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弟兄會意,跟著何文淵,假裝去后院拿東西,慢慢擠出人群,往門口追去。
許千慧很快調整好心態,繼續跟藥商們聊天,臉上依舊掛著笑容,仿佛剛才什么都沒發生。
蘭婷婷沒注意到這邊的動靜,還在埋頭記賬,嘴里念叨著:“張老板,打九折,總共85塊……李老板,150塊……”
何文淵帶著弟兄們追出大門,很快就看見那個穿黑衣服的男人,正氣定神閑往外走。
“站住!把草藥放下!”何文淵大喊一聲,加快腳步追上去。
那男人聽見喊聲,還回頭看了一眼,見只有三個人追來,嘴角露出一絲不屑,只是腳步變得更快了。
“別讓他跑了!他是來偷東西的!”何文淵跟弟兄們說。
弟兄們點點頭,跟何文淵一起,加快速度追。
巷子不遠,很快就被何文淵他們追上了。
何文淵一個箭步沖上去,抓住男人的胳膊:“把草藥交出來!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
男人甩開何文淵的手:“滾開!”
一個弟兄上前,按住男人的另一個胳膊:“趕緊交出來,不然送你去派出所!”
何文淵直接伸手去搶男人懷里的草藥。
男人死死抱著,不肯松手。
何文淵使了點勁,把包裝紙撕破了,定睛一看,果然是那幾包人參和鹿茸。
男人一把甩開何文淵,把草藥收好:“再搶就廢了你們的手!”
何文淵心里火大,他伸手去抓男人的后衣領,想把人拽停。
可男人反應極快,身子猛地一矮,躲開了何文淵的手,還順勢往后一肘,狠狠撞向何文淵的肚子。
何文淵沒防備,被撞得悶哼一聲,腳步頓了頓。
“哥!沒事吧?”身后的弟兄趕緊上前,一左一右圍住男人,想幫何文淵解圍。
男人卻絲毫不慌,面對兩人的圍堵,他左腳往后一撤,擺出防御姿勢,右手還護著懷里的草藥。
左邊的弟兄率先出拳,打向男人的肩膀,男人側身躲開,同時伸出右腿,絆倒了右邊的弟兄。
右邊的弟兄“哎喲”一聲摔在地上,何文淵趁機沖上去,拳頭直逼男人面門。
男人低頭躲過,抬手抓住何文淵的手腕,輕輕一擰,何文淵只覺得手腕一陣酸痛,力氣瞬間卸了大半。
“就這點本事?”男人冷笑一聲,手上加了點勁,何文淵疼得額頭冒冷汗,卻不肯松手,另一只手還想去搶草藥。
男人不耐煩了,猛地一推何文淵,何文淵踉蹌著后退幾步,撞在墻上才穩住。
左邊的弟兄剛爬起來,又沖上去,卻被男人一腳踹在膝蓋上,再次摔倒。
短短幾分鐘,何文淵和兩個弟兄就沒占到半點便宜,反而都掛了彩。
何文淵扶著墻站起來,盯著男人,心里又驚又氣。
這男人身手也太好了,看樣子是練過的。
他喘著粗氣,咬著牙說:“今天是我們公司開業大吉,我不想動手傷人,你把草藥還回來,這事就算了。”
男人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抱著草藥,冷哼一聲:“還?我早就付過錢了,這些藥本來就是我的,憑啥還你?”
“你放屁!”何文淵氣得眼睛都紅了。“我們根本沒收到你的錢,你就是偷!”
“我沒偷。”
男人語氣理直氣壯。
“我錢付給蟬鳴幫了,他們說貨放在你這兒,讓我來拿。而且我還沒拿完,還有幾包!另外,我叫莊宇逐,明天我還要過來拿藥,明天到這兒了,我報完名字拿完藥就走,你們記得提前準備好。”
何文淵一聽“蟬鳴幫”,心里咯噔一下,瞬間明白過來。
他氣得牙都快咬碎了,忍不住破口大罵:“蟬鳴幫拿了你的錢,卻沒給我們,你被他們耍了!還想明天來拿藥?你臉咋這么大!”
