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的表妹,傻柱早有耳聞,卻總是被她當作遙不可及的甜頭吊著。
“說真的,她此刻就在我家,會議一結束,你過去瞧一眼。”秦淮茹心中暗喜,覺得一切盡在掌握,傻柱定會莫名背鍋。
事后,隨便介紹下便罷了,她有信心讓兩人無法走到一起。
“太感謝秦姐了,這事就包在我身上。”傻柱滿臉喜悅地離去,院子里的人正等著他。
“傻柱,你怎么才來,大家都在等你呢。”
“既然人到齊了,我先說兩句。
今天的大會,主題只有一個:許大茂家的雞丟了,而我們院子里,正好有人家在燉雞。
這可能是巧合,也可能不是。
因此,我們三個大爺決定召開這次全院大會。”
隨后,二大爺一番官腔后,讓易中海發言。
“我也是剛知道這事。
傻柱的雞不是偷許大茂的,那是我給他買的。
今天傻柱受傷了,我買來給他補補身子,絕對不是許大茂的雞。”易中海說道。
一大爺接著站起,詳細解釋了傻柱雞的來歷。
“一大爺,你說的是真的嗎?別為了給傻柱開脫而撒謊。”許大茂質疑道,“我要求一大爺回避,他和傻柱的關系大家都知道,我不信他的話。”
一大爺被許大茂的無禮激怒。
“行了,一大爺的話還是可以信的。”三大爺出來打圓場,他也不想得罪易中海,“傻柱,一大爺說的是真的嗎?”
院子里的人其實都心知肚明,只是不愿得罪易中海這種人。
“一大爺說的是真的,這雞就是一大爺買給我的。”傻柱挑釁地看著許大茂。
“我難以置信,若傻柱的雞真是一大爺所購,那我家的雞又作何解釋?”許大茂滿臉狐疑,對一大爺的話半信半疑。
一大爺對傻柱的偏袒已非首次。
傻柱插話道:“你家的雞?我回來時瞧見一只雞逃出院子,或許正是你家的。”他承諾過要幫秦淮茹解決麻煩,自當言出必行。
“逃出去了?絕不可能!”許大茂斷然否認,“我的雞被關在籠里,怎會自行逃脫?”
傻柱一臉無謂:“你不信也罷,我確實瞧見了。”忽悠許大茂這樣的憨直之人,對他而言輕而易舉。
此時,一大爺心生疑慮。
他與傻柱同行而歸,卻未見此景。
顯然,傻柱在撒謊。
一大爺目光轉向秦淮茹,見她低頭不語,秦家的幾個孩子亦不在場,一切已不言而喻。
“罷了,既已逃出,那便去找找,莫要在此虛度光陰。”一大爺急忙打圓場,欲將此事敷衍過去。
“不成,我家的雞尚未尋回!”許大茂堅持己見,對雞自行逃逸的說法嗤之以鼻。
他轉向楊建國求助,可楊建國卻置若罔聞。
楊建國心中已盤算著如何懲治背叛自己的許大茂。
傻柱催促道:“你再不出去找,可真就找不著了。”他急于結束這場全院大會。
“哼,我不信,我要報警,讓警察來查個水落石出!”許大茂憤然起身,誓要報警,“我就不信,警察抓不到偷我雞的賊!”
院中眾人對報警二字聞風喪膽,許大茂對此心知肚明。
前兩次一提報警,便有人服軟,這次也不例外。
“許大茂,這點小事,至于報警嗎?”秦淮茹急了,一旦報警,后果不堪設想,埲梗或將鋃鐺入獄,人生盡毀。
“哼,我不管,我就要報警。”
許大茂不為所動,堅持認為小事警察也應過問。
“報什么警!一只雞就想壞了整個大院的名聲?你安的什么心?”
一大爺怒斥許大茂,制止他報警。
“大茂,此事無需報警,算了吧。”
三大爺也開口相勸。
事情不大,報警反而影響院子聲譽,這次他支持一大爺。
更關鍵的是,報警會損害他們三位大爺的威信。
“嗯,三大爺言之有理,不能報警。”
二大爺同樣認為事情不宜鬧大。
“好,不報警也行。”
“但明天晚上前,偷雞的人必須把賠償送來,五塊錢,一分都不能少。”
“拿不到賠償,我絕不罷休。”
許大茂態度堅決,發出最后通牒。
他已然明白,報警是對付院子里人的有效手段。
“行了,偷雞的自己送賠償來,散會。”
一大爺揮手,會議就此結束。
“這院子,真是沒救了。”
楊建國回家數錢,口中抱怨。
偷雞之事,居然又發生了。
院里不斷,卻未能讓那雙賊手收斂半分。
“一千八百六,足夠了。”
楊建國盤算著,這筆錢足夠娶個。
賣東西的事,暫且擱置。
想到明日休息,楊建國決定先買自行車,再去找媒婆。
這時代,找對象全靠介紹,找媒婆最為穩妥。
生活乏味,娶個老婆晚上也好有個伴。
每日下班歸來無事可做,只能枯等入眠,滋味難熬。
他也曾想過從隨身世界拿出筆記本電腦,關門自用不怕發現。
但筆記本電腦既無法觀影,也無游戲可玩。
隨身世界里,電影皆在線觀看,不提供下載。
游戲皆是聯網,即使有單機,靜止的世界也無法下載。
唯有尋一伴侶,方能解這寂寞之苦。
楊建國,一個離婚男子,自知尋偶不易。
次日清晨,他便購置了一輛自行車,攜禮前往媒婆田嬸家。
“田嬸,在家嗎?”
