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山此時的狀態(tài)有些癲狂,因為他知道他輸定了。
他選了五只股票,除非是幸運女神住在他家里。
否則不可能五只股票全都暴漲,并且全部都要暴漲超過 13%。
可是,是個人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就算都漲了,也不可能全都暴漲 13%。
畢竟交易市場是有保護(hù)機(jī)制的,漲幅達(dá)到 10%就漲停了。
除非他所選的五只股票之前都跌了超過 3%,然后又全都漲停。
但這種幾率幾乎不存在。
而且他入手的這五只股票都在上升期。
入手之前根本就沒跌。
也就是說,結(jié)果已經(jīng)注定了。
就算五只全漲,他也輸定了。
“孫大山,你還要不要臉?對賭是你提出來的,怎么就是孟川設(shè)下陷阱了?”
陳依依忍不住了。
她跳出來指著孫大山的鼻子罵道,臉上滿是憤怒和不屑。
“陳依依,你這個賤人,你和孟川是一伙的,你當(dāng)然幫著他。”
孫大山此時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溫文爾雅。
一個億啊!
而且還是他挪用公款而來的。
搞不好,他好不容易才爭取來的司度的負(fù)責(zé)人的工作怕要丟。
“孫大山,請注意你的言辭,區(qū)區(qū)一個億,孟川還不屑于去操控股價。”
劉茜也拍案而起,冷冷地對孫大山喝道。
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冷漠和憤怒。
“笑話,區(qū)區(qū)一個億,好大的口氣。劉茜,這話你自己相信嗎?”
孫大山也是撕破臉了,對著劉茜咆哮道:
“如果我沒有猜錯,你家的劉氏集團(tuán)也不過市值七八十億。就算你爸來了,他敢說區(qū)區(qū)一個億這話嗎?”
就像是輸紅了眼的賭徒,孫大山口不擇言地罵道:
“這小子明顯是你的姘頭,你為了老牛吃嫩草,為還真是什么大話都敢說。”
其實孫大山的懷疑不是沒有道理的。
如果沒有人在暗箱操作,新華公司這種小眾股是絕對不可能暴漲的。
只不過操控新華股份的不是孟川本人而已。
但對于孫大山此時完全撕破臉的模樣,引起了所有人的反感。
包括徐舊在內(nèi),眾人都不由皺起了眉頭,臉上滿是厭惡之色。
孟川的臉色也是驟然森冷了下來,眼神中透露出一股讓人不寒而栗的寒意。
“你無恥。”
孟川還沒有開口,被罵老牛吃嫩草的劉茜氣得渾身發(fā)抖,她的臉頰漲得通紅,眼中滿是怒火:
“我爸確實不敢說區(qū)區(qū)一個億這種話,但對孟川來說,一個億他還輸?shù)闷穑恢劣谙衲阏f的那樣操控新華股份。”
“前段時間的原油期貨,我親眼所見,孟川用兩個億開一百倍杠桿,賺了兩百多億。一個億對你來說是命,對孟川來說就是零花錢。”
劉茜也是氣急了,把孟川的英雄事跡全都抖落出來。
而劉茜的話讓在場之人都是猛然一靜。
整個西餐廳都仿佛瞬間被凍結(jié)了一樣。
能出現(xiàn)在國貿(mào) 79的人,哪一個不是在商場上摸爬滾打多年的成功人士?
而這些成功人士,又有誰會不參與股市的投資呢?
而參與股市的人,又有誰會不知道前不久那驚動整個金融界的神秘散戶的故事呢?