“我不管你們跟蟬鳴幫的破事。”男人皺著眉,語氣強硬。
“我付了錢,就得拿到貨。你們沒收到錢,自己找蟬鳴幫要去,別跟我在這廢話。”
說完,男人不再理會何文淵,轉身就走,腳步飛快,很快就消失在巷口。
何文淵想再追,卻被手腕的酸痛和肚子的鈍痛攔住,只能眼睜睜看著人走了。
“哥,現在咋辦?”摔在地上的弟兄爬起來,揉著膝蓋問,眼里滿是不甘。
何文淵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里的火氣:“先回去,這事得跟老板說,蟬鳴幫這是故意搞事,想讓我們跟這人鬧起來,他們好坐收漁利。”
兩個弟兄點點頭,跟著何文淵往回走。
何文淵越想越氣。
蟬鳴幫竟然用這種陰招,真是太卑鄙了。
回到公司,許千慧正在跟藥商簽合同。
看見何文淵幾人臉色不好,還帶著傷。
許千慧簽完合同后,招呼一個小弟過來領著藥商去參觀。
隨后她朝著何文淵迎上去,兩人來到一個角落:“何軍師,咋了?你們咋還受傷了?”
何文淵把事情一五一十說了。
“那男人叫莊宇逐,身手特別好,我跟兩個弟兄都不是他對手。”
何文淵攥著拳頭:“蟬鳴幫這是故意坑我們,想讓我們跟莊宇逐鬧矛盾,他們好趁機搗亂。”
許千慧聽完,臉上沒太多驚訝,反而平靜地說:“我早就預料到會有這種事,畢竟咱們這兩天生意太好,肯定有人眼紅。”
“那咋辦?莊宇逐說明天還來拿藥,要是他來了,咱們咋應對?”何文淵著急地問。
許千慧笑了笑,眼神堅定:“沒事,咱們跟他把事情弄清楚,別中了蟬鳴幫的計。”
“可他身手那么好,要是他不講理,硬要拿藥咋辦?”何文淵還是擔心。
“放心。”許千慧說。
“莊宇逐估計不是不講理的人,他可能就是被蟬鳴幫騙了,以為真的付了錢就能拿藥。再說了,他要真不服,我們還可以送他去派出所。”
旁邊的蘭子安聽見了,走過來說:“明天我跟你一起,要是他敢動手,我幫你。”
許千慧看了蘭子安一眼,心里暖暖的:“謝謝蘭大哥,不過不用,我能應付。你們幫我盯著點公司的情況,別讓蟬鳴幫的人趁機進來搗亂就行。”
蘭子安點了點頭,沒再多說,只是眼神里的擔憂更濃了。他還是放心不下許千慧。
蘭婷婷也湊過來說:“千慧姐,明天我也在,要是莊宇逐敢欺負你,我就喊民警!”
許千慧笑著摸了摸她的頭:“好,有婷婷在,我更放心了。”
何文淵見許千慧這么鎮定,心里的擔憂也少了點:“那我明天提前跟弟兄們說,讓他們多注意點,別讓莊宇逐趁機鬧事。”
“嗯。”許千慧點頭。“你再跟弟兄們說,明天不管發生啥,都別沖動,聽我指揮。咱們的目標是把事情弄清楚,不是跟莊宇逐打架,別讓蟬鳴幫的陰謀得逞。”
“好,我知道了。”何文淵點點頭,轉身去跟弟兄們交代。
許千慧看著他的背影,心里盤算著。蟬鳴幫既然敢這么做,肯定還有后招,明天不僅要應對莊宇逐,還得防著蟬鳴幫的人來搗亂,得提前做好準備。
她走到院子里,找到正在巡邏的民警,跟他們說了明天可能會有情況,希望他們多留點心。民警一口答應,說會加派人手,保證公司的安全。
開業第三天一早,許千慧在前院忙著接待客人,時不時往后門方向瞥一眼。她知道,莊宇逐今天肯定會來。
昨天晚上,她特意跟葉修真和何文淵交代,讓他們帶著幾個弟兄,再請民警在后門等著,以防莊宇逐鬧事。葉修真點著頭應下時,眼神里沒太多波瀾,只說“放心,我會處理好”。
快到上午十點,守在后門口的弟兄跑進來報信:“千慧姐,莊宇逐來了!”
