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晏臣推開溫顏。
看著她虛弱的樣子,對楊岳偉的憎恨之意,又多了幾分。
“求你!”
溫顏不想再控制,她朝著那張薄唇吻了過去。
卻被聞晏臣又一次躲開了。
“溫顏,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放蕩了?你現在能認清楚我是誰么?”
聞晏臣想到溫顏在宴會和樓霖肖談笑風生的模樣,內心莫名的煩躁。
裴執大概就是婁霖肖這一款的,她是不是仍然放不下裴執?
所以現在找了新的男朋友,也是按照裴執這款去找的?
溫顏燥熱難耐,她壓根就聽不清楚聞晏臣到底在說什么,只想要他。
她像只八爪魚緊緊的抓住聞晏臣的脖頸。
聞晏臣將她從身上拽了下來,拖著她朝著浴室走去。
她難受的又拽緊了聞晏臣的衣角。
聞晏臣伸手,將她拉起來,猛的一用力,卻讓溫顏貼近了他的唇角。
“唔!”
溫顏趁機吻上去,卻被聞晏臣咬到了。
他竟然是咬了她的嘴唇,疼痛稍稍讓溫顏清醒了一些。
剛剛她在做什么?
竟然像個八爪魚一般,想要強迫聞晏臣和她發生關系。
溫顏的臉頰更紅了。
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卻被聞晏臣扛起來,朝著浴室的方向去了。
“聞晏臣,我不強迫你了,你放開我!”
溫顏掙扎著,雙腿懸空,胡亂的踢。
聞晏臣身上的限量版的西服,已經被溫顏印上了腳印。
他是有潔癖的,眉毛微挑,臉色鐵青,沖進了浴室。
他抬手,浴室的淋浴被打開,浴缸里開始蓄水。
“聞晏臣……”
溫顏不爭氣的又開始被藥效沖昏了頭腦,咬著聞晏澈的耳朵,挑逗著她。
該死!
怎么會這樣?
只要這女人稍稍接近,他就會有強烈的反應,若不是看在溫顏神情恍惚,怕她看不清楚眼前的人是他,他或許真的會要了她。
“噗通”一聲,聞晏臣將趴在他身上的,像是八爪魚一樣的溫顏,扔在了被冷水灌滿的浴池中。
“唔……”
溫顏瞬間被水淹沒,掙扎著從水里探出頭,雙手慌亂的擦著臉上的水珠。
“現在清醒了吧!”
聞晏臣臉色鐵青,撂下這話,就從浴室跑開了。
只剩下溫顏一個人留在浴室里。
現在是深秋,被冷水浸了個透心涼的溫顏瞬間清醒了許多。
她從浴缸里坐起,情緒低落到了極點。
他不肯要她……
她那么難受,他都不肯幫她,所以真的是徹底厭棄自己了么?
為什么好想哭。
真的徹底失去他了。
那么好的人,卻被他弄丟了,這輩子估計再也遇不到這么好的他了吧。
他現在所有的好,都對他的未婚妻了么?
眼淚不爭氣的從眼眶里落下。
聞晏臣從浴室跑出去之后,才稍稍的緩和了身上的燥熱感。
恰好碰到福伯回來。
“少爺,您怎么臉色不太好,對了太太那邊讓您過去一趟!”
“楊岳偉怎么處理的?”聞晏臣單手插在口袋,眼眸微瞇,滿是寒意。
“打了一頓,扔進江里了,是死時活看命!”
福伯跟著聞晏臣這么多年,自然是了解聞晏臣的,宴會上,他對楊岳偉的態度,就知道,楊岳偉已經被他宣告死亡了。
“很好!”
聞晏臣從福伯身邊離開。
“少爺,可是夫人那邊……”
福伯嘆了口氣,之前,聞晏臣向來很聽裴韻的話,自從幾年前,溫顏和裴執的事情發生之后,自家少爺就很少笑過了,對夫人也不再和以前一樣言聽計從了。
都不知道,到底是好事兒,還是壞事兒!
福伯嘆了一口氣。
十分鐘后
聞晏臣的身后跟著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
福伯看清楚來人,原來是A市最有名的醫生,廖醫生。
都說廖醫生難請。
沒想到剛剛少爺出來是請醫生去了,大概還是為了溫小姐吧?
說到溫顏和聞晏臣的事情,雖然是聞晏臣身邊的管家,對聞晏臣的私事也沒有干預的權利。
但他希望自己好好的,最好,溫小姐不要再出現在自家少爺跟前才好。
福伯搖了搖頭。
他看的清楚,少爺大概是又沉淪了。
幾年的歷練,并沒有讓他忘記溫顏帶給他的傷害。
聞晏臣和廖醫生已經到了臥室。
而在冷水中泡了很久的溫顏,踉踉蹌蹌的從浴室中走了出來。
她身上裹著浴袍,頭發還是濕漉漉的。
看到聞晏臣還在浴室外,讓溫顏詫異極了,她停下了腳步,擦了擦紅了很久的眼眸。
他竟然真的沒走么?
還以為他撇下他,卻宴會繼續為未婚妻舉辦宴會去了。
“聞總,您該不會是因為這位小姐,大半夜的將我從被窩里拉出來吧!”
廖奕辰搖頭。
大半夜的,他正在睡夢中,就被聞晏臣的連環扣給扣醒了。
讓他趕緊準備準備跟他回家,急救。
現在看來,大概是為了眼前這位小姐姐。
“廢話少說!”
“我好歹也是A市最出色的醫生,你竟然這么對我說話!”
廖逸晨皺眉,
重色輕友的家伙!
“廖家的股價,馬上就會暴跌!”
“得,得,我怕了您嘞,活閻王!”
廖逸晨忙上前給溫顏檢查身體。
“這是中藥了,這藥性非常猛烈,是一種特別猛的藥物,我給她打一針就好,你不必擔心,沒什么副作用!”
廖逸晨給溫顏打點滴。
“把她看好,我怕她死在我這里,給我找麻煩!”
聞晏臣掃了一眼溫顏,對于這個女人,他想恨她,卻怎么都恨不起來。
“你放心吧,死不了,最強王者!”廖逸晨嘲諷。
溫顏覺得渾身輕飄飄的,即便是在冷水中浸泡了這么久,身上的熱還沒有完全退去。
但她覺得好多了,不再像剛才那樣,會控制不住的強迫聞晏臣。
這會兒,就感覺到手上滴進點滴的涼意,跟著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聞晏臣,你女人暈倒了!”
正在給溫顏打點滴的廖逸晨驚到了,溫顏就在他面前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還好,前面沒有什么障礙物,不然的話,這會兒身上準負傷。
廖逸晨話還未落,聞晏臣就沖了過來,將溫顏抱起,朝著臥室走去。
“這是怎么回事兒?怎么忽然暈倒了?”
聞晏臣將溫顏抱上床,替她脫掉了鞋子。
“聞大少,這要問你,你怎么不懂得憐香惜玉?竟然讓美女躺在浴池的冷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