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許振東找到這個跟戰斗技能有關的書架之后,他便沒有浪費時間停留。
他馬上轉身,快步來到了這段時日已經積攢得滿滿當當的靈泉之井的邊上!
把那似金似玉的葫蘆瓢伸進了井中,打出一瓢后,迅速澆灌到了書架上!
灰霧頓時消融了一些!但是還是有很多!
“繼續!”
連續往返了四次,一本書籍出現了絕大部分!
許振東皺眉,但是沒有說話,抿了抿嘴又返回去!
已經獲得了好幾本書籍了,靈泉的消耗增多,非常合理,但是此時不是心疼的時候!
許振東再次澆灌了兩次!
“呼!”
灰霧完全消散,一本帶著紅黃相間的書冊出現在面前,許振東毫不猶豫地抽出!
頓時,灰霧又覆蓋回了書架之中!
許振東看著手上的書冊,上面寫著幾個字!
書冊泛著微光,的書頁《刀譜》兩個字還在微微顫動。許振東眼前一亮,他翻開書冊之后,熟悉的感覺出現。
仿佛有人帶著他演練了刀法,在沒有連發搶的時候,能掌握一門刀法,確實對眼前的危機有極大幫助!
許振東已經打算好了,槍為主,偷襲之后,憑借刀法和自己的速度切入近戰!
腦海傳來些許的疲憊感,不比學習針灸差多少,腦海里的人,不僅是教導了基礎的刀法方式,還有對敵的經驗。
例如對手反抗和反擊的時候,應對的方式等等,海量的經驗讓他知道,他掌握了一門殺敵技!
許振東張開眼睛,長舒了一口氣!
“呼”
隨后,他抓起柴刀,對著空氣演練剛學會的其中一式刀法,“旋鋒式”!
許振東以身為軸,手腕扭動之間,刀刃順著手臂旋轉,既能格擋又能順勢劈砍。
他深吸一口氣,靈泉水帶來的力氣順著血脈流遍全身,連呼吸都變得沉穩了許多。
他速度把土統填充好彈藥,一會還有用!
緊接著,他便回到了現實之中。
許振東分別了一下放心,剛沖出樹叢,就見兩個漢子正扒著草叢往下看。
許振東和他們的距離非常接近,赫然只有僅僅十來米的距離!
“快看!那小子在這!”
其中一人語氣中充滿了驚喜還有興奮!仿佛鬼子發現了花姑娘一樣!
那瘦猴說著,就舉著鐮刀就砍了過來,力氣居然不小,那刀刃帶著風聲劈向許振東的頭頂。
許振東側身避開,柴刀貼著對方的手腕劃過,這是《刀譜》里的“斷筋式”,專砍人的關節處的筋絡。
“啊!”
慘叫聲驚起了林間的飛鳥!
瘦猴的鐮刀“當啷”落地,手腕上的血像噴泉似的涌出來。
大動脈被切開了,沒專門的工具,此人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鮮血流盡。
另一個漢子牙呲欲裂,兇悍地舉著鐵棒砸過來,那架勢,若是被砸中,骨頭怕是要被硬生生砸裂!
許振東沒硬接,借著斜坡的坡度和土地上的砂石,往后滑了半步。
下一秒!
“咚”的一聲!
鐵棒砸在他剛才站的地方,鐵棒濺起一堆泥土,棒頭陷入泥土之中!
許振東右腿一揚,濺起的沙土挑向對方,頓時就迷了對方的眼。
就在這瞬間,許振東沖上去,左手按住對方的肩膀,右手柴刀從下往上挑!
刀刃劃破對方的喉嚨,帶出的血珠濺在枯草上,像是紅色的小番茄。
許振東一手托著那人的身體,等那人徹底沒了氣息之后,便收到了空間里。
許振東表情平靜地甩了甩手上的鮮血,這些人想動裴思瑤,無疑是觸犯了他的逆鱗。
他們之間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婉轉余地,所幸現在還沒有什么監控一類的東西。
殺掉他們,問題不大,而且這群土匪手頭上估計鮮血也不少,他這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兩個了。”
許振東抹了把臉上的血,心里默數。他知道不能停,這伙人沒了退路,只會更瘋狂。
他提著刀往坡上走,腳步踩著剛才打斗的痕跡,每一步都落在凹陷的土坑里,這樣能借著力氣,走得更穩。
同時,也破壞了這些痕跡,下個月大雪覆蓋之后,這些痕跡就會被大自然所掩蓋掉!
另一頭。
坡上的疤臉正指著老五的衣領罵:“廢物!連個女人都抓不住!”
老五的胳膊脫了臼,疼得直抽氣:“哥,這小子邪門得很,跟練過似的!”
“邪門個屁!”疤臉一腳踹開老五,怒道:“他就一個人,我們還有五個!今天就算拼著斷胳膊斷腿,也得把他弄死!”
就在這時,一聲槍響打破了他們的爭吵!
“砰!”
刀疤臉只看到老五的臉頓時像炸開的番茄!
那汁水濺了他一臉!
“老五死了!那小子殺了老五!”這個念頭一閃而過,老五是他的親弟弟,親弟弟的鮮血濺射在他臉上,刀疤臉的眼睛頓時充血!
他身形靈活地在地上打滾,頓時躲過了許振東的第二發土統的射擊!
“噗噗噗....”的聲音在刀疤臉的身后響起,那是鐵彈擊打在土地的聲音!
“居然躲開了!”許振東詫異了一聲,這刀疤臉反應也很快,有些實力,怪不得能當這伙人的頭頭!
“那小子在那!”
有人大聲的喊道,顯然也是通過火藥的硝煙看到了許振東的位置!
這會刀疤臉一伙八人,許振東已經反殺了好幾個,先前正面殺了兩個,剛才又趁著他們分散殺了兩個,這會又開槍殺了一個!
如今對面只剩下三人,發現他的,正是那個拿著柴刀望風的人,顯然此人是一個洞察力比較敏銳的家伙。
許振東迅速判斷,可惜那人站在較高的位置,距離他比較遠,裝彈已經來不及了!
“那就貼身肉搏!”許振東很快做出決定!
于是乎,許振東突然從枯蒿叢后沖出來,柴刀直劈疤臉的面門。
疤臉慌忙舉鐵棒進行格擋!
“鐺”的一聲,柴刀劈在鐵棒中間,震得他虎口發麻。他有些吃驚地看向許振東,這殺弟仇人的力氣,居然這么大!
許振東借著反作用力往后跳,正好躲開另外一個壯漢抓過來的手!
這就是游走的好處,永遠不跟對方硬拼,讓他們摸不準下一步動作。
“過來幫我,這小子扎手的很!”
疤臉吼著往后退,握著武器的手還有點麻,他臉色有些不好,又驚又怒,還有些恐懼!
這次真的踢到鐵板上了,自己一群八個人,這會居然死了五個,親弟弟還折了進去!
然而他知道,這一口氣不能泄,一松了,他們最后這三個人,都得死在這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小子手上!
“圍起來!別讓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