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長壽心里知道,許振東這是投石問路呢。
若是這第一株開價太低,或者沒有達到心里預期,這第一株大概率還是會賣給他,但是后面這株基本就不會了,并且以后估計也不會照顧他的聲音了。
馮長壽深吸一口氣,心中很快決定好,賺肯定是要賺的,但是少賺點,細水長流,而且這種級別的人參,其價值比金錢更大。
馮長壽仔細地端詳了一會兒后,眼珠子一轉,便笑道:“兄弟貴姓呀?上次交易的匆忙,咱們還沒真正認識呢。”
許振東啞然一笑,隨后道:“免貴姓許,許振東。馮掌柜客氣了,看好了嗎?”若是平日里,許振東或許會跟他再嘮嘮,但是這會他著急換了錢,家里還有很多事要辦。
昨日才注意到,家里居然還點著煤油燈和蠟燭,居然連電都沒有通,并且隨著天氣開始變冷,他決心買一個洗衣機回去。
要知道這會國營商場里應該是有洗衣機賣的,只是上次自己沒逛到罷了,不過在此之前還得先去黑市里買張票。
許振東一副我有事,你趕緊報價吧的樣子。
馮長壽見狀,也不再啰嗦,直接說道:“兄弟,老哥也不忽悠你,你這人參確實好,就這根我給你十五張大團結!”
這人參只是略微吸收了幾滴靈泉罷了,不似上次那根一下喝了十來滴,硬生生把一根十年左右的人參升到了二十來年。
馮長壽的開價算是比較良心,許振東也比較滿意,于是他把最粗的那根人參推了出去。
笑道:“那掌柜得再看看這根!”
馮長壽心中長出了一口氣,這算是過關了,后續只要他不坑這個小李兄弟,未來如果有人參,這小老弟會第一個找自己交易。
想到這,馮長壽便笑呵呵道:“好嘞好嘞,我看看!”能遇到一個挖參客,可不容易!
馮長壽剛一上手,便聞到了濃郁的人參的淡香味,十分醒腦,沒服用,光聞著味道就感覺挺舒服的。
這并不是夸張,而是藥物達到了一定的年限后,便會擁有普通藥物所沒有的藥性。
那不然為什么野生的人參價格跟種植的不同?
畢竟年份越長的人參價格越貴,三十年以上的人參都少見了,更別說五十年的。
那些百年老參,基本都可以說是某一家藥館的鎮山之寶。
而許振東這一根足足喝了半碗的靈泉,其藥性他預判有五十年以上了。
馮長壽也是嘖嘖稱奇,一臉滿足的說道:“這人參品相絕,年份也夠久的,怕是有三十年以上了!
好東西,真的是好東西!”
許振東點頭,笑道:“好東西也得有人識貨才行,怎么樣,馮掌柜的覺得這價值幾何?”
馮長壽摸了摸下巴,又撓了撓頭發,沉吟一會后才說道:“這根人參價格不菲,我出三百張你覺得怎么樣?”
三百張大團結也就是三千塊!這絕對是非常高的價格了。
許振東估計了一下,他依稀記得當初在1977年有一根五十年的賣到了接近一萬,如今1974年,馮長壽給出的價格屬實很實誠了。
許振東心下滿意,對空間里的靈泉更加滿意。
除了這根本身就有十幾年的藥齡的人參,他這半碗靈泉硬生生提升了十幾年的藥齡。
但是這也驗證了一個情況,那就是靈泉的作用會有一個臨界點,否則那半碗的靈泉應該能硬生生將藥性推到五十年才對。
不過有這樣的收獲,許振東已經很滿意了。
就在這時,馮長壽突然抱歉地說道:“許兄弟,店里沒有準備這么多的現金,我這邊只有兩百張了,剩下的一百多張我給你金條怎么樣?”
許振東無所謂地點頭,兩百張那也是兩千塊,購買東西還有修復院墻綽綽有余。
原本他還想給媳婦打個金手鐲買個金戒指啥的,如今有金條也挺方便的。
見許振東點頭,馮長壽露出了開心的笑容,這單成了!
“你等著,我去去就來”
“好!”許振東點頭。
隨后馮長壽便徑直往屋里面走去,顯然是去取金條去了。
不一會兒,馮長壽掀開簾子從里屋走出,手上握著一樣東西,他嘴角帶著笑意,顯然這單生意的成交讓他很是滿意。
“來,許老弟,哥給你看看,純正的“小黃魚”,那家伙可是老張帥時代留下來的呢!”
馮長壽將手上的金條,放在了桌子上,示意許振東看看。
許振東也不客氣,準備上手。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就在手指觸碰到黃金的那一刻,一股玄之又玄的感覺涌上了心頭。
空間里的靈泉,發生了感應。
許振東眸子精光一閃,黃金對靈泉有效果!
真是無心插柳柳成蔭,居然讓他找到了能對靈泉有用的方法,不過這靈泉可真是俗氣呀!
不過平頭老百姓,能接觸到黃金的機會也不多,如果不是許振東賣的人參,怕是一直接觸的大團結,而接觸不到這種貴重物品。
他收斂了心神,黃金既然有用,那以后他可得多多收集了。
靈泉身體強化的極限在哪里不知道,書架上的東西有多少神奇神秘能幫助自己幫助國家的也不知道,這一切都需要靈泉的幫助。
以后,收集黃金怕是他在除了跟媳婦好好生活之外,最重要的事情了。
馮長壽見他看著小黃魚入神,得意一笑,道:“這可是好東西,正所謂亂世黃金!
其實呀,無論什么時候,買黃金存在手上都是最正確的選擇?!?p>許振東點點頭,這話不假,哪怕在后世,黃金也一樣是最硬的通貨。
“馮掌管,這小黃魚價值幾許?”許振東掂量了一下。(查數據1974年金價55一克,就按這個吧?。?p>馮長壽笑道:“李老弟,咱哥倆以后估計會經常打交道,喊掌柜的生分了,不介意的話,哥哥虛長你幾歲....”
許振東順勢拱手:“呵呵,馮大哥說的是!”
馮長壽臉上的笑意真摯了幾分,這年頭,人心還是略微質樸的,講道義的。
既然稱兄道弟,大家以后就不能忽悠和欺騙,那是喪良心的。
馮長壽喝了一口茶,隨后笑道:“這小黃魚,大概價值是一千七百多,就按一千七好了?!?p>許振東聞言,立刻就算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