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修羅神說完,立刻消失在原地,江眠和比比東相互對視一眼,心中想法不言而喻。
“先去逛逛?”比比東詢問道。
“可以,正好了解一下神界的情況。”江眠點點頭,據他所知,神界大致可以分為三個部分:神界中樞,神國,神之城。
其中神界中樞位于神界中心位置,是神界規則核心與眾神議事的場所,由五大至高神組成的神界委員會掌管。
神國分布在神界周圍,代表著神祇的屬性和法則能力,比如千仞雪所傳承的天使神就有一座天使神國。
神之城就是江眠如今身處的位置了,繁華的貿易中心,居住著中低級的神祇和所謂的神侍,遍地是奇珍異寶,琳瑯滿目。
“老修羅神傳承完之后,還要在神界滯留不走,想必是有謀劃呀。”江眠呵呵笑道:“只不過,有點貽笑大方了。”
“在這種地方,你怎么能說這種話。”比比東趕緊悄悄碰了碰江眠的手背,說道:“這是神界,以前天高皇帝遠,現在可就在天子腳下呢,別胡言亂語。”
“你現在的身份可是神界執法者,五大神王之一啊。”江眠打趣道:“怎么還畏手畏腳小心翼翼的。”
“人生地不熟。”比比東嘆了口氣,笑道:“再說了,小心一點未必是壞事。”
“沒事,此地消息我已經封閉了,他們就是想查看,也察覺不到。”江眠說道:“我們先在神界摸索一段時間,我的計劃還得需要你修羅神幫忙呢。”
“你想干什么?”比比東詢問道。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江眠適時閉嘴不再言語,他挑了挑眉,想到金龍王被封印在神界的神禁之地,那個擁有強大約束力的區域只在書中只言片語地提到過,至于在什么地方,江眠根本不得而知。
而且就算他如此急功近利地摸過去,那些神祇豈會縱容他放金龍王出來?
“邪月他們至少還需要三年時間才能登天成神吧。”江眠推測道:“我們可以在神界等等他們。”
“日月大陸撞擊斗羅大陸的事?”比比東詢問道:“怎么說。”
“我們在神界依舊可以關注到下界,以我觀看光陰長河的結果來看,日月大陸想要撞擊到斗羅大陸,也還需要三年時間。”
“三年,事情都推到三年之后了是吧。”比比東捋了捋發絲,輕笑道:“還真是讓人有些懷疑,是不是早有預謀呢。”
“別亂說。”江眠呵呵一笑,他攜手比比東往神之城中走去,整個神之城莊嚴肅穆,而且神光璀璨,儼然像是萬年之后的世界,科技發展都十分發達。
而且這個神界吞并了其他小神界,距離神星級別也只有一線之隔,畢竟這是當年龍神留下的神龍界域所化神界,底蘊豐厚絕非其他神界可比。
但宇宙之大,誰也不知道其中會冒出什么令人琢磨不透的存在,而且降維打擊的案例可不在少數。
如今比比東和江眠成神,波動已經傳出斗羅星外,真吸引那些領域或者其他神界過來,到時候斗羅星可承受不住這樣的打擊。
那么,便要未雨綢繆。
“這神之城真的好發達。”江眠和比比東邊走邊看,四周高樓大廈,有好多萬年之后還沒有出現的產業,在這里都有。
不過江眠對此輕車熟路,自己本就是來自一個科技發展的世界,這個地方出現再多讓人大跌眼鏡的實物,在他眼里都見怪不怪。
但比比東卻真覺得自己漲見識了,畢竟這神界之中不僅包含斗羅世界,還有很多其他的世界,所以這里的產業層出不窮,各有千秋。
江眠甚至都發現了酒館,那種花紅柳綠的酒館,還有咖啡館,茶館等等眾多休閑娛樂的場所,連歌舞廳都偶爾能夠看到。
這哪里還是古老封建的斗羅世界啊,這明明就是科技高度發達的現代世界。
江眠和比比東散步在街上,街道兩旁種植著仙樹靈草充當綠化帶,一盞盞明燈此刻處于熄滅狀態,想必晚上的神界也會燈火通明。
或者說這些燈本就是裝飾物,神界的神光就足以保證神界永世不朽,光明常在了。
“進去看看?”江眠指著一處茶館,溫柔地挽著比比東的纖纖玉手,笑道:“這個地方應該還算熟悉吧。”
“好。”比比東臉色紅潤,她被江眠如此明目張膽的動作弄得有些羞澀,只不過比比東轉念一想,這里反正也沒有認識的人,索性也就大膽了起來。
江眠嘴角輕輕勾起,他和比比東并排走進一家古風茶館,比比東輕車熟路地坐到靠窗座位上,江眠則是走到前臺一位身著古風長袍的俊秀美女面前搭訕道:“前輩,我們是剛剛來到神界的神祇,這個貨幣?”