許千慧心里一緊,卻沒停下手里的活,只跟身邊的蘭婷婷說:“你先幫我招呼著客人,我去后院看看。”
蘭婷婷趕緊點頭:“千慧姐你放心去,這兒有我呢!”
許千慧快步往后院走,還沒到后門,就聽見外面傳來何文淵的聲音,帶著火氣:“莊宇逐,你昨天偷我們草藥,今天還敢來?真當我們好欺負?”
她加快腳步走出去,就看見莊宇逐站在后門空地上,穿著那件黑褂子,雙手插在兜里,面對何文淵和幾個弟兄,還有兩位民警,一點沒露怯。
莊宇逐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后落在何文淵身上,語氣冷淡:“我來拿剩下的藥,昨天都說了,錢我付過了。”
“付過?”何文淵冷笑一聲,往前邁了一步。“我們根本沒收到你的錢!你就是想白拿!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訓你,讓你知道我們不是好惹的!”
莊宇逐從兜里掏出幾顆光滑的石子,在掌心輕輕摩挲著,眼神里滿是不屑:“我再說一遍,錢給蟬鳴幫了,你們沒收到,是你們的事。既然說不通,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旁邊的民警趕緊上前,伸手攔住兩人:“這位同志,你冷靜點!你跟蟬鳴幫的糾紛,跟這家公司沒關系。他們沒收到你的錢,你不能在這兒硬拿藥,更不能動手!”
莊宇逐瞥了民警一眼,語氣依舊強硬:“我昨天就去找過蟬鳴幫了!他們一開始不給藥,被我收拾了一頓,才說錢給了何文淵他們,讓我來這兒拿。我媽病重等著用藥,我沒辦法才來的!”
民警皺起眉,無奈地嘆氣:“同志,你這是被蟬鳴幫騙了!他們就是想讓你們鬧起來,好坐收漁利。你現在來這兒鬧事,不僅拿不到藥,還得賠人家損失!”
“我不管!”莊宇逐把手里的石子攥緊,指節泛白。“我付了錢,就得拿到藥!今天你們要么給我藥,要么就別怪我動手!”
他說著,繞開民警,朝著旁邊一個弟兄就沖了過去。那弟兄沒防備,被莊宇逐一拳打在胸口,踉蹌著后退幾步。
“動手了!”何文淵大喊一聲,帶著剩下的弟兄就圍了上去。莊宇逐卻絲毫不慌,左手格擋著弟兄們的拳頭,右手時不時甩出一顆石子,石子飛得又快又準,砸在弟兄們的胳膊、腿上,疼得他們齜牙咧嘴。
葉修真站在后面,沒立刻上前,只是瞇著眼睛觀察莊宇逐的動作。他發現,莊宇逐的下盤特別穩,不管弟兄們怎么圍攻,他的腳步都沒亂過,出拳又快又狠,手里的石子更是像長了眼睛一樣,專挑疼的地方砸。
“這身手,倒是有點意思。”葉修真心里暗道,眼神里多了幾分警惕。
沒一會兒,幾個弟兄就都被莊宇逐撂倒了,有的捂著胳膊,有的揉著腿,疼得站不起來。何文淵看著心疼,剛想沖上去,就被葉修真攔住了:“我來。”
葉修真往前走了兩步,站在莊宇逐面前,語氣平靜:“別打了,再打下去,你討不到好。”
莊宇逐上下打量了葉修真一番,見他穿著普通的褂子,身形挺拔,眼神卻格外銳利,心里也多了幾分警惕:“怎么?你也想跟我打?”
