣，你以后可不許嫌棄我。”
“老趙，如果我能早些遇到你就好了，這樣，我就原原本本的都是你的了。”
“老趙，壞老趙，我就知道我逃不出你的手心，你這壞人，色中惡棍，怎么能這么欺負我呢？”
看著胡亂言語的秋素貞，趙正似乎發現了什么。
乖乖。
這是不受控制了？
趙正的妻妾之中。
也只有謝蕓兒敢這么說，但是謝蕓兒是內斂的，完全不像秋素貞這樣，有些話，他聽了都覺得害臊。
但是對男人來說，這簡直就是最佳的助攻。
“老趙，我心肝都在顫啊，你感受到了嗎？”
趙正看著已經凌亂的秋素貞，暗道自己撿到寶了。
方才的秋素貞有多正經，多淡雅，多樸素。
那么此刻的秋素貞，就有多凌亂，多瘋狂。
仿佛人格分裂一樣。
似乎要把自己內心壓抑的所有情緒，統統爆發出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
秋素貞恢復了清醒。
她腦海中回想起方才的一切。
整個人羞的渾身發顫，鉆進了褥子里，“老趙，不許笑我！”
趙正忍不住笑了起來，先開褥子，才發現她哭的梨花帶雨,“老趙，你是不是對我施了什么巫術了，那根本不是我，不是我！”
“我從不這樣的，從來不這樣。”
“真的？”
“我真的不這樣，從來沒過，也不知怎的，你欺負我，我就忍不住說那些不堪的話！”
“想說就說唄，別壓抑自己。”趙正說道：“我覺得挺好的，我也挺滿意！”
“我不滿意，一點也不滿意，那是野蠻人，是鄉野村婦才會說的話。”
秋素貞掩面而泣。
趙正心想，鄭春梅是鄉野村婦吧？
她都說不出這樣的話。
雖然她很懂男人，說的話也很浪。
可對比秋素貞，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而且，鄭春梅沒啥文化，翻來去就那么兩句。
秋素貞不一樣，她是真正的大家閨秀，是皇后，博覽群書，說起話來，沒有一句重復的。
真是把趙正給驚著了。
“你心里可舒坦？”趙正問。
秋素貞抿著嘴，“不舒坦。”
“真的？”
“真的！”秋素貞嘴硬道。
“我不這么覺得，我覺得你挺高興的，人活一世，草活一秋，開心最重要，打開門咱們都是戴著面具的人，關上門，如果還戴著面具，那未免也太可憐了。”
“這里沒有外人，釋放真我，這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嗎？”
“最起碼，可以讓我看到最真實的你！”
“所以我覺得，這挺好的！”
秋素貞淚眼婆娑的看著趙正，“是么？那么真實的你又是怎么樣的？”
“好色，貪婪，小氣，報復心強，自大！”
秋素貞看著趙正一臉正色的樣子，不由笑了起來，“哪有人這么說自己的？”
“可這就是我。”趙正道：“每個人都是矛盾復合體，我雖然好色，可是我把持有度，絕不是見一個愛一個，我對每一個身邊的女人，都給與了最大的尊重和關照。”
“我雖然貪婪，但是我只拿屬于自己的東西，不屬于我的，我也不會強求。”
“我固然小氣，可我論事不論人，該出的力，該花的錢，我絕對不會吝嗇半分。”
“我報復心強，可他人若是不得罪我，我也絕對不會平白無故去傷害別人。”
“我自大，可是我只在獨處的時候自大，在外面我還是那個能夠聽勸的右相。”
“我知道什么是真的我，什么是虛假的我，唯有這樣，我才能穩步提升，而不像你，欺騙自己，掩蓋真實的自己。”
“而且，
你說你很不滿意，我會難過！”
秋素貞聽得一愣一愣的，她那里知道趙老摳的厲害，也根本聽不出趙正這是在pua她，是在tiao教她。
“為什么難過。”
“你在我面前，掩藏真實的自己，我會覺得，你在刻意奉承我，只是為了討好我，想從我這里獲得什么。”
“沒有，絕對沒有！”
秋素貞急忙道：“我什么都不想得到，我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真的喜歡你。”秋素貞很是認真的說道：“要不然，我死也不會這樣，你是我這輩子最后一個男人，如果有一天，我是說如果，你輸了，我死也不會讓別人得到我。”
趙正心中滿意的不行，“我記住了，那你以后也不要在我這里掩飾真實的自己，你想說什么就說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要掩蓋自己的內心，關上門，我們做自己，做任何高興的事情，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管。”
秋素貞遲疑了一下，點點頭，“好，我答應你！”
趙正笑了笑，旋即抱著她進到了浴桶里。
接下來的秋素貞，真的不在掩飾自己，不在掩蓋自己的內心，她把自己最陰暗的一面，原原本本的展示給趙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