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嘉木出資源,海恩出關(guān)系。
圖南,負責(zé)實際運營管理。
“聽懂了么?去養(yǎng)一批新的人出來,孔家和蒙托亞家的人就不要插手這件事了。”
“你是我的女官,懂了?這公司,我從內(nèi)庫撥一筆款給你。”
她懂了,皇帝這是用她這個素人做負責(zé)人,給自己弄了個公司。
而不管孔嘉木還是海恩,背后都還有著家族的身影。
只有她是徹底依附皇權(quán)的存在。
他既要讓這兩人出力,又不想他們的勢力膨脹到過分的地步。反而是用她用得非常放心。
公司就在皇帝的旗艦上直接成立。
皇帝撥了個小會議室給她,在那個會議室里,給她留下了一條視訊和通訊的專線。
非常珍貴。
信號站還沒有額外建設(shè)補強,視訊和通訊還是戰(zhàn)略物資。
所有人的使用都還需要申請的情況下,圖南能這樣使用。
非常讓人側(cè)目。
好幾個也想要插手這塊肥差的將領(lǐng)苦于無法這么迅速地建立需求網(wǎng)絡(luò),錯失先機。
“等你把版塊劃清,還是要放一些部分出去找人合作的。”
皇帝不經(jīng)意地遞給她一個名單。
“這些人,你看著分點活。”
這看來就是陛下拋出去安撫聽話臣子的獎賞。
“移動家園這件事,我?guī)啄昵熬陀羞@個想法,用星球作為據(jù)點其實還是太被動。”
“那您怎么沒推動此事?”圖南詢問。
龍靖淵輕咳兩聲,扯起嘴角。
“有很多原因。”
圖南還等著他的下一句,他卻沒再說,反而告訴她。
“通訊加起來倒是快,單獨加通訊艦拉中繼網(wǎng)就行。”他看圖南又想開口,無奈地直接告訴她。
“怎么什么都要問?這個不是技術(shù)問題,是之前沒需求。”
哦……圖南想,那也是。
“海恩怎樣?”陛下問。
還能怎樣?陛下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這間充當(dāng)她辦公室的小會議室。
這里的網(wǎng)絡(luò)會議上時刻掛著人。
連孔嘉木在這都說不出什么話,更別提海恩。
除了公務(wù),這段時間兩人一句其他的話都沒說。
“他,很忙碌。運輸這塊要走的流程也多,莊琦也需要他引薦去各部門拜訪。”
沒錯,因為上次克隆人的事被突然丟上臺面,陛下雖然沒支持人造人的軍隊使用,但看起來也沒生氣。
暗地里的人以為陛下對此有其他考慮。
海恩停下了調(diào)查,回到首都星。
而那些暗地里的人也停下針對他的行動。
局勢一時之間顯得風(fēng)平浪靜起來。
“行了,你搞定宣傳和運輸這兩件事已經(jīng)很不錯。這兩件事我來解決。”
龍靖淵對她的“上進”非常滿意,挑挑眉。
圖南無語,她不過是問問。
難道陛下以為她還想把什么事攏到手上?她可沒這么不知輕重。
“孩子呢?”他問。
“在房間,蘭斯和詹姆斯醫(yī)生在幫忙帶。”
事實上是詹姆斯醫(yī)生。
蘭斯征求圖南的同意后,從孩子拿取了點組織液和血,大部分時間就窩在圖南原本那個小小的倉房內(nèi)不見天日。
總的來說,圖南手下原來的這些人忙得都看不到太陽。
艾米從一個行政主管跨行去搞宣傳片拍攝。
顧綠海要算的帳和品類多到她自己都說不清。
莊琦,剛接手香水公司沒多久,被直接上難度。
“老板,我真的要做不下去了,這太復(fù)雜。而且我都快半個月沒見到小熊了。”
圖南溫柔地揭穿他。
“小熊在皇宮,皇帝指派的老師順便在教他,你本來也見不到他。”
要不是因為這個,莊琦早就辭職了好么?
他掙錢,還不是為了莊家有個好前途,孩子有個光明未來?
現(xiàn)在他孩子直接在皇宮蹭小班教學(xué),還有什么未來比這更光明。
“再說,原來你還說是跨行做產(chǎn)品。現(xiàn)在,你看,不都是商貿(mào)運輸?”
頂著莊琦不可思議的目光,圖南硬是瞎扯。
“星際運輸和沙漠運輸,除了工具不同,有什么區(qū)別?”
“你可以的!我相信你。”
她殷切地看著莊琦。
莊琦兩眼僵直地下線。
怪他自己,本來也不能堅定拒絕結(jié)果還非要抱怨。
結(jié)果不過是多喝了兩碗雞湯,還浪費了時間。
一切就這樣“井然有序”地推進。
直到有一天,守忽然扭頭,不知盔甲內(nèi)的內(nèi)置頻道聽到什么,他打開會議室的門往外看。
圖南后知后覺喊停會議,跟著站去門口。
只見旗艦的氣氛肉眼可見地緊張起來,多有士兵在船艙的通道內(nèi)奔跑。
“守?怎么?”
他還沒答話,遠處一人逆著人流,大步從走廊另一頭走來。
是孔雀。
“我要跟陛下出去看看。”
圖南一愣。
據(jù)她所知,孔雀已經(jīng)出去打過好幾場,上次的損傷看起來并沒影響他發(fā)揮。
士兵口中,對他都是各種交口稱贊。
他從沒過來說過什么。
這次,是額外不同?
而且,陛下?
這是陛下來邊境后,第一次脫離旗艦直接參加戰(zhàn)斗。
“很……大的戰(zhàn)斗么?”
圖南想說嚴重,又覺得意頭不好,換了個詞。
孔雀居然躊躇了一瞬,但終于還是昂著頭說:“你操心什么?你好好照顧小雞,旗艦會跟著往前一些,但不會進前線戰(zhàn)區(qū),總是安全的。”
“他叫晨輝,你總小雞小雞的叫他,難怪他見你就又哭又鬧。”
這個幼稚的孔雀,背著她去看小鳥,結(jié)果搞到詹姆斯醫(yī)生都要告狀。
說他不像話。
圖南沒再見到陛下,他帶著孔雀和騎士直接離開旗艦。
她在那之后才知道星蟲從壓著邊境星防線逐漸變成盯著整個軍團。
而且它們來回地嘗試圍攻旗艦。
雖然暫時是失敗的。
皇帝帶著人打算將它們逼到切分好的另一塊星空戰(zhàn)場。
***
等當(dāng)天她回房休息,卻聽到孩子在她腦子里快哭暈過去。
「我才不是小雞!他才是雞!尾巴上都沒毛的禿毛雞!」
圖南真的無法給這兩父子做裁判。
艱難地告訴小鳥。
「這個,也是一種昵稱。就是喜歡你才這么叫,等你大了爸爸就會改口。」
「等我大了我就要叫他綠毛雞!給我等著,哇~~」
小鳥不買賬。
行吧……
圖南等著他會說話的時候,被他爸暴打。
倒是魚魚,圖南看向安靜啃手的小朋友。
「魚魚,想見爸爸么?」
海恩和魚魚可還沒見面。
魚魚擔(dān)憂地看看小鳥,猶豫片刻,小聲地說。
「那不然,算了?」
「我怕媽媽更煩。」
他以為父親這種生物,都和孔雀一樣不靠譜。
「傻孩子,不會的。」
海恩,想沒想明白都沒關(guān)系。
孩子,他總得見見。
他曾經(jīng)也是那么期盼他的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