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爺凌爺,是城主府一家三口,他們還有一口氣。”
老黃狗四爪蹬地,如一股旋風般竄過去,先將唐雨溪叼離了戰場。
然后又吐出兩根靈氣之繩,將唐雨溪父母給卷到了一邊。
“混賬!”
葉霸天七竅噴出尸火,枯瘦身軀暴漲三丈。
其心口浮現的血色彼岸花圖騰,竟與凌風記憶中刺客的腰牌一模一樣。
“這圖騰!”
凌風心臟劇烈跳動,再次開啟極寒領域,籠罩了葉霸天。
切身感受到極寒領域,葉霸天頓時神色劇變。
他不僅感覺刺骨的冷,連體內的真氣運轉都有些不暢了。
唰!
凌風如鬼魅般貼到葉霸天后背,煉氣十一層的真氣化作三千冰錐貫體而過。
葉霸天慘叫一聲,尸王真身徹底被破!
“你....你到底是誰...”
區區煉氣境,竟打得他這個元嬰老怪毫無還手之力。
尤其是凌風施展的這一系列手段,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
凌風五指扣住葉霸天的天靈蓋,真氣順著七竅鉆入其識海,
“說,這圖騰代表什么勢力?”
血色彼岸花圖騰在葉霸天的神魂中瘋狂扭動,竟凝成個戴鬼面的虛影:“黃泉引路人會替本座報......”
“報你娘!”
凌風并指如刀剜出葉霸天體內的尸王晶核,晶核表面浮現的鬼面尚未張口,就在陰陽輪回經的吞噬下化為飛灰。
“看來這個勢力,比我想象的還要強...”
凌風剛剛已經嘗試搜魂,卻在觸及葉霸天記憶時,觸動了自爆禁制。
隨后,凌風走向被老黃狗帶到一邊的唐雨溪三人。
咻!
凌風屈指一彈,一枚固本培元丹射入唐雨溪的嘴里。
片刻后,唐雨溪悠悠醒來。
她望著眼前那玄色衣袍的背影,與腦海中,在寒潭前,在刀光劍影下救她性命的少年重疊。
“凌...凌公子...”
唐雨溪的心情說不出的復雜,六分感激三分竊喜,還有一份惋惜。
“你父母靈魂流逝嚴重,我已給他們服下固魂丹,只需靜養幾天便能恢復了...”
凌風起身,剛轉過來,一道身影就撞進他的懷里,死死的抱住他,
她聲若蚊吶,“謝謝...”
兩次救命之恩,凌風在她的心中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跡。
“不必客氣,”凌風輕輕的推開她,“我讓小黃先送你們回城修養,后續還有事情問你。”
凌風目光掃向老黃狗。
只見這家伙從祭壇下面刨出半塊刻有血色彼岸花的青銅羅盤,然后邀功似的跑過來:“凌爺,這玩意味道不一樣!”
“你這狗鼻子是挺靈的。”
凌風掃過羅盤邊緣的紋路,瞳孔猛地收縮。
這紋路竟與蘇幼薇臉上原來的那胎記形狀完全相同。
也就是說,給蘇幼薇下咒的勢力,與參與凌家滅門的那人來自同一個勢力。
“這倒是意外收獲!”凌風收起羅盤,然后踏著滿地的冰渣朝外面行去。
當第一縷晨光刺破毒霧時,秦九鼎帶著十二名秦家供奉御劍而至。
眾人望著已成廢墟的黃泉門分舵倒吸冷氣:
被冰封的尸傀保持著猙獰表情,地面劍氣溝壑中殘留的真氣令飛劍都在顫抖。
齊百川撿起半截冰錐,驚呼聲都在發顫:“這是...煉氣期的真氣?”
什么樣的煉氣期,能夠凝聚出如此強大的真氣。
他的腦海,不由閃過凌風的面容,但卻被他搖頭否定了。
昨晚凌風在萬寶商會時,他曾近距離感受到凌風的氣息。
煉氣十層,但絕遠遠沒有這般強大。
秦九鼎撫過祭壇上深達三尺的劍痕,指尖殘留的冰晶讓他想起三十年前見過的渡劫大能:
“難道是某個路過的渡劫大能隨性而為,滅了這處黃泉門分舵?”
另一邊。
蘇家,婚房外。
李艷蓉尖利的嗓音刺破晨幕:
“蘇振東,冤有頭債有主,葉立軒被那贅婿殺死,如今葉霸天的尸傀就堵在外面,不交出蘇幼薇和那贅婿,你們就等死吧。”
恢復了容貌的蘇幼薇,李艷蓉每看到一次,都會不由自主的想起蘇幼薇親娘臨死的畫面。
那是她一生噩夢的開始。
所以她恨不得蘇幼薇馬上,立刻從蘇家消失,再也不要出現在她的面前。
“你住口!”
蘇振東擋在婚房外,怒視著李艷蓉道,
“葉立軒在幼薇大婚上做了什么,你難道不清楚?”
“這些年來,葉家為何能將我蘇家滲透成篩子,你真以為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葉立軒死就死了,想讓我交出幼薇和凌風,除非踏過我蘇振東的尸體。”
一些跟隨李艷蓉而來的族人頓時反對:
“家主,事情是那贅婿干的,你何必為了一個外人,讓我們蘇家跟著倒霉。”
“家主,那贅婿都提前跑了,犧牲三小姐一人,讓我蘇家得以保全不好么。”
“家主,葉霸天的那尸傀已經說了,只要交出三小姐和那贅婿,就不與我蘇家計較。”
整個蘇家,蘇振東幾乎被李艷蓉架空,他的聲音直接被族人淹沒。
無一例外,都是要求交出蘇幼薇和凌風。
李艷蓉露出掌控全局的冷笑,看向蘇幼薇道,
“蘇幼薇,聽到了么,這是全族共同的決定,同時也是你應該承擔的責任。”
“畢竟葉立軒是凌風殺的,你既然是凌風的妻子,那就由你去承擔這一切的后果,聽到了么?”
蘇幼薇聞言嬌軀微顫,仿佛又回到了數日前替嫁的場景。
但!
今日的她,再也不是數日前,那個丑陋可怖,茍延殘喘的蘇家庶女了。
她有了夫君凌風。
她也有了修為。
如果僅僅是搶她的筑基靈液,她可以忍讓。
但讓她去陪葉霸天,她寧死也不從。
不管接下來會是什么樣的狂風暴雨,她都會和凌風一起面對。
遠處的凌風,看著蘇幼薇漸漸堅定的眼神,嘴角不由微微一笑。
“你們這些欺軟怕硬的廢物,誰給你們的膽子,敢逼迫我凌風的妻子?”
凌風粗暴的推開人群,滿臉含煞的闖了進來。
“凌風,你不過是一個贅婿,沒有資格管...”
一名蘇家族老站出來想喝斥凌風。
凌風抬腳就將這名族老踹倒,然后踩著對方的臉道,“我有沒有資格?蘇家家主還沒發話,輪得到你這個老梆子聒噪?”
李艷蓉雙目噴火,這名族老是她的鐵桿支持者,如今竟被一個廢物贅婿踩在腳下。
她怒視著凌風咆哮道,“凌風,我乃蘇家主母,你一個贅婿,誰給你權利在我蘇家肆意妄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