田嬸住處并非秘密,楊建國與之舊識,徑直前往。
“楊建國,怎么有空來?”田嬸詫異迎接,畢竟楊建國的前妻正是她介紹的,而后他們的婚姻破裂,也讓田嬸頗為煩心,畢竟這是她唯一一對以離婚告終的配對。
“田嬸,有點事想請你幫忙。”楊建國邊說邊遞上禮物——編織袋里裝著四個碩大的蘋果。
“哎呀,這可是稀罕物,想求我什么?介紹對象嗎?”田嬸見蘋果,面露驚喜。
在那個年代,蘋果價高且稀有,非一般家庭能輕易消費。
“嘿嘿,正是此事,田嬸可得幫幫我。”楊建國為娶妻,已不顧顏面。
田嬸未直接回應介紹對象之事,轉而留意到楊建國身旁的自行車,“這自行車新買的?”
“剛入手,買完就直接來找您了。”楊建國讓出身旁,展示自行車。
“有了自行車,事兒該好辦些。”田嬸道,隨即話鋒一轉,“但你離過婚,找起來可不易。
寡婦帶孩子的,你看行不?”見楊建國猶豫,她又補充,“若你不樂意,農村的姑娘我也能給你張羅。”
這年頭,寡婦不少,田嬸手頭就有幾個合適的人選。
若楊建國點頭,憑他的正式工作,成事不難。
念在幾個蘋果的份上,田嬸決定多費心。
“田嬸,寡婦我不要,我想要個漂亮的,身材好,最好是城市戶口。”楊建國毫不含糊,直接提出要求。
“你說什么夢話呢?你這條件還想挑好的?去去去,別搗亂。”田嬸無語,離婚與頭婚,市場行情大相徑庭。
“田嬸,您別急,先聽聽我的條件嘛。”楊建國辯解道。
“我追求的是美麗身材,自然有所準備。”
“只要您幫我找到合適的,媒人禮我備下五十。”
“女方家的彩禮,兩千以內我都能承擔,您看這條件能行嗎?”
楊建國急忙接口,
這年頭,離婚者想找未婚的確實不易,
但只要舍得花錢,情況就不同了,
畢竟,錢能讓不可能變為可能。
“什么?你是說真的嗎?你何時變得這么富裕了?”
田嬸驚訝地看著楊建國,
娶妻花兩千,即便是富貴人家也未必肯,
楊建國居然能拿出,而且舍得?
“最近有點小收獲,田嬸,您看能幫我找到合適的嗎?”
楊建國滿臉笑意,
既然穿越了,豈能虧待自己,
錢不是問題,關鍵是要找到滿意的,
在這個時代,三妻四妾不可能,老婆得精挑細選,否則自找苦吃。
“行,進來細說,你具體有什么要求?”
兩千塊找老婆,這條件很寬松,什么樣的都能找。
別說離過一次婚的,就是多次也無妨。
這年頭生活不易,家家戶戶孩子多,有的還重男輕女,
真要找,為了彩禮嫁女兒的也不罕見。
“田嬸,這是我畫的,您看有沒有這種身材的,幫我留意下。”
楊建國早有打算,一進田嬸家就拿出了兩張畫,
一張正面,一張側面,將一個人的身材描繪得淋漓盡致。
“喲,你這要求可不低啊,我得琢磨琢磨。”
能接受二婚,還這身材的,田嬸心里盤算著。
“還真有這么一家,六個孩子,老大和老三都長得漂亮,身材也好,
但老大你就別想了,人家在文工團工作,月薪比你都高。
不過你運氣不錯,他們家幾年前遭了難,全靠老大一個人養家,現在家里挺困難的。
我幫你去問問,要是能成,下午就帶人來見你,你先回去準備準備。”
田嬸還真想到了這么一家,
一家八口,全靠一個人工資養活。
一家八口,日子略顯拮據,長子因此二十四歲尚未成家,他乃家中唯一經濟支柱,婚后生計難以為繼。
三子已屆弱冠,婚期亦近,若長子楊建國能多分擔些,婚事或有轉機。
“田嬸,我這就回去籌備。”楊建國笑道。
“若事成,何時能將女方帶來?我必展現實力。”
“大約三點,女方若應允,我準時帶到;若不成,我再尋他人,三點前后必有回音。”田嬸應允,揮手示意楊建國回去準備,自己則更衣尋人。
楊建國心中暗自思量,那五十塊媒人費定要賺到手,尋常說媒不過一兩塊,此番實在不可小覷。
返家后,楊建國緊鎖門戶,步入隨身空間,恰位于大型超市之中,隨即挑選起禮物:巧克力、糖果、水果、干果,不一而足,迅速拼湊出四盤精致零食。
隨后,他又前往鄰近海鮮市場,精選幾樣海鮮,自信滿滿地認為,女方見此排場,定難離去。
時至午后,楊建國著手烹飪,肉菜為主,四葷四素,其中紅燒肉、蒜薹炒肉、肉末茄子,搭配海鮮佳肴,共計八菜,豐盛程度堪比過年。
菜肴備好后,置于蒸籠保溫,桌上則預先擺放花生、瓜子、蘋果、橘子四盤待客。
若來人未能入眼,這便是全部;若心意相通,尚有更多驚喜以待。
一切準備就緒,楊建國出門迎客,臨行不忘鎖門,以防屋內珍寶泄露。
‘楊建國,瞧瞧,這是我對象秦京茹,美吧?’