“是你先動手的。”葉修真話音剛落,就率先出拳,拳頭直逼莊宇逐的面門。莊宇逐趕緊側身躲開,同時甩出一顆石子,打向葉修真的手腕。
葉修真手腕一翻,輕松躲過石子,另一只手已經伸出去,抓住了莊宇逐的胳膊。莊宇逐心里一驚。這人手速也太快了!他趕緊用力掙扎,想甩開葉修真的手,可葉修真的手像鐵鉗一樣,怎么都甩不開。
莊宇逐急了,用膝蓋頂向葉修真的肚子。葉修真早有防備,往后退了一步,同時松開手,順勢推了莊宇逐一把。莊宇逐踉蹌著后退幾步,才穩住身形。
“沒想到這小地方還有你這樣的高手!”莊宇逐眼里不僅沒有害怕,反而燃起了興奮的光芒。“再來!”
他說著,再次沖上去,拳頭如雨點般打向葉修真。葉修真不慌不忙,左躲右閃,時不時還能反擊一兩下。兩人你來我往,拳頭碰撞的聲音“砰砰”響,周圍的人都看呆了。這哪是普通的打架,簡直是高手對決!
何文淵站在旁邊,眉頭皺得緊緊的,心里滿是擔憂。他知道,葉修真早年執行任務時,胸口受了重傷,雖然恢復得不錯,但不能太用力,要是舊傷復發,可就麻煩了。
他想上前阻攔,卻被民警拉住了:“別去,你幫不上忙,還會添亂。你看,你這位兄弟應付得過來。”
何文淵只好停下腳步,緊盯著兩人的動作,手心都攥出了汗。
葉修真一邊跟莊宇逐對打,一邊留意著他的路數。他發現,莊宇逐的招式雖然狠,但有點單一,大多是靠力氣和速度,沒什么章法。而他是特種兵出身,學的都是實戰技巧,講究的是快、準、狠,還特別擅長觀察對手的弱點。
打了大概十幾分鐘,葉修真終于找到了莊宇逐的破綻。在莊宇逐再次出拳時,葉修真沒有躲閃,反而往前一步,用肩膀頂住他的胸口,同時伸出腿,絆住他的腳踝,雙手抓住他的胳膊,猛地往下一按。
“砰”的一聲,莊宇逐被按倒在地上,臉貼在地面,動彈不得。他掙扎了幾下,可葉修真的力氣太大了,不管他怎么用力,都掙不開。
“服了嗎?”葉修真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莊宇逐咬著牙,臉憋得通紅,掙扎了半天,終于泄了氣:“服了。”
葉修真這才松開手,站起身,往后退了一步。莊宇逐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看著葉修真,眼神里滿是不甘,卻又帶著幾分佩服:“你身手真好,我輸得不冤。”
葉修真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旁邊的民警趕緊上前,對莊宇逐說:“現在你該明白了吧?你確實被蟬鳴幫騙了,跟這家公司沒關系。你剛才動手傷人,還得跟他們道歉,賠償損失。”
莊宇逐的臉色變了變,看了看地上還在揉胳膊揉腿的弟兄,又看了看葉修真,最后把目光落在剛走過來的許千慧身上,語氣里沒了之前的強硬,多了幾分愧疚:“對不起,剛才是我太沖動了,不該動手。損失的話,我會賠的,只是我現在沒那么多錢,能不能寬限我幾天?”
許千慧看著他,心里嘆了口氣。他也是為了給母親治病,才這么沖動。她點了點頭:“道歉就不用了,你只要以后別再來鬧事就行。賠償的話,也不用急,等你有錢了再給。至于你需要的草藥……”
她頓了頓,繼續說:“我可以先給你,你拿回去給你母親治病。錢的話,你以后慢慢還我就行。”
莊宇逐愣住了,不敢相信地看著許千慧:“你……你真的愿意給我藥?”
