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覺自己快.要瘋了!八十億!八十億換三成股還不夠?!
這蘇晨他媽的到底想要多少?!他的底線在哪里?!
難道他真的知道那技術的價值?不!不可能!
他一定是瘋了!是在耍我!
他噌地站起來,身體因為極度的憤怒而微微發抖,指著蘇晨,
“好!好!好!蘇晨!你有種!我最后再報一次價!最后一次!!”
“一百億!整整一百億龍國幣!買你晨星農機廠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這是我的底線!也是我權限的極限!”
這一次,蘇晨的表情終于有了明顯的變化。
他微微坐直了身體,臉上緩緩地,綻開了一個……笑容。
那不是欣喜若狂的笑,也不是貪婪滿足的笑。
那笑容里,帶著一種山田一郎看不懂的復雜意味。
蘇晨輕輕.點了點頭,動作從容不迫。
“嗯,一百億……”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回蕩在死寂的會議室里,
“這個數字,聽起來,確實可以談談我們晨星農機廠的股權了?!?p>山田一郎的瞳孔驟然放大!
一股狂喜如同電流般瞬間竄遍全身,差點讓他當場跳起來!
成了!終于成了!一百億!
雖然肉痛,但總算拿下了!
這蘇晨簡直就是個貪婪的瘋子,最終還是被錢砸倒了!
他臉上瞬間綻放出極度興奮和得意的笑容,幾乎要仰天大笑。
“蘇總!您果然……”他迫不及待地開口,想要敲定細節,生怕對方反悔。
然而,蘇晨接下來的話,卻像一盆冰水潑下從頭到腳,瞬間凍結成冰雕!
只見蘇晨慢條斯理地豎起一根手指,在空氣中輕輕晃了晃,
“但是,這一百億,只能買我晨星農機廠……百分之一的股權?!?p>“百分……之……一?”
山田一郎臉上的笑容徹底僵死。
他張著嘴,眼睛瞪得幾乎要裂開,眼珠子突出眼眶,死死地盯著蘇晨那根晃動的手指。
“百……百億.……百分之一?”
身體猛地一晃,膝蓋一軟,噗通一聲,整個人重重地癱坐回沙發里。
巨大的沖擊讓他眼前陣陣發黑,耳朵里全是尖銳的耳鳴。
“你……你特么……瘋了嗎?!”
山田一郎猛地回過神,又因為眩暈趔趄了一下才站穩。
“百億龍國幣!就買你一個農機廠百分之一的股權?!
蘇晨!你當你是蘋果公司還是微軟?!有萬億市值嗎?你就這么開價的?
你是不是窮瘋了在做白日夢???!”
他徹底破防了!
他感覺自己的智商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百億龍國幣就換晨星農機廠的百分之一股權……這有什么用?”山田一郎內心忍不住咆哮起來,
“百分之一,我什么也干不了?。∵@點股權,在廠里連個像樣的話語權都沒有,更別提我原本的計劃了?!?p>山田一郎越想越氣,
“還有,晨星農機廠現在就算把它整個賣了,也不值這個價吧!”
蘇晨看著他這副氣急敗壞的樣子,臉上的笑容反而更深了。
他微微揚起下巴,自信地說道:
“那當然了。而且我告訴你,未來的晨星農機廠市值可不止萬億。
你別看現在廠子.規模不大,但我們掌握的核心技術,是獨一無二的。一旦全面推廣應用,創造的價值不可估量。
你用百億資金買百分之一的股權,看似價格高,實際上是賺大了。”
山田一郎的咆哮聲戛然而止!
如同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嚨!
他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凈凈,只剩下死灰般的慘白!
蘇晨……他知道了!他真的知道!
他什么都知道!柳如煙!你這個蠢貨!賤人!你害死我了!
他一步步走回桌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面無血色的山田一郎,一字一句,
“一百億買百分之一,已經是看在你們'誠意'的份上,給的友情價了。
你現在覺得荒謬?覺得貴?”
蘇晨嗤笑一聲,
“等我的農機技術全面鋪開,等晨星農機廠的名字響徹全球的時候,你會跪著感謝我今天給了你這個上船的機會!
你會明白,你今天不是花了冤枉錢,而是撿了一個天大的漏!”
農機廠?
這蘇晨還是在說自己的農機廠啊,感情是不知道啊。
那這小子.特么的哪來的自信?!
簡直是癡人說夢,一個小小的農機廠,就算有技術,怎么可能發展到萬億市值。
而蘇晨的自信并不是憑空出現,是有依據的。
他有系統呢。
系統所賦予的黑科技作為堅實后盾,晨星農機廠的未來簡直不可限量。
萬億市值那是遲早的事。
那些黑科技一旦全面應用于生產,生產效率將大幅提升,產品質量也會達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這個破投資的懂個屁!
所以,百億買百分之一,蘇晨真心實意地覺得,鐘誠這孫子是祖墳冒青煙了才撞上這潑天富貴!
要不是看在這家伙是第一個'慧眼識珠'跑來送錢的份上,這百分之一,他蘇晨還不樂意賣呢!
未來的晨星農機廠股東,不是阿貓阿狗都能上的。
鐘誠現在覺得肉痛了,等以后晨星農機廠發展好了……
這百分之一,就是能讓他家族躺著吃十代都吃不完.的!
蘇晨甚至有點惋惜地想,這姓鐘的眼光是有的,可惜格局太小,心眼太臟,配不上這份潑天的機緣。
山田一郎的咆哮還在耳邊回蕩。
拉回來了蘇晨的思緒。
蘇晨甚至有點想笑。
他慢悠悠地端起桌上那杯早就涼透的茶,湊到嘴邊,沒喝,只是用杯蓋輕輕撇著浮沫。
“鐘先生,消消火,氣大傷身?!?p>蘇晨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蓋過了對方的咆哮。
“我說了,一百億只能買百分之一的股權,這已經是我的底線。”
山田一郎怒目圓睜,對著蘇晨大聲吼道,整個人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
蘇晨卻不為所動,靜靜地看著山田一郎,淡淡地說道:
“鐘先生,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如果您覺得無法接受我的條件,那咱們也沒必要再談下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