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倭島國之民,沒有資格成為天朝上國之民。
足利藤子道:“小女翻閱了先祖遺留的史書,約莫千年前,中原有一個先賢,帶著三千童男童女,來到了倭島國之上,隨即這些人在倭島國繁衍生息,這才有了現如今的倭島國。”
“倭島國和中原同根同源,怎么就沒有資格成為天朝上國之民?”
“這.......”劉鐵牛被問住了。
徐鳳至道:“這千年來,倭島國雖然一直都是中原的附屬國,然而,倭王擅稱天皇,乃大不敬之罪。”
“足見,倭島國王室對中原有不臣之心,又有什么資格成為我大順之民?
若不是陛下仁慈,念及倭島國百姓,早就將倭島國夷為平地了,你以為你現在還能好端端的站在這里,是因為什么?
還不是因為我大順皇帝陛下宅心仁厚?”
見徐鳳至舊事重提,足利藤子也有些驚慌,就這件事,足以牢牢的把倭島國釘死在恥辱墻上。
想到這里,她再次哭了起來,“小女一介女流,也管不到之前的事情,但是現在,小女子可以保證,以后絕對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小女子將留在陛下的身邊服侍伺候,用一生的時間去懺悔!”
“常言道,知錯能改善莫大焉,還請陛下給小女一個機會,給倭島國一個機會。”
“讓倭島國的臣民全都沐浴在大順皇帝陛下的天恩之下。”
她向趙正行了一個五體投地的大禮。
趙正卻道:“暫時這樣就挺好的,有些罪過,需要時間來洗刷,大順短時間內是不可能接納倭島國的。”
“等到洗刷了所有的罪過之后,朕才會考慮接納,你明白了嗎?”
足利藤子沒想到趙正居然這么狠心,她咬著嘴唇,“那小女可否留在陛下身邊?”
“你不要你的子民了?”
“子民會理解小女的,而且留在陛下身邊懺悔,接受陛下的教誨,就算子民知道了,也會覺得小女做的對。”足利藤子眼角掛著淚,泫然欲泣,但凡是個男人都會忍不住的升起一股保護欲。
趙正也明白她的意思,本來是想拒絕的,但是卞梁說道:“陛下,既然足利女王如此,便不要拒絕了。”
他自然是知道趙正厭惡倭島國,但是做的太明顯不好,如果以后這足利藤子能夠誕下子嗣的話,拿下倭島國就更加的名正言順。
子嗣才是關鍵。
如果硬融合,還差一些。
南番,是因為有新陽公主。
匈奴,是因為草原可以生活的地方不多,他們除了放牧,可耕種的土地幾乎沒有。
而且人也少,再加上大康中祖對草原實行的分化政策,再加上趙正改匈奴族為英雄族,拆分成無數個小村莊,融入中原。
現在的草原上,中原百姓反而比草原人更多。
最重要的是,匈奴加入的時機太好了,而且對方還立下了大功勞,這是不能抹除的。
因此,趙正才順理成章的收下對方。
相比千百年來和草原的敵對。
倭島國只能算是個跳蚤。
中原王朝對倭島國一直是比較嫌棄的狀態,屬于那種看不上眼的。
要不是倭島國朝貢,都不愿意搭理他們。
而且,趙正了解這個國家的人,你越是冷淡,他們越是趕著上。
慕強心理,已經到了一種扭曲的程度。
自上而下,無不如此。
你比他們強的時候,他們恨不得跪在地上當狗舔你的鞋子。
可你打個盹的功夫,他們又會朝你齜牙咧嘴。
起初,他們只是試探,可當發現你只是打盹,他們又會變成曾經的樣子。
可如果,他發現你真的衰弱了,他們會毫不猶豫的反撲。
比畜生還畜生。
所以,趙正要把他們給榨干,壓榨到出不了一滴油來。
要移民填島,讓那里永遠變成中原的永久土地。
足利藤子一直在用眼角余光觀察上面的趙正,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
大順皇帝的威嚴實在是太重了,即便隔著這么遠,都讓她有一種呼吸不上來的感覺。
這樣的男人,實在是太令人著迷了。
伴隨著時間的推移。
足利藤子心沉了下去。
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就在她決定破釜沉舟的時候。
趙正開口了,“也罷,既然你如此誠懇,朕要是再拒絕,就顯得不近人情了。”
“起來吧。”
足利藤子狂喜,幾乎克制不住內心的喜悅,笑是不能笑的,那就哭吧。
她喜極而泣道:“小女叩謝陛下,謝謝陛下給小女這個機會!”
“退朝。”
趙正起身,一揮袖子,轉身離開。
“恭送陛下!”
足利藤子也是個膽大的人,一咬牙,跟了上去。
但是她不敢走的太快,怕人誤會她想要刺殺趙正。
雖然進宮的時候,已經有女官仔仔細細的搜身,甚至連私密的地方都沒放過,但小心無大錯。
而且自己作為淑女,肯定要有淑女的樣子。
走出順天點,亦步亦趨的跟在趙正的身后。
不知不覺就走到了一個擁有大湖的花園。
足利藤子忍不住四下觀望起來,“這就是天朝上國的御花園,不愧是的天朝上國,真大啊,只是一個花園,都差不多有半個王宮大小了。”
趙正走到一個涼亭,沖著足利藤子招了招手。
足利藤子也是急忙上前,旋即跪了下去,“陛下。”
“會泡茶嗎?”
“會一點。”足利藤子也是急忙起身,旋即給趙正泡茶。
事實上,她不僅會泡茶,還會工夫茶,而且泡茶的功夫極深。
作為中原傳入倭島國的茶文化,作為王女,這也是必修課,還有女紅,也是必修課。
相比中原的大家千金,她也一點不差。
趙正看著她表演,不得不說,這女人真的很漂亮,遠遠地看賞心悅目,走進了看,更是如此。
“聽說你爹跟你娘是兄妹?”趙正忽然問道。
足利藤子也不知道趙正為何忽然這么問,放下茶壺后,拘謹回道:‘是的,小女父親和母親,是兄妹關系,當然,不是親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