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燼驍認真地點點頭,“我們也結契這么久了,到現在都沒有……”
“我覺得我們已經夠了解了,可以進行下一步了。”
他的語氣不疾不徐,在心中悄悄地為自己加油打氣,“我已經洗過澡了,而且我的體溫高,晚上你抱著我睡,會很舒服的。”
“今晚就讓我留下來好不好?”
他一眨不眨地看著越霜降,萬分真摯,雖然已經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
但他不想被拒絕。
聞言,越霜降捂唇輕咳一聲,“可是,你知道結侶要做什么嗎?”
“誒?”燼驍緋紅的眼珠在眼眶劃出一個睿智的Z。
他大概是知道的……吧?
之前在狐族,夜晚時偶爾能聽見一點別的獸人結侶的聲音。
雖然不知道具體要做什么。
但,肯定是要獸夫和雌主一起睡覺。
見他的模樣,越霜降就知道他對這方面一竅不通。
就這還敢上門求歡。
小樣兒。
燼驍梗著脖子問:“我是不會,難道你會?”
他不信。
“額……”他這一問,倒讓越霜降不知該如何回答。
她好歹是穿越的,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
燼驍覺得自己猜中,表情瞬間明媚,堅定地將杯子往桌上一拍,“所以,就今晚!”
“雖然我們都不會,但可以好好研究研究。”
一回生二回熟。
不會沒什么丟人的。
如此想著,燼驍起身就去牽越霜降的手,“霜降,走吧,睡覺了。”
“……”越霜降:“燼驍,你會后悔的。”
“我不會。”
“等等等等。”她艱澀地咽了口唾沫,“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我還沒洗漱。”
聞言,燼驍利落地松手,“那我等你。”
越霜降一臉呆滯地出了房間,直到牙齒沾上冰涼的牙膏才回過神來。
為什么自己的心跳得這么快。
她有什么好怕的?
該害怕的不是燼驍才對嗎?
思及此,越霜降刷牙的力度加大兩分,動作快了起來。
反正吃干抹凈,最后拍拍手走人的是自己。
洗漱完畢回到臥室,桌上的蠟燭已經熄滅,臥室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她關上門,試探著往里走,“燼驍?”
怎么莫名其妙把燭火熄了,完全看不清。
“我在這。”他的聲音悶悶地從床上傳來,“我有點不好意思。”
只要越霜降看不清他的表情,就沒關系。
她順著他的聲音走到床邊坐下,下一秒,手腕直接被人抓住。
“霜降。”
越霜降被他掌心灼熱的溫度燙得一顫,慢吞吞地上床。
鉆進被子里后才發現,燼驍不著寸縷。
她從未有過如此尷尬的時刻。
兩人胳膊貼著胳膊,雙雙睡得筆直,無聲地盯著眼前的黑暗。
燼驍沒有絲毫睡意,因為緊張導致身體的溫度越發灼熱,心臟像堵著棉花,鼻尖只能嗅到玫瑰花香。
甜絲絲的,是越霜降洗衣粉的氣息。
就在他不知所措時,越霜降倏地翻身而起,在黑暗中緊緊盯著他的眼睛。
絲絲縷縷寒氣鉆進被窩,燼驍輕顫一瞬,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聲音結巴起來,帶著顫抖,“霜……霜降。”
越霜降俯身往下,掐住他的下顎,悄聲道:“噓,別動。”
他主動送上門來,屆時后悔也不能怪她。
燼驍渾身緊繃,完全不知道她要做什么,雙手抬起虛虛護著她的腰,喉結上下滾動。
他好想親她。
但霜降讓他別動。
正如此想著,她已經低頭,貼上他的唇,輕巧地撬開他的牙關。
燼驍渾身僵住,紅眸瞪得溜圓,完全反應不過來。
霜降在親他?
霜降在親他!
她主動親他了!
是在做夢嗎。
這個夢也太真實了。
他好喜歡。
燼驍抬手,圈住越霜降的腰,兩人氣息交纏,灼熱的溫度仿佛能抵擋住屋外飄雪的冰冷。
直到她的手碰到燼驍,他瞬間從沉溺中清醒,一把扣住她的手,稍稍偏開頭,“霜降,你干嘛?”
越霜降膝蓋抵住他的腿,“教你結侶。”
“你捂這么緊干嘛?”
他圈著她的腰,有些別扭地挪開腿,“一定,要這樣嗎?”
她上次說他小,他很受傷。
而且,結侶為什么要用這個。
越霜降心說,缺少生物課的科普,他是真的什么都不懂。
她翻身而下,“那你到底要不要結侶?”
“要。”
“那你就別動,聽我的。”
“好,好吧。”他的聲音扭扭捏捏的,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兒。
他的身體盡在越霜降的掌控中,想動卻不敢動,只能緊緊地圈著她的腰,滾燙的吻胡亂落在她脖頸間,呼吸越發急促。
“霜降,我難受。”
燼驍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強烈的反應讓他無所適從,只想**。
“霜降,霜降。”他的聲音隱隱帶著哭腔,額頭熱汗淋漓,一遍又一遍地喊她的名字。
他就不提出這個要求了。
現在退縮的話,霜降會生氣的吧。
越霜降深刻明白一個道理,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燼驍未經人事,過不了審,聲音暗啞,“霜降,不要弄了好不好。”
“我不舒服。”
越霜降充耳不聞,過不了審。
“唔。”
燼驍瞳孔震顫,頭皮發麻,渾身毛孔都舒展開來,整個人連同靈魂都在戰栗。
兩人水乳交融,交頸糾纏,燼驍無師自通,學得很快。
[系統:燼驍黑化值-20,獲得200積分,愛意值飆升。]
半夜過去,熱汗將兩人淹沒,越霜降疲憊地倒在床上,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
燼驍黏黏糊糊地抱住她,像小狗一樣蹭著她的耳朵,哼哼唧唧的。
“霜降,再來一次好不好?”
他點了點唇角,明顯有些食髓知味。
來棄獸城這么久,他才知道自己到底錯過了什么。
早知道結侶是這樣的,他早就纏著越霜降一起了。
越霜降閉著眼睛,推開他的頭,“不來。”
“霜降。”他親了親她的唇角,臉皮極厚地問:“你困了嗎?”
“那你睡,我自己來。”
他輕輕的,保證不吵醒越霜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