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嘉露出嬌羞的笑容,她可比樓心瑤精明多了,含笑之后,看了一眼主持人:“這些都是道聽途說,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聞少那么優秀的男人,誰不喜歡?”
“這么說,您是承認喜歡聞少?”
主持人有些興奮,這下問到了當代小花的心思。
“有一句話說的很好,有緣終究會相見的,我和聞少一起拍攝宣傳片的時候,配合的挺好的,以后有合作的機會,自然是還會繼續合作!近期呢,作為京南航的形象代言人,會頻繁的與聞少接觸,能不能好事將近,那就靠緣分了!”
云嘉到底是個會說話的,暗里透露了她和聞晏臣的關系,又說是工作上的關系。
主持人笑著道:“那就祝福云小姐以后有個燦爛的前程!同時也能收獲自己的愛情!”
云嘉的這一席發言,讓云嘉的粉絲們紛紛為云嘉喝彩。
“云嘉果然是我的愛豆,說話直爽,不藏著掖著,我很喜歡她,能看到她和聞少在一起,最好了!”
“宣傳片拍的很好啊,郎才女貌,在一起!在一起!”
“聽說聞少的母親對我們的云嘉很滿意哦,沒準好事將近是真的呢!”
“對,對對,看云嘉那害羞的樣子,一定就是啦!”
“我的云嘉姐姐,我舍不得你嫁人,嗚嗚嗚!”
溫顏心情驟然低落,又想到了那天,在度假村酒店舉辦宴會的時候,云嘉和聞晏臣在走廊上接吻。
她把放在通訊錄聞晏臣那一頁的電話,瞬間翻了過去。
本來,打算給聞晏臣打個電話,告訴他自己現在的處境,希望他能過來找她,接受她和小月亮。
可是他會么?
他和云嘉在長廊上接吻,應該早就不愛她了吧。
“媽媽,你怎么不說話?你在想什么呢?”
小月亮看到發呆的溫顏,小手戳了戳她的腰。
“月亮,你想不想出去玩兒?我們已經好久都沒出去玩兒了!”
她們兩個被關在別墅內那么久的時間,感覺身上都沒有人氣了。
出去散散步,帶月亮玩一玩,讓小月亮也開心一些。
“當然,媽媽,我們要出去玩兒么?可是現在天黑了呢!”
小月亮想到最近發生的事情,仍然有些忌憚。
“沒事兒,這里是鬧市區,哪些壞人不敢把我們怎么樣!”
溫顏覺得,那些人應該沒那么快找到她們。
另外一個想出去的原因,是因為,她覺得胸口格外的悶悶的。
想到聞晏臣和云嘉,她的胸口喘不過氣來。
兩個人收拾了一番,戴上墨鏡,戴上帽子從酒店走了出來。
外面的夜空很美。
她呼吸著這異國的空氣。
帶著小月亮走在寬大的馬路上。
*
聞晏臣此刻已經來到了別墅外。
在寬大的空間內,將私人直升機停了下來。
一路小跑著穿過各種障礙,來到了別墅內。
剛進來,就看到別墅內已經空空如也。
打電話問了曾叔
“曾叔,不是說溫顏在郊外的別墅的么?怎么這里一個人都沒有?”
聞晏臣激動的心,忽然變得失落。
“少爺,夫人她沒有騙您,我剛剛接到了看管溫小姐的那個人的電話,說是溫小姐給他們下了蒙汗藥,她帶著孩子逃了!”
“是么?”
聞晏臣拖長了尾音,質疑道:“告訴我媽,不要耍花招,我不吃這一套!”
“少爺,您不信?但就是這么巧,溫小姐帶孩子逃了,不信,您可以問一問夫人給溫小姐找的負責飲食起居的仆人陳媽,她的住址我現在就給您發過去!”
聞晏臣在一分鐘之內,就收到了陳媽的住址。
他直接冒著夜色打了車去找了陳媽。
在一個破舊的公寓找到的。
敲門半天門,陳媽才將門打開。
聞晏臣直接表明自己身份。
“我是溫小姐的老公,聽說您這些天一直在照顧她的飲食起居?是真的么?郊區別墅!”
陳媽打了個冷顫,眼前的人,眼神太過兇神惡煞。
她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冷的眼神。
但,溫小姐看起來那么和善的一個人,會有這樣的老公?
她上下打量,有些質疑。
聞晏臣從口袋里掏出結婚證,打開。
“您可以放心告訴我她的下落!”
李媽再三確認了結婚證的真實性,才緩緩開口:“既然您是溫小姐的未婚夫,那我沒什么好隱瞞的,前段時間,我確實是在郊外別墅伺候溫小姐的飲食起居,她還帶著一個孩子,應該是被人綁架了,后來,她托我買了藥,她騙那些人吃了藥,自己帶著孩子逃了!”
“她逃到哪里去了?現在人在哪?”
聞晏臣激動,他恨不得現在就奔到溫顏的面前。
“這……我不知道啊,從那之后,京市那邊就說溫小姐不需要我照顧了,我就沒有在去過那里了!”
