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王妃那邊派人來傳話了,說是溫家那邊同意了,隨時都可以動手?!辟盹L揮了揮拳頭,躍躍欲試。
寧王妃看了那些個話本子后大受啟發,當即便想到了主意。
沈妄又適時地給添了把火。
這樣的趣事,換誰誰能不激動。
“你去將陸歸羨找來,將龍威寨的事告訴他,順便想個法子將溫玉衡也給弄去?!鄙蛲馕樱嫔蠏熘唤浶牡男θ荨?p>此事要是成了,那便是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
夙風嘴角不由得抽搐兩下,面不改色坑人的還得是他家爺干得來。
這溫家小姐與陸世子怕是得多少吃點苦頭嘍。
“對了,再將忘冬在龍威寨的消息告知她一聲?!?p>“是。”夙風剛想走,便聽沈妄道:“罷了,小爺勉為其難親自去一趟吧?!?p>夙風撇撇嘴,想見人家姑娘就直說唄,還找上借口了。
為了自己的屁股不開花,夙風是看破不說破。
“你再去幫我買點女兒家用的脂粉來。”
“???”夙風懵了懵:“爺您要去唱戲嗎?”
“滾!”沈妄抬腳踹在夙風的屁股上:“你自管給小爺找來就是?!?p>“要好的。”
夙風聳聳肩:“那是自然,屬下知道您臉皮金貴的很!”夙風說完便跑。
沈妄扶額:屬下太蠢了怎么辦?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的道理是一點都不懂。
……
夙風先是給沈妄買了一籮筐的脂粉送回去,幾乎將京城的貴價脂粉都買來了,什么顏色都有,讓他自己挑。
是夜,夙風又緊著去了滿春樓。
夙風想要上前敲門,卻被老鴇給攔住。
老鴇涂得雪白的臉上帶著為難道:“這位客官,您要不等會再來呢?!?p>“閃開,我有急事要找陸世子,耽誤不得?!币娎哮d一直都不肯讓開,夙風說著便要硬闖。
“哎呦喂我的爺啊,這是真的進不得!”里頭剛剛都叫了兩次水了,依照從前陸世子的作風,怎么著也得有第三回,這沒完事肯定是進不得啊。
要是驚擾了陸世子,她這滿春樓的生意還做不做了!
“嗯~”忽地一陣似貓般的輕吟聲從里頭傳了出來。
接著就是床搖晃的聲音,伴隨著陸歸羨不堪入耳的葷話,以及女子的媚叫。
夙風瞬間呆愣在原地,鬧了個大紅臉,連帶耳朵都變得通紅。
一言不發地走遠蹲在角落。
夙風:罪過,罪過……
見他這般,老鴇也明白過來這定是個還沒沾女人的雛兒,便賤兮兮地湊過去道:“客官,要不奴家也給您找個姑娘過來?!?p>“我們這兒的姑娘個個都似天仙般,好看得緊,保證伺候好您!”老鴇笑得花枝亂顫。
這位雖瞧著是侍衛打扮,可這穿戴比尋常的公子哥都要好,瞧瞧那腰上掛的玉佩定是價值不菲。
見夙風不說話,老鴇繼續道:“奴家給您保準您來了這第一次還想來第二次?!?p>“去去去!”夙風擺手讓老鴇趕緊走:“我家爺說了,黃賭毒不能沾!”
還第二次呢,他家爺要是知道他跟著滿春樓的姑娘有沾染,定要回去扒了他的皮。
看著夙風正氣凜然,油鹽不進的模樣,白了他一眼,扭著身子走了。
夙風不知等了多久,自己的腿都要蹲麻了,終于聽到里頭傳來陸歸羨沙啞叫水的聲音。
他剛想上前,結果又被門口的侍女給攔了下來:“這位客官您再等等,這還沒完事呢?!?p>夙風一言難盡地撓撓頭,來回踱步,這都多久了還沒完事。
可真麻煩!往后他肯定不娶媳婦,這也太累了。
……
傾城發絲黏在臉上,小臉泛著紅色,媚眼如絲地攀在陸歸羨身上。
陸歸羨撫摸著傾城光滑的脊背,喘著粗氣:“傾兒剛剛真棒。”
傾城害羞地在陸歸羨身上輕輕打了下:“不知羞?!?p>陸歸羨借勢抓住傾城的柔荑摩挲兩下:“疼不疼?”
“不疼?!?p>“篤篤篤!”外頭忽地傳來劇烈地敲門聲。
陸歸羨不耐道:“誰啊,不說了等等!”
“陸世子是我!夙風!”夙風實在等不下去,趁著侍女不在敲了敲門:“我家爺讓我來的,說是找您有急事!”
陸歸羨一聽是夙風,聲音軟了下來:“我知曉了!”
不等陸歸羨開口,傾城便識趣道:“你有事便先去忙吧?!?p>陸歸羨顧不上洗澡,便直接起身將衣衫穿好離去。
他走后,傾城獨自躺在床上,望著床幔深深嘆了口氣。
這種日子也不知什么時候能到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