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接下來幾天的時間里面,我們都沒遇到像樣的危險。
一個月后,我們距離襄陽也只有一百多公里這樣了。
張子然把大家召集起來開個會議,而我也在其中。
“現在我們距離襄陽也只剩一百公里了,除了上次海妖之外,我們就沒有遇到過什么樣子的危險”張子然說道。
在場的每個人都認同張子然的觀點,就連我也認同,這一個月以來真的太平多了,可能正在的危險還在后面。
“我去前面探探路,你們跟著!”我自告奮勇起來,先行一步走在前面。
“行!我們走!”玄真真人帶著頭走,張子然接替了我墊后的位置。
“真不錯啊!現在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了”玄真真人欣慰的笑著說道。
我在前面去探路,前面那些動靜都是這些大山里面野生動物的痕跡。
發現不了什么。
直到我跟大部隊脫離了10公里的位置。
我才發現有些不對勁,我們好像在原地踏步!
得到這個消息我立馬回去跟大部隊,“不能在往前走了!”
“嗯?前面有什么動靜嘛?”張子然看見我回來問道。
“爸爸!這不是我剛才扔的石頭嗎?怎么會出現在這里?”一個小孩子指著路邊那顆石頭說道。
那名父親順勢撿過來,交到張子然手中“這塊石頭的確是剛才我的兒子扔的”
“長安,那么說我們在原地踏步?”張子然若有所思的想道。
我肯定點了點頭“沒錯!我在前面探路的時候都做過記號,我們在原地踏步”
“而且極有可能不是妖獸所為”
“難道是自己人!”張子然不可置信說道。
“很有可能!張子然,我們不僅僅有面對妖獸還要面對自己人,不是誰都像我們這樣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得來不費功夫!”
叢林中一道中年男子的聲音笑道。
“誰在裝神弄鬼,速速現身!”張子然祭出自己的法器,諸葛扇!
往旁邊一扇,那些樹林頓時被吹的狂風大作。
“小子,你還嫩了點!”
那些東風被反彈回來。“玄龜護體!”
玄真真人使出一招,化解了被反彈的東風。
“現在妖獸橫行!你們竟然對自己人下手!難道不怕最后挨清算嘛!”張子然憤怒喊道。
“清算?那也要看你們能不能活著!”
突然四周的灌木叢,出現了許多穿著草木衣的異能者。
“你們到底想要什么!”
“要什么?把女人留下來!還有錢財,你們就可以走了!”那中年男子終于現身出來了。
“枯燥!”
那中年男子目瞪口呆的看著我們,手中的劍還指著我們,突然間頭顱落地,身軀徑直的躺在后面那頭顱還滾到了我的腳下。
我順勢一撿,對著其他異能者喊道“誰不投降他就是你們的下場!”
我在那么多人面前,悄無聲息的直接殺了他。
那些異能者無不膽寒,逃跑的逃跑投降的投降。
張子然他們又一次對我的實力改觀了提高,“你們到底是誰!現在妖獸橫行國難當頭,你們竟然在這里大發國難財!”
被俘虜的一個刀疤臉說道“我們是血教的人!”
“血教?”我瞇著眼睛想了想這個教派。
“血教,當初血冥老祖創立的,你們的血冥老祖被禁術組囚禁了起來你們竟然還敢出來危害天下,危害整個江湖”玄真真人,不跟他們嚼舌根子直接一浮塵抹殺過去。
對于江湖來說,血教當年拿普通人做血祭池,所以對于每個江湖人來說這種是特別可恨的。
“我們走吧,想必這里讓我們原地踏步的迷陣,不消而散了”
我們路上接著走,剛才那些血腥的場景,讓許多百姓看到都當場嘔吐起來。
“看樣子我們以后動手,盡量不要讓這些百姓看到了,剛才我看見一個吐的已經暈過去了”張子然在我旁邊小聲說道。
“我們的百姓生活的太安逸了,如果連這點都接受不了,怎么行?”
“這次血月突變,到底會有多久,誰也不知道,如果只靠我們肯定不行的”我說道。
“嗯,你說的對”
“我先去前面繼續探探路了,這里就交給你們了”
我先行一步離開這里,我來到了一個山頭,從這里眺望過去看到了襄陽城。
不遠了再過半個月我們就能趕到了,希望一切順利。
半個月之后,我們順利到達了襄陽城下面,可是這里城門緊閉。
“開門!我們是沿海過來的!”
城門上探出了一個人頭,那應該是守將了,“上峰有令沒有得到任何指示不得給任何人開門!”
看著這襄陽守將如此硬氣,這也怪不得了他們,畢竟數眼獸真的會模仿人類。
“貧道!茅山宗玄真真人!請告訴你們的上峰!”
那守將竟然裝作聽不見,而是直接下令“我數三聲,你們要是再不走,我就直接開槍!”
“你們敢!張家令牌在此還不速速開門!”
我扭頭一看是張子然竟然手持張家令牌。
守將一看的確是張家令牌,猶豫了一下,還是轉過身去報告一下上峰。
“打開城門!”
果然是世家好使,我看了一眼玄真真人,“前輩”
“小友,我知道你想說什么,現在華夏就是這樣,多說不易”玄真真人制止我接下來想說的話。
華夏現在還是世家說了算,沿海城市一大半都淪陷了,也那么久沒有聽見援軍的消息,估計還在京北那邊進行博弈。
這世道上難道還有比百姓很重要嗎?
五萬百姓一窩蜂入城,我在城門外維護著秩序。
“長安!”
我聽見有人叫我扭頭一看是張欣悅,“咋了?”
這兩個月以來我跟她就沒有交集那么多了,她一直在照顧著百姓,許多百姓都喜歡她。
“你那么強,到底怎么學來的?”
“我說我是在茅草屋那里學了10年,你信嗎?”
“吹牛皮!”張欣悅白了我一眼。
浪費口舌,早知道我不說了。
“那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嘛?”
“回沿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