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振東的安排,許鐵山很快就落實下去了,裴國棟則開始聯系那些先前意向的客戶,以及之前已經購買了不少耐高溫和普通電纜的客戶。
許振東提點的方式是:用年中沖量打折的理由,讓那些客戶再下單購買。
原本就質量好,如今再加上打折,一時之間,一生電纜的訂單量都排到了明年年底。
當國營電纜廠的汪雄收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臉色變得非常憤怒。
勃然大怒的他在廠長辦公室里,對著前來匯報的兩個副廠長狂怒道:“他們這是要把我們趕盡殺絕!太狠毒了!”
其中一個副廠長名為黃毅的人,無奈道:“唉,這種以本傷人的方式,我們真的是沒辦法招架!”
另外一個副廠長陳升也低沉著嗓音說道:“一生電纜還真沒有以本傷人,他們的利潤本來就不低,如今薄利多銷,搞不好賺的還更多呢....”
原本還要繼續的他,忽然就不說話了,因為汪雄正狠狠地盯著他。
于是急忙識趣地收了聲,此時還是安靜為上。
見他識趣,深吸兩口氣之后,汪雄強壓怒火問道:“那你們有沒有什么辦法,難道我們就這么一直等著?
再這樣下去,遲早要破產的!
到時候大家都得死!”
兩位副廠長也沒辦法,否則也不能如同鵪鶉一般坐在這里,大眼瞪小眼,等著他拿出主意了。
“廢物!”汪雄一看哪里不知道這兩人都沒招了!
隨后他看向銷售科的張亮科長說道:“張亮,你說,你有什么辦法提升我們的銷售額嗎!”
他期盼地看著眼前的中年男子,希望能從他的口中得到一個利好的消息。
然而,張亮也沒辦法,他哭著臉說道:“廠長,一生電纜那邊欺人太甚,他們居然搞打折,把那些客戶都帶走了!
我昨天收到消息以后,馬上就給那些企業打電話了,但是....”
汪雄臉色難看地接問:“但是什么!說!”
張亮抬眼看著他,一臉愁容地說道:“他們...他們說都跟一生電纜簽了合同,交了定金,把明年上半年的采購額也定了下來!”
汪雄“砰”的一聲砸在了桌子上,把桌面上的茶杯都差點震歪。
“可惡,許振東!我...”汪雄哪里能想到這一招,簡直太險惡了,他算是學到了。
“這就是市場化嗎!”他喃喃自語道。
張亮忽然眼前一亮,說道:“廠長,我們可以散播了謠言,一生電纜,出現了稅務問題,現在簽合同就是想撈一筆走人啊!”
汪雄眼睛一亮,兩位副廠長也稱贊是個好辦法!
但是汪雄摸著下巴說道:“問題是,審計小組進到里面查了快三天了,愣是一點消息都沒有!”
“而且,李永康過三天就要從上京回來了,到時候會更麻煩!”
他們就是趁著李永康從深鎮到上京去匯報工作的間隙來發動這一次的攻擊,此時必須要考慮趁著李永康還沒有回來之前,拿下許振東。
可是沒想到,許振東的防守和出招都這么老辣,讓他們的計劃都難以施展開,還被逼到了絕路。
汪雄不再猶豫,既然調查組都沒查出什么東西,那就抓緊造謠。
“你們行動起來吧!”
“好!”
然而,次日中午汪雄卻收到了一個消息,造謠居然失敗了!
因為許振東早就讓許鐵山通知了一生電纜廠里的職工,讓他們去聯系了不少社會閑暇分子。
通過他們提前安排好了人,如果遇到造謠的人,舉報有錢拿。
他們派去的人,都被抓了個現行。
并且,許振東也沒有閑著,要知道,許振東可是認識不少大老板,他們都接受過許振東的針灸治療。
特別是干工地和建筑的老板,手底下的人更是魚龍混雜,他們聽說了一生電纜的情況,沒有親自出馬,但是卻給了聯系方式。
許鐵山和許立業等人,分頭出馬,帶著現金,直接砸了出去。
真金白銀的效果那是杠杠的,出手大方的一生電纜,也在道上放了話,調查組在廠里查賬,但是幾天都沒有查出什么來。
足以證明一生電纜的清白,現在就是有人要污蔑他們。
師出有名,加上現金開道,汪雄等人的計謀完全就是白給,反而又浪費了一天的時間。
再加上許多小商人也看出來了一生電纜這個勢頭,對于這個廠子更加信任了。
大家都不是傻子,明眼人都看出來,國營電纜廠已經大勢已去。
害怕自己的款項打水瓢的商人,紛紛堵門,都是要求把訂金退回的,這讓國營電纜廠更是雪上加霜。
許振東又放出第三個招。
你汪雄不是要造謠嗎?
造謠這種事情,誰不會?而且許振東放出去的,也不是謠言,而是真實的事情。
通過先前的那些渠道,一則謠言出現在了市場以及國營電纜廠的內部。
以汪雄等人為首,到那些銷售、采購科的科長,一個個都中飽私囊,國營廠已經被他們蛀空了。
先前的訂單的錢已經被他們花完了,甚至連新的材料都不夠買,再加上沒有訂單,工資已經很難再發出來了!
頓時,國營廠的眾多職工都坐不住了,紛紛到廠里討要工資。
更有甚者,拉起橫幅,在廠子門口大鬧了起來。
“還我工資,我要血汗錢!”
“養家糊口的工資,到底進了誰的口袋。”
一時之間,群情洶涌,許振東一招連著一招,而且是招招致命。
打得汪雄等人完全不能招架。
沒辦法的他們,只能去尋找了那個男人求助。
.....
翌日,許振東從溫暖的被窩中醒來,身邊是裴思瑤光滑的脊背,以及在那青絲下,完美的臉頰。
陽光透過窗紗撒在她潔白又美麗的脊背,仿佛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似乎是被許振東炙熱的目光盯得有些過火,裴思瑤那白嫩得如同雞蛋一般的肌膚上,忽然泛起了紅暈。
許振東頓時笑了起來:“寶貝,醒啦!”
裴思瑤臉色一紅,有些不好意思,昨天被折騰得狠了,這壞人居然這么早就起來了。
可真是有精神呢。
她慵懶地發出了一聲帶著濃重鼻音的嗓音道:“東哥,怎么不多睡一會呀!”
許振東呵呵一笑,說道:“今天中午有個會面,對面已經投降了!”
“什么!他們終于投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