“您真的不知道她在哪?我求您告訴我她人在哪里!”
聞晏臣似乎把這個陳媽當做自己的救命稻草。
如果連陳媽這條線索都斷了,那他真的不知道要去哪里找溫顏。
他打起的十二分的精神,立即萎靡了。
溫顏現在在哪里?
在瑞士人生地不熟的,她還安全么?
小月亮怎么樣了?
即便是曾叔告訴他了,小月亮被這里的專業醫療人士救治了,但他仍然不放心。
“您請回吧,我真的不知道她在哪里!”
聞晏臣點頭,眼眶猩紅,離開了陳媽這里。
他現在就像是一個無頭蒼蠅一般,隨意的亂逛。
*
瑞士的冬天比京市的冬天還要冷一些。
小月亮被裹得嚴嚴實實的。
戴了圍巾和棉帽子。
溫顏自己也穿著厚厚的羽絨服,兩個人走在被厚厚積雪覆蓋的馬路,看著周圍的風景。
木屋的屋頂上堆積著蓬松的白雪,煙囪里冒著縷縷白煙。
街道上,雪花飄落,宛如一只只潔白的蝴蝶在翩翩起舞,人們都穿著厚厚的冬裝,在雪地上留下一串串的腳印。
溫暖的燈光,灑在雪地上,與頭頂的星空相互輝映,抬起手的瞬間,似乎能觸摸到天上閃爍的星辰。
馬路上很快就升起了雪霧。
一輛銀色的跑車疾馳而來,忽然在馬路上打了個旋,輪胎碾過薄冰發出刺耳的嘶鳴,車身像失控的陀螺甩向護欄,“哐當”一聲巨響撞斷雪覆蓋的欄桿,側翻著滾進路邊的綠化帶。
積雪被撞得飛濺如霧,跑車車頂朝下陷在雪地里,擋風玻璃碎成蛛網,車門扭曲變形。幾秒鐘的死寂后,引擎蓋下冒出縷縷黑煙,橘紅色的火星順著斷裂的油管滋滋往上竄,橡膠燃燒的焦糊味混著雪的寒氣彌漫開來。
車輪還在徒勞地空轉,帶起細碎的雪沫,車身因內部的高溫微微震顫,黑煙越涌越濃,已經有淡藍色的火苗從引擎縫隙中舔舐出來,舔向沾滿雪水的車身。周圍的雪地被引擎余熱融化出一圈濕痕,遠處雪峰依舊靜謐,而這團即將燎原的火,正在純白的世界里撕開一道焦灼的裂痕。
“哇”小月亮被嚇哭了。
她指著側翻的車道:“媽媽,車快著火了,里面的人要死了!快點救救他!”
周圍的人群,沒有一個敢上前的。
除了竊竊私語,都是袖手旁觀。
溫顏蹲下來安撫小月亮:“月亮,你在這里乖乖等著,媽媽去救人!”
“嗯!”小月亮有些害怕,但是她知道,媽媽是個醫生,救人是醫生的天職。
雪霧里,溫顏踩著齊膝的積雪狂奔而來,靴底碾過碎冰發出咯吱聲。她沖到側翻的跑車旁時,淡藍色的火苗已竄起半尺,焦糊味嗆得人睜不開眼。
“喂!能聽到嗎?”她拍打著扭曲的車門,指尖觸到滾燙的金屬,猛地縮回手。
車窗碎玻璃混著雪粒簌簌掉落,隱約看見駕駛座上的男人——額角滲著血,銀發被雪水濡濕貼在頰邊,睫毛上凝著碎冰,即便臉色慘白,輪廓依舊鋒利得像阿爾卑斯的冰棱。
火苗已經舔到了車門把手,女人咬牙拽住變形的門框,用盡全身力氣往外扳。
金屬摩擦的銳響刺破雪霧,她手心被玻璃劃出道血痕,卻沒松勁。
“快!伸手!”
男人緩緩睜開眼,那雙冰藍色的眸子在火光中亮得驚人,他掙扎著抬起身,骨節分明的手抓住了女人遞來的手腕。女人借力將他往外拽,男人半個身子剛探出,車內突然“嘭”的一聲爆燃,火舌瞬間吞沒了后座。
她死死拉住他往雪地里撲,兩人滾進厚厚的積雪中,濺起的雪沫澆滅了他外套上的火星。
男人撐著雪地坐起身,額角的血滴落在白雪上,像綻開的紅梅,他望著女人沾著血污和雪粒的臉,冰藍色的眸子里翻涌著未散的驚悸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暖意。
“謝謝你,救了我!”男人低沉的聲音揚起之后,跟著就暈倒了過去。
溫顏打了急救電話,救護車將她和這男人都帶到了醫院。
路上,溫顏扯了的衣衫,為男人包扎了傷口止血。
簡單的在醫院包扎了自己的手,溫顏確認男子無事兒就準備離開。
剛走下醫院的電梯,就被一個穿著黑色西服的男人給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