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作不悅:“那我來干什么,難不成這里有寶貝,我過來找寶物了?”
“這里有沒有寶貝我不知道,但是公子本身倒是極好的寶貝。”
沈野皺眉:“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趙良安微瞇雙眼:“公子若不說出此行的真正目的,那我們就只有得罪了。”
“你們想干什么?”
沈野暗叫不好,他雖然吃了龍涎木,但也只是剛剛生出靈感,還來不及修煉,眼下不是這幾個(gè)三級(jí)靈修的對手。
一個(gè)勁裝大漢出現(xiàn)在他的身后,正是守夜的王保。
王保擋住沈野的退路,對趙良安道:“趙兄,諸葛青確實(shí)不在,不知道去了哪里。”
趙良安露出笑容:“此人不在,我們正好下手。”
沈野看著這幾個(gè)不懷好意的家伙,喝斥道。
“你們想綁架我?”
“不錯(cuò)。”
趙良安坦然承認(rèn):“公子是首富之子,家財(cái)萬貫,原以為今生都不會(huì)謀面,不料你自己送上門來。”
“雖然不知道公子來做什么,但是只要拿住了你,對我們而言就是一筆橫財(cái)。”
沈野搬出靠山:“你們這么做,就不怕我爹找你們麻煩?”
“那又如何,拿到了錢我們就逃之夭夭,東域這么大,不信令尊抓得住我們。”
“你們在吵什么?”
董大海迷迷糊糊地站在遠(yuǎn)處,似乎好夢方醒。
“董兄來得正好,有一筆大生意你做不做?”
董大海詫異道:“什么大生意?”
“拿住沈從文,找他爹要一大筆贖金。”
“什么?”
董大海大吃一驚,連連擺手:“使不得。”
董大海似乎跟幾人不是一伙的:“我老董在江南城怎么說也小有名氣,怎么能做出背信棄義之事?”
趙良安不屑一顧:“名氣算什么,修為實(shí)力才重要。”
他蠱惑道:“你我在江南混跡數(shù)十年,僅僅是個(gè)三級(jí)靈修,若是能拿到一大筆錢財(cái),丹藥功法唾手可得。”
董大海一聽,不禁猶豫起來。
趙良安見他意動(dòng),用威脅的語氣道:“董兄只有一人,我們有三人,若是董兄不同意,那就別怪我等不講情面了。”
董大海見趙良安動(dòng)了殺心,心中微微一驚。
他內(nèi)心掙扎良久,最終還是說道:“沈公子,形勢所迫,老董只有對不住了。”
沈野沒有驚慌,反而如釋重負(fù)道:“還好你被說動(dòng)了,不然我還不忍心下手。”
董大海一愣:“公子這話是什么意思?”
話音剛落,遠(yuǎn)處傳來一聲低沉而有力的吼聲。
這吼聲直擊靈魂,像是重錘敲擊在心上,讓人產(chǎn)生一種心悸的感覺。
與此同時(shí),遠(yuǎn)處的林木紛紛倒塌,地面也開始微微震動(dòng),似乎有一頭龐大的野獸正在接近。
四人大驚失色:“妖獸?”
轟隆!
不等幾人反應(yīng)過來,一個(gè)龐大的身影呼嘯而來,一掌將董大海拍成肉沫。
其余三人嚇得魂飛天外,拼命向遠(yuǎn)處逃竄。
劍虎妖巨掌一伸,將兩個(gè)靈修同時(shí)抓住。
瞬間肉身爆碎,血水噴濺一地。
四個(gè)靈修只剩了趙良安,他亡命狂奔,只恨爹娘少生了一條腿。
劍虎妖追上兩步,一口將董大海咬住。
啪嚓!
伴隨一聲痛苦的慘叫,董大海被攔腰咬斷,幾口吞下了肚。
劍虎妖意未盡地舔舔嘴,向沈野走來:“師尊,徒兒已經(jīng)把幾個(gè)螻蟻清除。”
沈野十分滿意:“做得不錯(cuò),現(xiàn)在送我出去。”
劍虎妖走到沈野身前,讓他騎在自己背上,然后縱身一躍,朝著山外奔去。
沈野緊緊抓住劍虎妖的妖毛,體驗(yàn)了一次空中飛人。
沒過多久,一人一妖來到劍虎山的邊緣。
劍虎妖將沈野放下:“師尊,我就送到這里了。”
沈野將吹亂的頭發(fā)理了理:“你回去吧,記住我交待的事。”
“是,師尊!”
劍虎妖戀戀不舍地看了沈野一眼,轉(zhuǎn)身沒入大山。
沈野朝外走去,在看到停在原處的馬車后,心中松了口氣。
這次尋寶還挺驚險(xiǎn),還好都在自己控制范圍以內(nèi)。
......
回到沈家,沈野看到大門口停著兩輛馬車。
一些奴仆正在往里面搬東西,似乎是些禮品。
沈野好奇:“誰來了?”
站在門口的管家回答:“是柳家父子上門來提親了。”
“提親?給誰提親?”
“給二小姐提親。”
沈野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有個(gè)叫柳青青的妹妹。
沈野問道:“提親的是誰?”
管家道:“是柳一鳴柳公子。”
沈野問阿旺:“這柳一鳴是什么人?”
阿旺道:“柳公子是個(gè)秀才,平日跟公子關(guān)系不錯(cuò),公子很欣賞他。”
沈野一聽,頓時(shí)皺起眉頭。
能夠原主一起廝混的人,肯定不是好貨。
他在腦海中問因果:“柳青青如果嫁于柳一鳴,后果會(huì)怎樣?”
因果武魂回答:“一千多年前,李書白來到江南,機(jī)緣巧合結(jié)識(shí)了林秋雪,沈從文因妒生恨,向李書白挑釁,被對方一掌拍死。
沈從文死后,沈父一病不起,柳一鳴趁機(jī)謀奪了沈家的財(cái)產(chǎn),一紙休書把沈青青趕出了大門。”
沈野聞言一愣,自己會(huì)化身成為沈從文,難道是因?yàn)檫@貨怨念太重,冥冥之中讓自己進(jìn)入他的身體,要自己為他復(fù)仇嗎?
可這家伙的行為是咎由自取,倒下怨不了旁人。
但是沈青青的事倒是不能不管,這樣一個(gè)才貌雙全的女子,不能毀在人渣的手里。
沈家的客廳中,江南首富沈大富正在接待一對父子。
留著兩撮小胡子的柳父滿臉堆笑:“沈兄,我的來意你已知曉,成與不成就等你一句話了。”
沈大富微微沉吟,把目光看向坐在下首的柳一鳴。
沈家不差錢,差的是錦繡文章裝飾門楣。
柳家雖然不如沈家,但柳家獨(dú)子一表人才,書也念得不錯(cuò),是個(gè)可以婚嫁的對象。
不過他沒有馬上答應(yīng),沈家畢竟是江南首富,不可能輕易把女兒嫁出去。
沈大富淡淡一笑:“我對一鳴賢侄,還是十分滿意的。”
見沈大富沒有反對,柳父笑開了花。
柳一鳴正襟危坐,心中同樣竊喜。
沈青青清純貌美,家中豪富,正是他理想的對象。
他花了大量時(shí)間在沈家面前營造自己的形象,今天終于收到了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