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狂刀山莊大弟子,莊主親傳】
【狀態:心情煩躁,對王霸的失敗感到憤怒】
【心思:王霸那個廢物,居然被一個不知道哪冒出來的野小子給耍了,丟盡了我狂刀山莊的臉!等劍冢事了,定要將那小子揪出來,碎尸萬段!】
“趙師兄,王師兄他們也太廢物了,連個商隊都搞不定,還被人嚇破了膽!”一個弟子憤憤不平地說道。
“哼,何止是廢物!”趙厲冷哼一聲,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我聽回來的弟子說,對方只用了一些上不得臺面的小伎倆,就把他們耍得團團轉。什么沼澤,什么惡臭,我看,就是他們打了敗仗,故意夸大其詞,推卸責任!”
“就是!天劍宗那群偽君子,除了會耍點陰謀詭計,還會什么?等到了劍冢,看我們怎么收拾他們!”
幾人旁若無人地高聲談論著,言語間充滿了對天劍宗的鄙夷和對林楓的輕視。
林楓聽著,臉上沒什么表情,只是默默地給趙厲的酒杯,加了一條詞條。
【目標:酒杯】
【編輯:添加詞條‘特性:杯底開裂(極其細微)’】
【消耗點數:1】
趙厲正說到興頭上,拿起酒壺,準備再給自己滿上一杯。
他剛提起酒壺,就聽“咔嚓”一聲輕響。
那只上好的青瓷酒杯,杯底毫無征兆地裂開了一個口子。琥珀色的酒液順著裂口流了出來,剛好灑了他一褲襠。
一股濕熱的涼意,瞬間浸透了褲子。
趙厲的動作僵住了。
鄰桌的幾個弟子也愣住了。
整個二樓有那么一瞬間的安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聚焦到了趙厲的褲襠上。那片迅速擴散的深色水漬,在那個位置顯得格外醒目。
“噗……”
不知是誰,第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
緊接著壓抑的竊笑聲,如同燎原的星火瞬間傳遍了整個二樓。
“哈哈哈,快看,狂刀山莊的大弟子,居然當眾……尿褲子了?”
“年紀輕輕,腎就不行了?”
“嘖嘖,真是聞名不如見面啊。”
趙厲的臉,“唰”地一下漲成了豬肝色。
他猛地站起身,靈力激蕩,怒吼道:“看什么看!都給我閉嘴!”
他這一吼,非但沒有起到震懾作用,反而因為動作太大,褲子上的水漬顯得更加明顯,引來了更響亮的哄笑聲。
“惱羞成怒了,哈哈!”
“趙師兄,你……你沒事吧?”他身邊的幾個師弟,也是一臉尷尬,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臉都紅了。
趙厲感覺自己快要氣炸了。
他堂堂狂刀山莊大弟子,未來的筑基強者,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出了這么大的丑!
他百思不得其解,好端端的酒杯,怎么會自己裂開?還裂得那么巧?
他憤怒的目光掃視全場,試圖找出那個敢于嘲笑他的人。
當他的目光掃過角落里那個獨自飲茶的白衣少年時,林楓還對他舉了舉杯,露出了一個友善的微笑。
趙厲眉頭一皺,總覺得這個少年有些眼熟,但一時又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他現在只想趕緊離開這個讓他社會性死亡的地方。
“我們走!”趙厲咬著牙從牙縫里擠出三個字,轉身就想下樓。
林楓搖了搖頭,這就想走?太便宜你了。
【目標:趙厲】
【編輯:添加詞條‘狀態:平地摔(加強版)’】
【消耗點數:10】
趙厲剛邁出一步,只覺得腳下一軟仿佛踩在了空氣上。
“砰!”
他整個人以一個極其狼狽的姿勢,直挺挺地從二樓樓梯上滾了下去,一路“咣當咣當”像個滾地葫蘆,最后“啪”的一聲臉朝下摔在了一樓大廳的中央。
這一下,摔得結結實實。
整個酒樓,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隨后,爆發出了比剛才響亮十倍的爆笑聲。
“哈哈哈哈!”
“我的天,這是什么絕活?”
“狂刀山莊的待客之道,真是別具一格,見面就行此等五體投地大禮!”
一樓的食客們,看著趴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褲襠還濕了一片的趙厲,笑得前仰后合,眼淚都快出來了。
趙厲的幾個師弟,站在樓梯口,面面相覷,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一張臉臊得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林楓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殺人,何必用刀。
有時候,誅心才更有趣。
他將目光從狼狽不堪的趙厲身上移開,繼續掃視著酒樓里的其他人。
很快,他的目光鎖定在了一個不起眼的角落。
那里坐著一個穿著樸素的青年,正在低頭擦拭著一柄古樸的長劍。
在青年的頭頂上,幾行金色的詞條,正閃閃發光。
【人物:??(姓名被天機遮蔽)】
【身份:天劍宗宗主親傳弟子】
【氣運:劍道之子(偽)】
【狀態:懷揣劍冢信物,正在等待宗門信號】
【隱藏詞條:其氣運乃是被人以秘法強行嫁接,根基不穩,實為他人崛起的‘養料’。】
林楓的眼睛,微微瞇了起來。
“養料?”
有意思。
看來這天劍宗的水,比自己想象的,還要深得多。
而就在此時,酒樓外,傳來一陣清脆的鐘鳴之聲,響徹了整個天風城。
“當——當——當——”
三聲鐘響。
酒樓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修士都精神一振,臉上露出了期待和緊張的神色。
“是天劍宗的‘開山鐘’!”
“劍冢要開啟了!”
角落里,那個擦劍的青年猛地抬起頭,眼中精光一閃,收起長劍,迅速消失在了人群中。
林楓看著他離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好戲,要開場了。”
開山鐘響,意味著天劍宗將正式公布進入劍冢的規則。
整個天風城都沸騰了,無數修士從四面八方涌向城中心的巨大廣場,那里臨時搭建了一座高臺,天劍宗的長老將在此地宣布事宜。
林楓不緊不慢地喝完杯中最后一口茶,才隨著人流,走向廣場。
他剛走出酒樓,就看到趙厲被他的師弟們攙扶著,一瘸一拐地從地上爬起來。趙厲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眼神怨毒得像是要吃人。他死死地盯著酒樓門口,顯然是將這筆賬算在了整個酒樓所有人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