可以說,不只是國內(nèi),在國際上很投資機(jī)構(gòu)都在瘋狂地尋找那個神秘的散戶。
竟然能如此精準(zhǔn)地在那一場毫無征兆的原油市場浪潮中,斬獲幾百億的巨額利潤。
就算是華爾街的那群大資本家,很多都在那場風(fēng)暴中血本無歸。
因為事發(fā)突然,很多大資本家都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
等反映過來的時候,原油期貨的價格已經(jīng)上漲了一大截了。
等他們再入場的時候,很多又因為貪得無厭。
在原油價格暴跌的時候,反而被套牢。
可以說,真正能在這場浪潮中賺到巨額利潤的大資本家少之又少。
很多大機(jī)構(gòu)直接動用幾百億甚至是上千億美元,最后的利潤卻少得可憐,甚至血虧。
如此一對比,來自中國的那個神秘散戶就顯得特別的鶴立雞群,耀眼奪目。
就算是徐舊也在行業(yè)內(nèi)多次打聽。
可只知道那名散戶來自于中國,卻沒有人知道到底是誰。
“什么?你就是那個神秘的散戶?”
徐舊最先反應(yīng)過來,她看向孟川的眼神瞬間充滿了火熱。
和錢沒有關(guān)系,那是對孟川的實力和神秘的一種敬畏。
孟川微微點了點頭,其實也沒有什么好隱瞞的。
只是孟川此時的從容卻為他更添了幾許神秘。
令人越發(fā)的敬畏起來。
“這……這怎么可能?”
孫大山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議的事情。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張得足以塞進(jìn)一個雞蛋。
臉上的表情更是精彩極了。
從震驚到懷疑,再到絕望,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你輸了,孫大山。”
孟川冷冷地說道。
聲音不大,但卻如同洪鐘般在孫大山耳邊響起。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
“本來我還敬你是條漢子,沒想到你是輸不起的小癟三,區(qū)區(qū)一個億的輸贏就讓你原形畢露,司度也是瞎了眼,讓你當(dāng)了負(fù)責(zé)人。”
本來孟川還覺得這孫大山是一個強(qiáng)勁的對手。
畢竟他這賣相還是挺好的。
只是如今再看這孫大山,孟川從他的身上已經(jīng)看不到威脅。
“不!我不相信,你一定是作弊了,一定是!”
孫大山瘋狂地咆哮著。
他的理智已經(jīng)完全被憤怒和絕望吞噬。
此刻的他就像一只受傷的野獸,在做著最后的掙扎。
“夠了!”
徐舊突然怒喝一聲,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威嚴(yán):
“孫大山,你輸不起就別玩,別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今年J東在納斯達(dá)克證券交易所上市,我還見過格里芬先生,下次若是再見,說不定我就要和他念叨念叨你了。”
別人不知道徐舊這一番話的威力。
孫大山可是知道的。
肯·格里芬正司度母公司的CEO。
以徐舊目前在投資界的影響力,她還真有可能再見格里芬。
若是她真的把今天的事情和格里芬念叨。
被格里芬知道他挪用公司一個億的公款,這對孫大山的打擊才是致命的。
本來還想再說什么的孫大山,也只能憤憤地閉上嘴巴!
“好,孟川,我記住你了,那一個億就算大爺我賞給你了。”
孫大山說著,黑著臉匆匆而走。
他已經(jīng)沒有心思再留下來了。
雖然還沒到休盤時間,可結(jié)局已經(jīng)注定。
他現(xiàn)在必須要盡快回到家族,和自己老爸商量商量怎么把這一個億的窟窿補上。
雖然很有可能會挨家里一頓罵。
如果不靠家里,他肯定是補不上這個窟窿的。
“你是不是忘記了一件事情?”
看到孫大山要走,孟川冷冷地開口了。
隨著孟川開口,眾人才反應(yīng)過來。
之前孫大山可是揚言輸了要吃了電腦的。
“孟川,你別得意,我和你沒完。”
孫大山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丟下一句狠話便是落荒而逃。
看著灰溜溜的孫大山,周圍的人也都紛紛投去了鄙夷的目光。
在這個以實力為尊的金融世界里,輸不起的人才更加被人看不起。
“孟先生,那這兩個賬戶里的錢……”
徐舊有些拿不定注意地對孟川問道。
“都撤了吧!”
孟川隨口說道。
然而,孟川不知道的是。
他這隨口一說,新華公司的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