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這次抓斗鯧魚,林凡也覺得十分慶幸。
如果不是運氣好找到了那個小海湖,這一千斤斗鯧魚,還不知道啥時候才能捕夠。
“都是七八斤的?”
柳傾城有些驚喜:“那這群魚年份可很久了,開視頻給我看看!”
現在因為過度捕撈,四五斤的斗鯧魚都很難抓到,七八斤的更少見。
“行,你等一下。”
林凡掛了電話后,撥通了視頻通話。
很快,視頻電話接通,他手機屏幕上出現了柳傾城那絕美的臉龐。
他將攝像頭翻轉,對準了冷鏈車里的斗鯧魚。
“哇!這些斗鯧魚真不錯!”
柳傾城看到林凡車里全都是極品鮮活的斗鯧魚,顯得十分驚喜。
“有了這批斗鯧魚,肯定能為我的海鮮餐廳帶來不少人氣!”
“柳總,這些魚還是送到公司嘛?啥時候送?”林凡問道。
“你現在就送吧,我今天就要把這些斗鯧魚放到店面售賣。”
“我不在公司,你到了公司給我打電話,我安排人接貨。”柳傾城說道。
“行!”
林凡掛了電話,駕駛著冷鏈車,往市里開去。
到了柳氏集團樓下,他給柳傾城打了一個電話后,很快就有人下來接貨了。
接貨的司機是一名三十多歲的男子,最后這些斗鯧魚一共稱了一千一百多斤。
司機跟柳傾城匯報后,林凡很快就拿到了二十多萬的貨款。
不過就在林凡準備回去時,卻被柳鎮遠給叫住了。
“有事?”林凡有些不耐煩的問道。
柳鎮遠雖然是柳傾城的二叔,卻屢次刁難他,如果不看在對方是柳氏集團的高管,他根本懶得理。
“林凡,我知道你捕魚有兩把刷子,但你不要覺得抱上了柳傾城的大腿,就能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柳傾城跟我比,還是太嫩!”
“現在我給你一個棄暗投明的機會,以后你如果愿意做我的人,我可以關照你,讓你舒舒服服的和柳氏集團合作賺錢。”
“但你如果不聽我的,那我分分鐘就能讓你滾出柳氏集團!”
柳鎮遠神色輕蔑,語氣中也帶著一股威脅的意味。
因為林凡的加入,讓他在和柳傾城的較量中,從一開始的上風變成了下風。
甚至就連他手底下的幾個捕魚隊,都因為林凡被趕出了柳氏集團。
不過林凡捕魚的確厲害,他如果能把林凡爭取到自己這邊來,那以后他分分鐘就能拿捏柳傾城,重新拿回采購的大權。
但他好歹也是柳氏集團的副總,即便是想拉攏林凡,也并沒有放低姿態,反而是一副咄咄逼人的語氣。
“柳傾城是柳氏集團的總裁,你是副總,又是她的長輩。”
“你不想著咋好好輔佐柳傾城,把柳氏集團做大做強,一天心里盡是這些勾心斗角的事情。”
“柳傾城有你這樣的二叔,還真是她倒了八輩子血霉呀!”
“我會一直和柳傾城合作,你這種人品卑劣的垃圾,我根本看不上眼!”
林凡臉上閃過一抹鄙視,直接跳上駕駛艙,一腳油門離開了。
“林凡!”
柳鎮遠臉都氣成了豬肝色。
他本來想拉攏林凡,沒想到反而是自取其辱!
“你給我等著,我遲早讓你后悔!”柳鎮遠恨恨說道。
他身為柳氏集團副總裁,從來沒求過人,今天真的是太丟人了!
這時,剛剛從林凡這里接手斗鯧魚的那名司機,正準備上車去送貨。
畢竟柳傾城已經交代過,讓他從林凡這里拿到貨后,第一時間送去店面。
“等等!”柳鎮遠眼珠子轉了轉,走過去叫住了那名司機。
“柳總,您有啥吩咐?”
陳剛見柳鎮遠叫他,連忙從駕駛艙下來,點頭哈腰的詢問對方的指示。
“你叫陳剛是吧?”
“我給你一個升職加薪的機會,不知道你想不想要?”柳鎮遠瞇著眼睛問道。
“是,我叫陳剛!”司機見柳鎮遠居然知道他的名字,眼底閃過一抹受寵若驚。
“升職加薪的機會?我當然要!還希望柳總多多提攜!”陳剛眼底閃過一抹激動。
如果不出意外,他這輩子都只能是個司機。
但柳鎮遠剛剛這話……難道他要遇上貴人,要飛黃騰達了嘛?
“我需要你做一件事情,把這個放進林凡的魚箱里面。”
“事后無論出了任何事,你都要守口如瓶。”
柳鎮遠往左右看了看,這里只有他和陳剛兩個人,便掏出了一個小塑料瓶。
他早就想給林凡下絆子了,這是他提前準備好的農藥。
“這是啥?”
陳剛臉上閃過一抹遲疑,沒有第一時間伸手去接,反而有些擔憂。
果然是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如果這瓶子里裝的是毒藥,那他可不敢做這事呀!
萬一引發啥不好的結果,搞出人命來,他這輩子就完了!
就算他再想升職加薪,這事也必須慎重。
“這不是啥毒藥,只是一種毒性很低的農藥,人吃了頂多就是拉肚子而已!”
“林凡這小子太狂了,我要好好給他挖個坑,讓他摔個跟頭!”
“你放了以后,只要事后不承認,根本沒人知道,大家只會以為是林凡捕到了被污染的魚!”
“如果這個機會你不要,那我可要給別人了。”
說罷,柳鎮遠就要把塑料瓶拿回去。
“這樣呀……那我做!”
陳剛連忙接過那瓶農藥。
既然這玩意頂多只是讓人拉肚子,那他也沒啥好擔心的了。
“你給每框魚里都放一點,一會往店里送魚的時候,車開慢一點,讓藥效充分進入魚體內!”
“我會盡快為你安排升職加薪!”柳鎮遠拍了拍陳剛的肩膀說道。
“好,謝謝柳總!”
陳剛臉上閃過一抹狂喜,再次確定了一下周圍沒有別人,然后打開車門,將這瓶農藥往每個魚框里都倒了一點。
然后開著車,慢悠悠的去送貨了。
……
林凡回到石塘村,把剩余的一些雜貨拉到縣城賣給了范陽,一共賣了九萬多。
加上斗鯧魚的二十二萬,他這次出海一共賺了三十一萬。
之前攢的兩百多萬不能動,是用來修房子的。
這次的三十多萬,加上次賣的十二萬,他現在能用的錢一共有四十幾萬。
不過這些錢想要再買一艘好點的船,擴大捕魚隊,顯然還是有些不夠的。
正在林凡盤算的時候,他接到了柳傾城的電話。
“林凡,你的那些斗鯧魚,在哪抓的?”柳傾城語氣很著急。
“在一座海島上,咋了?”林凡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連忙追問道。
“好多顧客吃了那些魚,出現了拉肚子的情況,最后一檢查,發現魚體內有農藥殘留!”
“現在那些顧客已經鬧到媒體那邊去了,算了我先處理一下!”說罷柳傾城就掛斷了電話。
“我的魚在海島上抓的,那里水質特別干凈,咋可能受污染?”
林凡立馬覺察到事情不對勁,他駕駛著冷鏈車,直接來到了柳氏集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