“我知道你是急著給母親治病,才會上蟬鳴幫的當。”許千慧說。“誰都有難的時候,能幫一把就幫一把。不過我有個條件,你得跟我們一起去派出所,把蟬鳴幫騙你的事說清楚,讓他們受到應有的懲罰,別再去騙別人。”
莊宇逐重重地點了點頭,眼里滿是感激:“沒問題!只要你能給我藥,我肯定配合!蟬鳴幫騙了我,我也不會讓他們好過!”
許千慧笑了笑,轉頭對何文淵說:“文淵,去把莊大哥需要的草藥拿過來。”
何文淵雖然還有點氣,但也知道許千慧的意思,點了點頭,轉身去拿草藥。
沒一會兒,何文淵就拿著幾包草藥走了過來,遞給莊宇逐。莊宇逐接過草藥,緊緊抱在懷里,又給許千慧鞠了個躬:“許老板,謝謝你!你真是個好人!我以后肯定會盡快把錢還給你的!”
“不用謝。”許千慧說。“你趕緊回去給你母親煎藥吧,別耽誤了病情。派出所那邊,等你安排好家里的事,再跟我們一起去就行。”
莊宇逐點點頭,又跟葉修真和民警說了聲謝謝,才轉身匆匆離開。
看著莊宇逐的背影,何文淵忍不住問:“千慧,你真的相信他會還錢?萬一他跑了咋辦?”
“我相信他。”許千慧說。“他雖然沖動,但不是不講理的人。而且他母親還等著用藥,他不會跑的。”
葉修真也點了點頭:“他剛才雖然動手了,但眼神很正,不是那種會賴賬的人。”
民警笑著說:“許老板,你這人心腸真好。要是人人都像你這樣,就不會有那么多糾紛了。”
許千慧笑了笑:“都是應該的。好了,大家都別站在這兒了,文淵,你帶弟兄們去醫館看看傷,醫藥費公司報銷。葉大哥,你也累了,去休息會兒吧。”
何文淵和弟兄們都點了點頭,葉修真卻搖了搖頭:“我沒事,我再在這兒守會兒,以防蟬鳴幫的人來搗亂。”
許千慧知道葉修真的脾氣,沒再勸他,只是說:“那你注意點,別太累了。”
葉修真點了點頭,走到后門旁邊的樹蔭下,靠在墻上,目光警惕地盯著外面的街道。
許千慧回到前院,蘭婷婷趕緊跑過來問:“千慧姐,怎么樣了?莊宇逐沒鬧事吧?”
“沒事了。”許千慧笑著說。“他也是被蟬鳴幫騙了,現在問題已經解決了。咱們繼續招呼客人吧。”
蘭婷婷點點頭,跟著許千慧一起,繼續接待客人。前院依舊熱鬧,客人們都在忙著選草藥、談合作,沒人知道后院剛才發生的事。
中午的時候,何文淵帶著弟兄們從醫館回來,一個個臉上的表情好了不少。何文淵走到許千慧身邊,笑著說:“千慧,醫生說弟兄們都是皮外傷,沒什么大事,休息兩天就好了。”
“那就好。”許千慧松了口氣。“中午我請大家吃飯,好好犒勞一下大家。”
“好耶!”弟兄們齊聲歡呼,臉上滿是笑容。
葉修真也從后院走了過來,臉色比剛才好了不少。許千慧看著他,忍不住問:“葉大哥,你沒事吧?剛才跟莊宇逐打架,沒傷到吧?”
葉修真搖了搖頭:“我沒事,就是有點累,休息會兒就好。”
許千慧知道他不想讓人擔心,沒再多問,只是說:“中午一起吃飯吧,別一個人待著。”
葉修真點了點頭,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