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志這些天也已經察覺到了異樣,感覺好像有人在跟蹤自己。
聯想到翟云舟僅僅因為找人去加工點搗亂失敗,就開始“禍及家人”的對肖毅兒子下手。
那么他被候非弄到墳地暴打一頓,又被緝毒警給抓了,翟家人會怎樣?
肯定會無所不用其極的采用各種非常規手段對付自己。
于是,陳志在常安縣城的時候,就安排陸明川給自己殿后。
在江州的時候,就安排候非給自己殿后。
而且還再次起用候非的幾個戰友,暗中保護自己的家人。
幾天之后,陸明川和候非通過“螳螂捕蟬黃雀在后”的殿后方式,最終確定,有人在跟蹤陳志。
目前能夠確定的,對方一共有六個人,平均分成兩組,常安縣三個,江州三個。
不管陳志是在常安還是在江州,每一組就是通過交替跟蹤的方式,暗中盯著陳志。
也就是說,這些人盯著陳志,卻不知道在他們背后還有一雙眼睛在盯著他們。
幾天下來,陸明川和候非也看明白了,這些人就是在總結陳志的出行規律,尋找下手的機會。
陸明川給陳志打電話,開玩笑說:“小陳,對方還真看得起你,給你的待遇不低。
目前為止已經確定至少六個,也許后邊還有預備隊。
跟你好幾天了一直不下手,看起來還真是小心。
你到底給他們造成了多大的心理陰影?”
陳志不由得苦笑:“陸隊就別取笑我了。
今天這個準備弄死我,明天那個準備弄死我,我到底怎么得罪他們了?
整天被人惦記,真他媽累啊!”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陸明川安慰他,“別以為只有你遇到這樣的人和事。
試問哪個干大事的沒幾個仇人?
兵來將擋水來土屯,百煉成鋼,等你真正有勢力了,這種事一般也不會出現了。”
陳志笑道:“意思是二般情況下還得接著被惦記?”
陸明川哈哈一笑:“還是先說眼前吧,這伙人你準備怎么解決?
是等著他們動手,還是先下手為強,主動出擊?
反正在常安縣這邊的三個人,我已經跟到了他們的落腳點,隨時可以動手。
江州那邊候非也盯得很緊,只要咱們兩邊一齊動手,就能一網打盡。
然后順藤摸瓜,查出幕后黑手。”
“幕后黑手還用查嗎,肯定就是姓翟的。”陳志沉思著說,“老是等著對方動手太難受了。
還不知道他們想用什么辦法弄死我呢?
要是來個下毒,或者制造個車禍什么的,防不勝防。
還是盡量主動出擊吧。
你和候非盡量把他們每個人的長相拍得清晰一點,我拿去刑警隊給查一下。
一般情況下,能接這種活的基本都有案底,甚至還有身負命案的在逃犯。
如果這些人身上有大案,直接讓警方動手就行了。”
陳志猜得果然沒錯,當他把這些人的照片拿到刑警隊,讓丁浩威幫著查一下時,發現這些人果然都有案底。
而且其中兩個人身上有命案,是被網上通緝的在逃犯。
這就很簡單了。
這些人的落腳點早已被陸明川和候非搞清楚了,刑警根據他們提供的線索,做好了抓捕準備。
到了晚上后半夜,常安縣那邊和江州這邊同時動手,對這六個人進行抓捕。
本以為抓捕是十拿九穩的事,沒想到中間出了點意外。
就是江州這邊那三個人,他們租住在城中村一處民房當中。
當晚刑警把民房以及周圍全部封鎖,然后破門而入進行抓捕。
可是當刑警沖進去時,卻只在屋內發現兩個人,而且這兩個人已經在準備逃跑,顯然早已察覺到危險。
等到刑警把這倆人控制住,通過突審才知道,三個人在院子內搞了個報警器,如果有人進來,屋內的主機就會報警。
所以當刑警進入院子時,報警器早已觸發,三個人從睡夢中被驚醒,其中一人身手很好,當即就從屋內通道爬上去,順著房頂跑了。
城中村的路燈昏暗,巷道錯綜復雜,那人無聲無息從房頂溜出警察的包圍圈,消失在夜色中。
刑警立馬對抓住的這五個人進行審訊,希望能從他們口中得知逃跑者的去向和幕后黑手的更多信息。
這些家伙雖然嘴硬,但是他們的身份早已被確認,每個人身上都有案底。
還有兩個是重案在逃犯,賴也賴不掉。
這些人倒也光棍,對于他們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也承認準備對陳志動手。
但對于幕后黑手的身份卻是無法提供。
因為這個活是他們六個之外,另一名逃犯接的,那人身份神秘,跟他們見面的時候都是把自己包裹的很嚴實,根本看不清楚長相。
不知道姓甚名誰,沒有聯系方式,連長什么樣都不知道,也就是說,對于雇兇殺人者的身份,他們一無所知。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條線索就斷了。
而且還讓對方跑掉一個。
加上幕后指使的那個神秘逃犯,等于還有兩個危險人物逍遙法外,陳志被惦記的危險并未解除。
反而因為這次抓捕行動的失敗,讓對方的行動變得更加隱秘,使得陳志的處境更加危險。
這讓丁浩威十分懊惱,既是為了任務的失敗,也是為陳志的安危擔憂。
陳志安慰他說:“這也沒有什么好懊惱的,至少打掉了他們大部分人。
跑了的那個,咱們已經知道他的長相,輕易也不敢露面。
至于說還有一個神秘逃犯,就我這功夫,三個兩個的也未必能傷到我。
這些日子我小心一點就是了。”
丁浩威憤憤然的說:“不僅僅是為你擔心,我主要就是不甘心。
這個雇兇殺人的案子,傻子都能知道是姓翟的在背后搞鬼。
不管是抓到這五個,還是逃掉的那個,包括神秘逃犯,都是翟家幕后指使的。
可咱們明明知道是翟家在搞鬼,卻拿不到確鑿證據,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逍遙法外。
最讓我憋氣的是,翟云舟那個案子,雖然他賣毒品的目的不是為了賺錢,數量也不是很大,但足以把他判刑了。
可翟家勢力龐大,為了給他開脫,不管是上邊,還是我的手下,上上下下都串通起來。
就是瞞著我一個人,什么樣的人證物證都能給他造出來。
弄來弄去,我不得不把翟云舟給放了。
這事我想想就窩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