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窗外徘徊,直到溫顏離開云家,他就追了過去。
給溫顏打電話,這次溫顏接了。
“溫顏,你沒事兒吧?我奶奶和媽媽有沒有對你做什么?她讓你過來,你為什么要過來云家?”
“云錚,如果暴雨要來,我肯定要勇敢面對,不能躲著,躲著也不是事兒。”
“那你沒事兒吧?”
“沒什么……”
本來溫顏還想問問,云錚知不知道,丟失的妹妹有什么身體部位的特征。
但想了想,還是覺得算了。
“有沒有時間?出來聊聊吧!”云錚試探性的道。
他只想和溫顏的關(guān)系緩和一些。
“好!”
溫顏也想弄清楚,云家丟失的女孩的事情,本來她對這件事情不感興趣的,但是今天看到李蓉和云家老太太的反應(yīng),她越來越有興趣。
云錚沒想到溫顏這么快就答應(yīng)了。
他還以為溫顏會像之前那樣拒絕。
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在橡木桌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溫顏和云錚相對而坐。她點了一杯美式,氤氳的熱氣稍稍模糊了她沉靜的面容。
云錚則要了一杯拿鐵,顯得有些局促,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溫?zé)岬谋凇?p>“謝謝你愿意見我。”云錚率先打破沉默,語氣真誠,“我知道,之前云家……尤其是嘉嘉和我媽,給你帶來了很多困擾和傷害。”
溫顏輕輕攪動著咖啡,抬眼看他,目光清亮:“云錚,你找我,不只是為了道歉吧?”
云錚被她直白的目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是,也不全是。我……我就是覺得,我們之間不該是這樣的。拋開家族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我覺得你是個很好、很特別的人。”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些,“而且,我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和你很投緣,看到你被針對,我心里……很不舒服。”
這話帶著幾分超出尋常關(guān)心的親昵,溫顏微微蹙眉,沒有接話。
溫顏放下咖啡勺,發(fā)出清脆的碰撞聲。她看著云錚,“云老夫人只是問了些尋常問題。”
她語氣平淡,隨即話鋒一轉(zhuǎn),狀似不經(jīng)意地問道,“說起來,你之前說的,你有個妹妹丟失了?”
“對啊,你和我媽媽長得很像,所以我懷疑你是我的妹妹來著,還想著……”云錚越說越尷尬。
沒想到讓溫顏和云家鬧出這么多不愉快。
她不動聲色,繼續(xù)試探:“當(dāng)時……沒什么線索嗎?或者孩子身上有沒有什么特殊記號?”
云錚嘆了口氣,搖了搖頭:“線索太少了。那時候監(jiān)控也不像現(xiàn)在這么普及。標記嘛……”
他努力回憶著,“我好像聽我媽偶然提過一嘴,說那孩子手腕上好像有個挺特別的紅色胎記,具體什么樣,我也沒細問。”
溫顏的心跳驟然漏了一拍,端著咖啡杯的手指幾不可查地收緊。
她強行壓下內(nèi)心的驚濤駭浪,面上依舊維持著平靜:“是嗎?那確實挺特別的。希望有一天,你們能找到她。”
云錚沒有察覺她的異樣,苦笑道:“希望吧。不過這么多年了,希望渺茫。以家里人都格外寵著嘉嘉,可能也是想彌補一些……”
叮咚,短信響了。
是聞晏臣發(fā)來的短信。
幾乎是信息亮起的下一秒,咖啡館門口的風(fēng)鈴清脆作響,一道頎長挺拔、氣場冷峻的身影便邁了進來。
他目光銳利地掃過咖啡館,瞬間鎖定了溫顏的位置,以及她對面的云錚。
男人深邃的眼眸瞇了瞇,周身的氣壓似乎瞬間低了幾度。
他大步流星地走過來,無視云錚瞬間僵硬的表情,直接伸手,極其自然地攬住了溫顏的肩膀,將她從座位上帶了起來,動作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聊完了嗎?我們該走了。”他的聲音低沉,聽不出情緒,但目光落在云錚臉上時,卻帶著清晰的警告和占有欲。
云錚站起身,面對聞晏臣強大的氣場,有些底氣不足:“聞少,我和溫顏只是……”
聞晏臣打斷他,語氣疏離,“多謝你照顧顏顏,不過,她是我的妻子,以后她的事,以后不勞費心。”
溫顏被他攬在懷里,能感受到他手臂傳來的力道和隱隱的不悅。
她雖然覺得他有些霸道,但此刻心緒紛亂,也確實需要離開這里冷靜一下,便沒有掙扎,只是對云錚微微頷首:“今天謝謝你的咖啡,我先走了。”
云錚看著聞晏臣以一種絕對保護的姿態(tài)將溫顏帶走,兩人并肩離去的背影無比契合,他站在原地,手慢慢握成了拳,心中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失落和……不甘。
剛剛走出咖啡館,聞晏臣就將溫顏打橫抱了起來,朝著車的方向走去。
“你放開我,聞晏臣,你為什么要宣布我們的關(guān)系?”