剛踏入中院,恰逢傻柱自秦淮茹家步出,身旁伴著一位女子。
見楊建國,傻柱一臉炫耀,忙將秦京茹引薦給他。
傻柱即將娶妻,反觀楊建國,媳婦卻跑了。
念及此景,傻柱內心竊喜。
‘哼,我就不信你能順利完婚。
’
楊建國擺頭苦笑,傻柱結婚?簡直是天方夜譚,前路阻礙重重。
首要難關便是秦淮茹,她豈會輕易放過他?
再者,許大茂定會從中作梗。
即便此二者不提,還有一大爺那關卡著呢。
除非一大爺確信傻柱的新娘愿意為他養老,否則結婚之事純屬妄想。
這便是三重難關,但遠未結束。
聾老太亦是關鍵,她雖盼傻柱成家,卻有個前提——傻柱的妻子得愿意贍養她。
聾老太曾有意撮合傻柱與婁曉娥,只因婁曉娥對她極為孝順,婚后二人定能讓她安享晚年。
至于他人,能否如婁曉娥般孝順,卻是個未知數,故而傻柱若想娶妻,實屬白日做夢。
‘嘿,人都在這兒了,你還有啥不信的,等著瞧吧!’
傻柱滿面春風地將人領進家門。
楊建國無言以對,轉身朝大院門口走去。
剛邁出大門,便見許大茂焦急地在門外張望。
‘兄弟,這是要去哪兒啊?’
見楊建國,許大茂堆起笑臉迎上前來。
他還以為楊建國對自己所行之事一無所知。
‘沒事,上個廁所。
楊建國心知此人絕非善茬,關于對象之事,還是避而不談為妙。
畢竟,楊建國可不認為許大茂會因自己曾助他一臂之力,便手下留情,不破壞自己的婚姻。
許大茂豈是知恩圖報之人?
‘哦,快去快回吧。
’
許大茂一面與楊建國寒暄,一面焦急地向院內張望。
楊建國心中已大致有數,許大茂定是瞧見了秦京茹,欲對她不利。
這家伙都到了這步田地,還滿腦子壞主意,楊建國真是無語至極。
不過,這也不關楊建國的事。
他繼續朝廁所方向走去,打算途中偶遇田嬸。
然而,等了十多分鐘仍未見人影,便決定打道回府。
“嘿,還真讓我等到了。”
剛走到門口,便見許大茂攜秦京茹的身影漸行漸遠。
顯然,許大茂已達成目的,將秦京茹帶離了此地。
楊建國略作思索,徑直走向中院。
“傻柱,白忙活一場了,我剛才在門口瞧見,你女朋友被許大茂給帶走了。
對于許大茂的背叛,楊建國銘記于心,是時候采取行動了。
“什么?你說什么?許大茂把我女朋友帶走了?”
傻柱聞言,怒火中燒,他對秦京茹確是真心實意。
他誓要教訓許大茂,轉身欲追。
“別追了,人都走遠了,追不上的。”
“但我知道他們去哪兒了。”
楊建國心知劇情發展,他們先是去買衣物,隨后會去全聚德品嘗烤鴨。
到全聚德定能逮到他們。
“在哪?快告訴我,我要好好收拾許大茂這個!”
“他家都斷后了還出來害人,我絕不放過他!”
傻柱近乎瘋狂,自己竟被一個斷后之人截了胡,自覺顏面掃地。
不,定是許大茂哄騙了秦京茹,秦京茹對此毫不知情。
“傻柱,你這般沖動前去有何用?你確實不如許大茂。”
楊建國搖頭,傻柱在言辭上遠不及許大茂,對付女人,許大茂更是高出傻柱百倍。
“什么?我怎么就不如他了?他不過是個絕戶!”
傻柱心有不甘。
“沒錯,許大茂是絕戶,但他有錢啊。”
“秦京茹不過是個農村姑娘,即便知曉許大茂的情況,也未必會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