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手機終于消停了。
溫顏還在想,這下可以不被聞晏臣影響了吧。
只是,他為什么可以這么變態(tài)?
竟然要她去觀看他和樓心瑤?
是要她徹底死心報復她么?
想著這些越想越焦躁不安。
“吱呀”一聲響聲。
溫顏只覺得一股風夾雜著雨水吹到了自己的臉上。
一個人影跳到了自己面前。
她驚訝的差點叫起來。
順手去開燈,卻見聞晏臣濕漉漉的站在自己面前。
“你…你干什么…”
溫顏被嚇到。
“你長本事了,不回我消息!”
聞晏臣冷冷的盯著溫顏。
外面的風又伴隨著雨水吹入房間內(nèi)。
溫顏打了個噴嚏。
聞晏臣轉(zhuǎn)身,將窗戶關(guān)上。
“你干什么?樓心瑤呢?”
“我說要你過去,你沒看到么?”聞晏臣沒有回溫顏的話。
反倒是質(zhì)問她。
“我過去做什么?難道看你們兩個在我面前翻云覆雨?我沒有那么變態(tài)!”
溫顏將被子裹在自己身上,她此刻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睡衣。
李媽說,家里沒有睡衣了,這件還是她之前在老宅留下來的。
“嘩啦”
聞晏臣直接將溫顏的被子掀開。
單薄的睡衣下,溫顏凹凸有致的身材被彰顯的淋漓盡致。
聞晏臣喉結(jié)滾動。
他腦海中盡是她那天在酒吧跳舞時候的樣子。
他跪在床上,朝著溫顏移動。
“你干嘛?是樓心瑤滿足不了你?你把她一個人晾在房間?跑到我的房間里算什么?”
“說夠了么?如果沒有夠,那就回我房間里慢慢說!反正,你更熟悉那間房間!”
溫顏本咄咄逼人的在和聞晏臣對峙,提到這個,她立即撇過臉。
是啊,那間房間,是她的第一次。
她低頭陷入了沉思。
聞晏臣嘴角勾笑,俯下身來,將她禁錮在床榻上。
“你很樂意當我結(jié)婚時候的伴娘?”
“是,又怎么樣?”
溫顏撇開臉頰,不看聞晏臣的表情。
“是么?你當真可以放下我們之間的過往?”
聞晏臣壓制著內(nèi)心的怒火,還有悲傷。
“我和你已經(jīng)沒有任何瓜葛了,你現(xiàn)在是樓心瑤的未婚夫,麻煩你遵守下倫理綱常。”
“呵?倫理綱常?好啊,是我腦子不夠清醒,還是你腦子不夠清醒?我倒是想看看!”
聞晏臣托著溫顏的臀部,將她攔腰抱起,架在身上,又將房門推開,直接抱她進入了自己的臥室。
這里的一切都還是如十年前的模樣。
溫顏又驚又羞。
樓心瑤若是看到了,該如何想她?
不管如何,今天她也算答應(yīng)了樓心瑤,要離聞晏臣遠點,和這個快要結(jié)婚的男人保持距離。
“砰”
她忽然覺得自己被重重的砸到了床榻上,又彈起來。
還沒反應(yīng)過來,雙手就被聞晏臣給禁錮了。
“放開我,你要做什么?”
她掙扎著起身,卻發(fā)現(xiàn)自己一點力氣都沒有。
完全被聞晏臣鎖死。
“怎么?難道你不熟悉么?十年前…”
聞晏臣的眼眸里,忽然像注入了幾分的溫情。
溫顏側(cè)過臉,連身下的床單,都是和五年前那一夜,一模一樣的床單。
思緒像是江水般翻涌,灌入了她的腦殼。
那晚,他說會一生一世都不要和她分開的。
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什么困難,他都會像超人一樣,只要她需要,就飛到她的身邊保護她。
可后來,她就被裴韻威脅。
她才不得已找了裴執(zhí)扮演那場曖昧的游戲。
對不起,聞晏臣,是我配不上你!
溫顏在心里默默的喊著。
“你沒有心么?溫顏,難道你能把幾年前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凈么?這里是你的第一次,也是我的第一次!我只有過你一個女人!”
他在說什么?
樓心瑤呢?
明明,她看到過地上散落的衣裙,還有昨晚,他在樓心瑤身上留下來的吻痕。
“你信我么?可以相信我?”
聞晏臣的盯著溫顏的眼眸,大聲的質(zhì)問:“你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是什么讓你變成了這樣子?讓你可以為了錢,去酒吧當陪舞女?你說啊!”
溫顏的眼淚,此刻是倒流進喉嚨的。
她多么想要抱著聞晏臣將這幾年來發(fā)生的一切都告訴她。
他眼底的真誠,她扛不住了,這么多年來對他的想念,也快要令她崩潰了。
“我…”
“咚咚,咚咚!”
溫顏剛要開口,外面卻響起了樓心瑤的聲音。
“晏臣哥哥,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開門啊,晏臣哥哥,你怎么了?”
聞晏臣剛剛太過激動了,質(zhì)問溫顏的聲音大概吵到了睡在隔壁的樓心瑤。
溫顏掙扎著起身。
她可不想待會兒開門的時候,被樓心瑤給撞上。
一個大手將已經(jīng)起身的她又拽了回來,拉回到了床上,用被子裹好。
他獨自一個人朝著臥室房門走去。
“怎么了,瑤瑤,一直聽你在外面喊晏臣,出了什么事情了么?”
裴韻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溫顏在臥室內(nèi)聽的很清楚。
她有些擔憂將頭往被子里鉆了鉆。
緊跟著,就是裴韻掏鑰匙的聲音。
“吱呀”門打開了。
聞晏臣陰冷的臉,看著站在外面的樓心瑤和裴韻。
“你們在我門外做什么?”
“晏臣哥…我…我敲你門,半天沒得到回應(yīng),擔心你出什么事情…”
樓心瑤解釋。
她剛剛確實聽到聞晏臣的聲音,像是在發(fā)火。
裴韻皺眉。
她吃飯的時候就讓李媽收拾了兩個房間出來,為的就是讓樓心瑤和聞晏臣睡在一起。
怎么,樓心瑤穿著睡衣一個人站在門外?
“晏臣,你這么回事兒?你不是和瑤瑤睡一起的么?”
裴韻質(zhì)問。
“媽,男女授受不親難道你不知道么?”
“瑤瑤是你的未婚妻,你們睡在一起怎么了?”
“媽,我的事情你少管!”
聞晏臣說著就打算關(guān)門。
“嗯,你干什么?你要瑤瑤穿著睡衣站在門外?”裴韻覺得聞晏臣做的很過分。
樓心瑤一臉無辜的站在門外。
“沒關(guān)系,阿姨,我…”
“我已經(jīng)讓李媽為她收拾出來一間房,她自己不愿意去睡,關(guān)我什么事情?我明天還要執(zhí)飛,還要休息,你們愿意在門外站就站著吧!”
“哐當”
聞晏臣將房門給關(guān)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