“神界通用的貨幣需要到正規神界銀行去兌換。”那位俊秀美女笑道:“用任何東西都可以,那里會有專門人員等價交換的。”
“下界的東西在這里不值錢吧。”江眠笑著詢問道。
“不一定的。”美女說道:“我們這里有很多賺取貨幣的門路,比如跟隨行動隊去行星采集奇珍異寶,當然,最掙錢的門路也是跟隨行動隊去賺取。”
“哦。”江眠點點頭,回過頭苦笑道:“沒想到堂堂神界五大神王之一也要跟隨行動隊去賺錢了,真是人心不古啊。”
“什么!”那位美女眉眼一挑,震驚道:“您是五大神王之一!”
“我不是。”江眠指著比比東說道:“她是新任修羅神。”
“那您還為了生計發愁干什么呀。”美女趕緊走出柜臺恭維道:“五大神王,十二主神的花銷開支都由神界委員會負責,您可以盡情消費,只需要留個名字就行。”
“哎呦,這感情好。”江眠哈哈一笑,當即沒出息地說道:“把你們這里最好的茶品來兩份,記修羅神的名字。”
“是,您稍等。”美女趕緊去招呼沏茶,江眠乖乖坐到江眠對面,笑道:“還是朝里有人好呀,連買東西都不需要花錢。”
“這樣不太好。”比比東搖搖頭,十分不認可江眠的行為:“你這是以權謀私。”
“那你說怎么辦呢,讓我跟隨行動隊去摸金?”江眠呵呵笑道:“然后再跟他們撤離,打游戲呢?”
“打游戲?”比比東不解道:“那是什么?”
“額,你不清楚。”江眠沒來由地想起他那座星球一個比較火的摸金游戲,跟神界獲取貨幣的方式出奇一致,令人嘖嘖稱奇。
“算了算了。”比比東攤攤手,笑道:“你說什么是什么,畢竟,我是你的女人。”
江眠脖頸微動,悄悄貼在比比東嘴唇上,柔軟濕潤的感覺觸動著他的感覺神經,令他不自覺沉迷其中。
比比東臉色漲紅,她閉上眼睛,玉手不自覺摸向江眠,江眠仔細溫柔地托著她臉頰,忘情地擁吻著。
那端茶而來的美女看著眼前這一幕,躡手躡腳地將茶具放好,便悄悄離開了。
“江眠,你有點過分了。”比比東嬌嗔般推開江眠,微笑道:“哪有光天化日之下就…”
“我這還克制著呢。”江眠說道:“再說如今這神界就咱們兩個人,你還擔心什么。”
“我不是那個意思。”比比東端起茶盞,遮掩似的喝了一口茶,她稍稍平復著心情,低聲說道:“我們是帶著任務來的,對吧。”
“這就不是你該操心的事嘍。”江眠戳了戳比比東的鼻尖,笑道:“有我在這里,事情交給我來解決就好。”
“那我還真是安心呢。”比比東恬靜一笑,她摟住江眠的肩膀,貼在江眠耳邊說道:“江眠,跟著你很幸福呢。”
江眠笑而不語,他一盞茶盡,緩緩負手而去,比比東看著江眠遠去的背影,有些戀戀不舍,但她眼神隨即變得堅定起來,自己的男人自己不支持,誰支持?
無論他要做什么,比比東都必然是江眠最放心的后勤!
