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而且，我后續還有其他優秀的軟件呢，我也希望能夠免費安裝！”
許哲趁熱打鐵，拋出了更深的誘惑。
“比如殺毒軟件，看電影軟件，比如游戲軟件……屆時，我們依然可以延續今天的合作模式。”
聽著許哲的誘惑，這些老板終究還是動心了。
金絲眼鏡猛地一拍桌子：“好！許先生快人快語！這個合作，我們干了！就按你說的，二八分！”
“我們也沒問題！”
“合作愉快！”
一時間，包廂內氣氛熱烈到了極點。
協議達成，眾人推杯換盞，一杯杯辛辣的白酒下肚。
幾個老板早已被許哲描繪的藍圖沖昏了頭，喝得酩酊大醉。
許哲也喝了幾杯，臉上泛起微醺的紅暈，但眼神依舊清明。
他禮數周到地讓酒店經理安排車輛，將一個個醉得不省人事的老板安全送回。
處理完一切，一陣夜風從走廊的窗戶吹來，許哲感到有些頭暈，便走到窗邊透氣。
酒精帶來的眩暈感漸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掌控全局的快意。
就在這時，隔壁一個包廂的門發出“砰”地一聲悶響，隨即傳來一陣嘈雜的打罵聲和女人的尖叫。
“媽的！給臉不要臉的臭婊子！讓你陪秦總喝杯酒是給你面子！”
“滾開！你們放開我！”
許哲眉頭一皺，這種事在酒樓里屢見不鮮，他本不想多管閑事。
他轉身正要離開，包廂里卻傳來一聲凄厲的哭喊，那聲音，他無比熟悉！
“你們別碰我……救命啊！”
是孫玉蘭的聲音！
表妹的哭喊聲，瞬間刺穿了許哲因酒精而略顯遲鈍的神經！
他腦中嗡的一聲，一股火氣不受控制地從胸腔直沖頭頂！
“砰——！”
“砰！”
兩聲巨響，包廂的實木門被許哲兩腳暴力踹開。
包廂內的喧囂戛然而止，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愣在原地。
眼前的景象讓許哲的瞳孔一縮。
包廂里一片狼藉，翻倒的酒瓶和菜肴灑了一地。
于甜甜和另一個眼熟的經紀人正死死護著角落里淚流滿面的孫玉蘭。
三人衣衫都有些凌亂，臉上滿是驚恐和屈辱。
而在她們對面，幾個油頭粉面的中年男人正滿臉怒容。
其中一個地中海發型的猥瑣胖子尤其狼狽。
他捂著額頭，鮮血正順著他肥碩的指縫汩汩流下，腳邊是一個摔碎的啤酒瓶，顯然是剛剛被人開了瓢。
都是熟面孔！
“許……許總？”
于甜甜看到門口的身影，驚恐的眼神瞬間被點亮，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許總，救我們！”
許哲走過來擋在三女面前，聲音低沉得可怕：“怎么回事？”
有了主心骨，經紀人王姐也鼓起了勇氣。
她指著那個流血的胖子，氣得渾身發抖：“我們來跟他們談合作，可這個死老登，竟然想讓玉蘭和甜甜陪他喝什么交杯酒，還想對她們動手動腳！”
對面的幾個男人見闖進來的只是個毛頭小子，剛才的驚愕立刻轉為了惱羞成怒。
一個沒受傷的男人指著許哲的鼻子就罵：“你他媽誰啊？敢踹我們的門！知道這里面坐的是誰嗎？”
流血的胖子更是怨毒地盯著幾人，獰笑一聲。
“曦和傳媒真是好膽啊！你們公司的藝人現在都這么橫了嗎？一言不合就敢動手傷人、破門？”
“我告訴你們，今天得罪了我們中州電視臺，你們曦和傳媒，就等著關門大吉吧！”
中州電視臺？
許哲心中冷笑，幾頭肥豬，也能代表一個電視臺的決策了？
許哲冷笑一聲，“是嗎，幾位好大的威風，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電視臺的臺長呢！”
“既然你們這么牛，那你們是什么職務？報上來聽聽！”
對面幾人瞪著他，“打聽我們的職務？你沒那個資格！”
經紀人王姐趕緊湊到許哲耳邊，壓低聲音飛快地道：“許總，被砸破頭那個，是電視臺歌唱頻道的總監，叫秦德發！”
許哲了然。
中州電視臺規模不小，旗下頻道眾多。
歌唱頻道雖不是最核心的，但對于想走歌手路線的新人來說，也算是手握生殺大權的土皇帝了。
難怪這秦德發敢如此肆無忌憚。
在他看來，于甜甜和孫玉蘭這種新人，不過是任他拿捏的玩物罷了。
可惜，他今天踢到了鐵板。
“不管你們是什么東西，”許哲目光如刀鋒般刮過秦德發的臉。
“現在，立刻，給她們三個道歉！不然，今天這事兒咱們就換個地方，去局子里說清楚。”
“道歉？”
秦德發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捂著流血的腦袋狂笑起來，笑聲尖利刺耳。
“小子，你他媽腦子被門擠了？讓這幾個賤人給我磕頭道歉還差不多！想上我們電視臺的節目，還敢在我面前裝清高？我呸！”
他惡狠狠地吐了口帶血的唾沫，指著許哲的鼻子，囂張到了極點。
“還有你！你算個什么玩意兒？敢替她們出頭？有種把你的名字報上來！”
“我秦德發保證，不出三天，就讓你跪在我面前磕頭求饒！否則，我讓曦和傳媒這四個字，在中州徹底臭大街！”
面對這番惡毒的威脅，許哲的臉上反而浮現出一絲詭異的平靜。
“是嗎？讓我給你磕頭求饒，呵呵，你找你大爺說去吧！”
許哲冷笑一聲拿出手機，按下一串號碼，然后按下了免提鍵。
“嘟……嘟……”
電話接通的等待音在死寂的包廂里顯得格外清晰。
秦德發和他的同伙們抱著胳膊，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呵呵，年輕人裝什么b，你以為你一個電話可以搖來我們臺長啊？竟然也敢在這里大言不慚！”
其他人也是一臉嬉笑，根本沒把許哲等人放在眼里。
然而，電話很快被接通。
一個高昂年輕的聲音傳了出來，通過免提，清晰地回蕩在每個人耳邊。
“喂，許老板？”
“呵呵，是我。”
“哈哈哈，你怎么想起這個點給我打電話了，又有什么新項目要關照我呢？”
吳凱心情顯然極好，不等許哲說話，他拍馬屁道：“許老板真是有創意啊，你們那個《超級贏家》是真他媽的牛！昨天最新收視率出來了，9.8%！”
“這可是全國收視率，超級牛逼了！地方收視率也達到了7.8%，是我們電視臺目前收視率最高的節目了！”
“昨天統計結果出來，我叔還點名表揚我了，說我慧眼識珠，給臺里引進了這么一匹黑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