溫顏的拳頭不停在聞晏臣的胸膛上,胸口因怒氣劇烈起伏,眼眶紅得像浸了水的櫻桃。
她聲音又急又啞繼續(xù)道:“聞家的聲譽、我的處境,你有沒有想過?”
她越說越氣,抬手又要捶打,卻被他一把攥住手腕。
男人的掌心滾燙而用力,將她的雙手反扣在身后,下一秒,就被聞晏臣塞進了車內(nèi)。
他俯身逼近,高大的身影帶著強烈的壓迫感籠罩下來,車廂里的空氣瞬間變得灼熱粘稠。
“為什么?”溫顏掙扎著,眼淚不受控制地滑落,“你說話啊!明知道要結(jié)束了,為什么還要做這種讓所有人都難堪的事?”
聞晏臣沒有回答,只是死死盯著她泛紅的眼眶和因喘息而微微張合的唇瓣,眼底翻涌著翻江倒海的情緒。
有被她“要離婚”刺痛的不甘,有怕失去她的恐慌,更有不容錯辨的占有欲。他再也忍不住,低頭便狠狠覆上她的唇。
這一吻帶著十足的懲罰意味,霸道、洶涌,甚至帶著一絲野蠻,輾轉(zhuǎn)廝磨間不給她任何反抗的余地。
溫顏猝不及防,瞳孔驟縮,奮力扭動身體想要掙脫,卻被他摟得更緊。
他的另一只手猛地攬住她的腰,稍一用力,便將她整個人抱到自己腿上,讓她跨坐在駕駛座上,徹底斷絕了她逃離的可能。
“唔……放開我!”溫顏牙關(guān)緊咬,抗拒著他的吻,眼淚卻越流越兇,滾燙地砸在他的手背上。
聞晏臣卻絲毫沒有松手的意思,舌尖強硬地撬開她的牙關(guān),加深了這個吻。
他的吻帶著濃烈的占有欲,像是要將她整個人吞噬,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他怕,怕她真的轉(zhuǎn)身就走,怕這場婚姻真的走到盡頭,怕從此以后,她的世界里再也沒有他。
直到溫顏快要喘不過氣,臉頰漲得通紅,他才緩緩松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粗重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嗓音沙啞得近乎破碎:“不放。”
“溫顏,我不放你走。”他收緊手臂,將她緊緊摟在懷里,力道大得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
“官宣不是一時興起,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妻子,誰也不能動你。”
“可我們要離婚了!”溫顏哽咽著反駁,抬手捶打他的肩膀。
“你這樣做,只會讓我們更難收場!聞家會怎么看?外人會怎么說?你到底有沒有考慮過后果?”
“離婚?”聞晏臣低頭,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眼神偏執(zhí)而堅定。
“我說過要離婚嗎?溫顏,從始至終,想離婚的只有你一個人。”
他的拇指輕輕擦拭著她臉頰的淚水,動作溫柔得不像話,與剛才的霸道判若兩人:“我不管什么后果,不管別人怎么看,我只知道,我不能失去你。”
溫顏靠在他的胸膛上,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感受著他懷抱的溫度和那份偏執(zhí)的占有欲,心頭的怒氣漸漸被一種復(fù)雜難言的情緒取代。
她抬手,緊緊攥住他的衣角,指甲幾乎要嵌進布料里她不想放過他,這個霸道、不講理,卻總能在她最狼狽的時候為她遮風(fēng)擋雨的男人。
可他們之間,明明已經(jīng)走到了離婚的邊緣,他這突如其來的官宣,無疑將兩人再次捆綁在一起,前路依舊迷霧重重。
“聞晏臣,”她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悶悶地傳來,“你會后悔的。”
她的身份根本給他帶來不了任何的利益。
又讓他和云家產(chǎn)生了眾多的誤會。
如果不是她,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和云嘉結(jié)婚了吧。
在宴會上的官宣,他真的不后悔么?
溫顏情緒復(fù)雜。
聞晏臣低頭,在她泛紅的眼角印下一個輕柔的吻,語氣堅定得不容置疑:“從來沒有后悔過遇見你,更不會后悔把你留在身邊。”
車廂里靜了下來,只有兩人交織的呼吸聲。窗外的光影飛速后退,而駕駛座上的兩人,緊緊相擁,仿佛要在這狹小的空間里,對抗所有未知的風(fēng)雨。
京市
聞家老宅
裴韻看到聞晏臣結(jié)婚的消息,氣的癱坐在沙發(fā)上。
“這個臭小子,竟然結(jié)婚了背著我!氣死我了!”
“夫人,您先別著急,我們再去調(diào)查一下情況,到底是謠傳還是?”
“去民政局調(diào)查一下,到底是真的還是謠言!”
“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