“神界的神力果然濃郁。”江眠感受著神之城周圍的元素流動,心中不由得贊嘆,這能量波動比斗羅世界不知道要強多少倍。
“真是寶地。”江眠抬手揮出一道絲線,絲線瞬間綻放出金黃色的光澤,而且越來越細越來越長,越來越重!
所謂因果之力,牽扯越多越廣,自然分量就會越重,眾生脈絡的重量,拿得動嗎?
“你感覺到了嗎?”神界委員會中,生命女神看向自己的丈夫毀滅之神,說道:“因果脈絡的力量。”
“這種陌生又熟悉的感覺。”毀滅之神點點頭,他隨即扭頭看著老修羅神,說道:“你這家伙神位都傳承出去了,還賴在這里不走?”
“你懂什么?”老修羅神冷哼一聲:“你只管做好自己該做的!”
“我贊成修羅神的做法。”善良之神忽然開口說道:“畢竟他初繼承,我們應當表達出些許善意。”
“嗯。”修羅神點點頭,他沒有說什么,只是淡淡站起身來,動用大手段觀察著神界的動靜:“那個招式,練習得怎么樣了?”
“我們五人出手的話,連讓他化作龍繭的機會都沒有。”邪惡之神開口說道:“畢竟這就是針對他研究的技能。”
“那就很好。”修羅神點點頭,笑道:“他想利用我,我將計就計罷了。”
“你想徹底鏟除金龍王?”善良之神不敢置信的詢問道。
“我們研究這一招,不就是為了這樣做的嗎?”修羅神反問道:“哪怕它被封印在神禁之地,可終歸是個隱患。”
“我同意。”邪惡之神哈哈笑道:“老子早就手癢難耐了,我們自然不好親自放出金龍王那個東西,可別人就不一樣了。”
“就算我們能用那招擊殺金龍王,可這樣一來神界也會蒙受很大傷害呀。”善良之神勸解道:“就是那些神侍和低級神祇,就扛不住金龍王的暴動。”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毀滅之神點點頭,舉手表示支持修羅神。
“好吧。”善良之神眼神瞬間變得堅定了起來,她十指相扣,說道:“那就這么決定了。”
“那個因果律繼承者現在在什么地方?”生命之神問道。
“他去神之城的行動隊了。”修羅神說道。
“有趣。”邪惡之神端著下巴,笑道:“我對這個家伙還真是越來越有興趣了。”
“阿嚏。”江眠無緣無故的打了兩個噴嚏,他不在乎地揉了揉鼻子,自顧自走在神之城的街道上。
這里也算得上人來人往了,直到此時,他才明白行動隊原來是去一些舊神界遺跡搜尋那些過往虛空神祇遺留下的寶貝。
這些和神冢之中那些活在自己創造世界中的神祇還有不同,過往虛空神祇雖然留下神界遺跡,但本質上他們并沒有死去,而是留在宇宙之中的某個地方,不知道做著什么事情。
江眠對于這種事情不感興趣,他只想前往那些舊神界,用自己的能力尋找一些有趣的東西。
“歪,你要參加行動隊嗎?”
一道粗獷的聲音傳入江眠耳中,他循聲看去,發現有一個五大三粗的中年人正在盯著自己,眼神堅定。
“氣息不弱,但只是九十九級的水平。”江眠感受著那個中年人的氣息,已經將他的身份判斷了出來,應該就是一個神祇的家眷,被帶上來的,本身修為并不高。
“可以呀。”江眠點點頭,笑道:“十分樂意效勞。”
“你這小家伙氣息也不強大,看著還這么年輕,你也是神祇登天被拉上來的吧。”中年人哈哈大笑著伸出手,說道:“我叫牛金,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江眠。”江眠和他的手握在一起,笑道:“您猜得真對。”
“唉,我們都是沾兄弟家人的光。”牛金使勁拍了拍江眠的肩膀,笑道:“可總不能一直麻煩人家是不。”
“您說的有道理。”江眠呵呵一笑,應和著牛金的話說道。
“咱們閑話少說,我們該出發了。”牛金指著遠處一座木制大黃龍樓船,說道:“人都已經到齊了,你小子運氣真好,就差一個,就輪到你來了。”
“那我還不錯呢。”江眠哈哈一笑,說道:“那就出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