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也正有此意。”
謝辭安忍不住開口叮囑道。
“此去要小心,都說這個白向導很不一般,見到他的哨兵無不臣服的。”
“那我便做這個例外。”他們聽過的傳聞沈厭又何嘗沒聽過,但是為了沈泠泠,他可以是所向披靡的勇士。
他們這一群人本來毫無關聯,如今聚在一起不過都是因為她。
但是同時他也很慶幸有這么多人愛她,有這么多人的愛,她可以做一個幸福的小孩。
“他約你什么時候去?”一直沉默的阮今嶼問道。
“現在。”
“等等,我給你個東西你帶著。”
阮今嶼可是星際第一藥師,他給的東西,沈厭自是不會拒絕。
只見阮今嶼從收納空間里掏出了一個小藥瓶。
“向導們對于哨兵都是精神控制,尤其像這種頂級的向導,很容易在他的精神海里迷失自我,關鍵時刻,這瓶藥或許對你有幫助。”
沈厭將藥接了過來,“謝謝。”
“沈厭哥,注意安全”時南幽跟在后面和他揮了揮手。
沈厭跟大家短暫做了個告別就踏上了出發的路。
白塔作為培養向導的地方,一般除了在這工作或者預約了精神疏導的哨兵,其他的哨兵是很難有機會進到白塔的。
沈厭看著面前猶如宮殿一般的建筑,心里卻直覺得一陣諷刺,潔白的高塔之上,隱藏的卻是權力的黑暗。
“沈厭哨兵”
忽而,一聲呼喚將沈厭從自己的思緒中拉了出來。
只見面前是一個陌生的面孔,見他一直盯著自己,“忘了自我介紹,我是白向導的專屬哨兵,叫我暗影就好。”
沈厭打量著面前的人,這個人奇怪的很,明明是大白天,卻穿著一身黑袍。
說是專屬哨兵,卻感受不到一點向導素的味道。
但是現在并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畢竟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請你帶路吧。”
“沈哨兵請跟我來。”
暗影在前面帶路,不一會就走到了白翎的辦公室,“白向導在里面等你”
說著,暗影為沈厭打開了門,在他轉身的一瞬間,沈厭迅速打開了阮今嶼給的藥,一口吞了下去。
等暗影轉頭再看過來的時候卻沒有發現一丁點的異樣。
暗影走后,沈厭走了進去,只見白翎坐在窗邊,他面前的桌上擺放著剛沏好的茶水。
“沈厭哨兵來了?”
雖然對這個白向導早有耳聞,但是他卻從未見過他。
沈厭站在一旁,“不知道白向導找我來是有什么事嗎。”
“沈厭哨兵,你上前來。”
白翎朝他招了招手,“坐吧,別客氣。”
既然白翎都開了口,沈厭自然也不會拒絕。
他坐下來之后,白翎朝他遞過來一杯茶,沈厭還是警惕的,雖然接了過來但并沒有喝。
“沈厭哨兵怎么不喝?是嫌茶水不夠好嗎?”
白翎雖然笑著,沈泠泠卻感覺他的笑意明顯不達眼底,甚至帶著幾分算計。
他話里的意思很明顯,縱是沈厭心里有防備此刻也不得不喝了。
見沈厭乖乖喝下了自己準備的茶水,白翎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
“聽說沈厭哨兵和沈向導很是相熟,甚至已經發展成了專屬哨兵的關系。”
來了,終于到了此次會面的正題,沈厭立刻打起了精神,“承蒙沈向導的厚愛,我才有機會呆在她身邊照顧她。”
提到這個話題,沈厭語氣里都是壓不住的幸福,沈泠泠于他而言就是上天賜予的禮物。
“對了,說到沈向導,沈向導最近在忙什么呢,上次和她商量的事她可還沒給我答復呢。”
“她最近在忙著自己的事情,好不容易才結束一個任務,已經給她請好假了讓她好好休息兩天。
至于白向導提到的事情,她倒是并未和我提起。”
“哦?這樣嗎?那真是有點可惜了,我還是很期待見到她,既然她在休息,不知道什么時候合適去拜訪一下呢?”
白翎盯著他的時候,沈厭何嘗又不是在看著他,兩個人都不想錯過雙方一點一滴的表情變化。
“想必近期是不太有時間了,她最近并不想見課,倒是沒想到白向導對她這么關注。”
“沈厭哨兵這是說的哪來的話,不過是對于難得的人才的一種欣賞。”
忽而,白翎站了起來,‘踢踏’,‘踢踏’的腳步聲逐漸近了。
他站到了沈厭身旁,“沈厭哨兵,你好好想想,沈向導真的在家嗎?還是說她…不見了呢。”
只見沈厭的眼神突然變得木納,就像是一個提線木偶,任人操控。
可他的回答卻是,“沈向導她在家。”
白翎不甘心,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又再問了一遍,誰知依舊一樣的回答。
白翎心里頓時來了氣,“好了,沒什么事了,沈厭哨兵請回吧。”
此話一出,沈厭乖乖從凳子上站了起來,“是。”
直至走出了房間,沈厭才猛的回神,大步走到了角落,一只手撐著墻壁忍不住大大的喘氣。
汗水瞬間布滿了他的額頭,好險,真的好險,如果剛才沒有阮今嶼給的藥,或許他就頂不過白翎的精神入侵了。
他想從他的嘴里套出沈泠泠的行蹤,光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她失蹤的事情一定和白翎脫不了關系。
獲得了這個消息的,沈厭不想再等,馬不停蹄的回家打算和大家分享這個事情。
而辦公室內,暗影被叫了過來,剛進門就見白翎將桌上的茶具摔了個干凈。
茶具摔在地上發出噼里啪啦的響聲,給暗影都嚇了一跳。
“白向導”
“這個沈厭,沒想到竟還有點本事,面對我的精神入侵居然能毫不松口”
白翎正在氣頭上,暗影更是連一句話都不敢說。
“對了,辦公室里的凳子還有桌子全給我換一套新的,我嫌臟。”
“是”,暗影微微低下頭,“白向導,我們就這么把沈厭放回去,會不會打草驚蛇了。”
誰知白翎根本不在乎,“那有如何,就算他們懷疑到我頭上,只要沒有證據,他們又能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