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渾小子,越來越沒大沒小了。”
在京城一家四合院里。
掛斷電話的黃老罵罵咧咧的。
他算是被孟川拿捏住七寸了。
他一邊想救市,一邊又礙于各種條條框框,束手束腳。
或者說他的內心很矛盾。
他既希望孟川能力挽狂瀾,又擔心孟川違法。
同時他也明白,孟川如果完全不違法,就不可能真的力挽狂瀾。
最重要的是,孟川給他的感覺思維跳脫,而且有時候表現得膽大包天。
他是真怕孟川玩得太大,把自己玩進去。
萬一孟川“玩”漏了,他是治罪還是不治罪?
其實黃老不知道的是,孟川就是故意捉弄他。
誰叫他總是抓住機會就對孟川各種敲打。
孟川知道他是為自己好,但孟川就是不喜歡這種長輩式的“關懷”。
畢竟孟川的身體雖然才19,可他已經是29的靈魂了。
他該明白的東西都已經明白了。
可黃老總是用對小孩的態度來對待他。
“少主,你準備怎么做?”
影蝶開口,把孟川的意識拉回了現實。
影蝶聽到了孟川和黃老的對話。
她知道孟川肯定是有計劃的。
“道,你過來一下。”
孟川眼神看向后方,對一個年輕的道招招手。
道急忙上前。
道對孟川很是恭敬。
因為道是網絡上的神,網絡上的很多東西都逃不過他的監察。
也正是因為這樣,道才更加清楚,孟川在網絡上的成就有多大。
從小到大,能被道佩服的同齡人并不多。
而孟川這個比他大不了兩年的少主,便是他崇拜的對象。
“我不管你用什么樣的方法,兩天內,我需要佳能和尼康的所有資料。”
孟川對道下達命令。
道的黑客技術孟川是親眼見識過的。
雖然孟川沒看懂,但是孟川知道他很強。
“保證完成任務,我會把它們的褲子都扒下來給少主看個明白。”
道立即拍著胸脯保證道。
“滾一邊去,我可沒有看小日子屁股的癖好。”
孟川沒好氣地笑道。
整個地下室也都笑起了陰陽怪氣的笑聲。
笑得道都露出了尷尬而靦腆的笑容。
他真沒有開少主玩笑的意思。
他只是單純想告訴少主,他肯定會傾盡全力,僅此而已。
“對了,這兩個公司和貝萊得可能有所聯系。關于貝萊得信息……”
孟川說著沉吟了一下說道:
“貝萊得如此有實力的公司,肯定也是能人輩出,如果你要黑進他們公司的系統,一定要做好萬全的準備,不可輕敵。如果沒有把握,就不要去碰!”
孟川不懂技術,但是他知道貝萊得這種全球資產管理公司,不管是設備還是人才肯定都是不缺的。
因此他只是提醒道,至于道怎么做,就讓道自己選擇吧!
如果能拿到貝萊得的信息最好,如果拿不到孟川也不強求。
“貝萊得?我徒弟就在貝萊得公司當安全員,如果她能與我里應外合的話,還是有機會的。”
道鄭重道。
在網絡上,只要道想了解,他就可以了解很多人了解不到的信息。
因此道對貝萊得的了解比孟川對貝萊得的了解更透徹。
“沒想到你居然還有這樣的關系,那行,你自己看著辦,我只要結果,不管過程!”
孟川點點頭,對道越發的滿意起來。
“操盤手。”
交代完道之后,孟川便是看向一眾操盤手:
“用一部分賬戶配合佳能和尼康,引發更大的恐慌,一起做空有色金屬板塊?!?/p>
“我不管你們是散布虛假信息,還是其他手段,兩天之內,我需要你們引導它們最少投入千億的資金到有色金屬板塊中來,有沒有辦法做到?”
孟川對操盤手們問道。
青幫的這些操盤手,在業內都是大師級的人物。
否則他們也不可能加入到青幫中來。
一人智短,兩人智長。
孟川也不想事事都需要自己去苦思冥想。
讓操盤手自己去發揮,或許更能發揮他們的能力。
“有?!?/p>
一個中年模樣的男子站出來,對所有人說道:
“一組操盤手繼續監控市場,二組三組的隨我來開會。”
看著執行力極強的眾人,孟川很是滿意。
特別是這個中年模樣的男子,雷厲風行啊!
“他是操盤組的組長,外號獵鯨。曾經是華爾街的金牌操盤手,但因為有惡意操控行為被華爾街封殺,妻兒都被對手虐殺了,被青幫所救之后,就加入了青幫?!?/p>
影蝶看得出來孟川對獵鯨很滿意。
因此小聲地為孟川介紹道。
孟川是未來的青幫幫主,肯定是要培養自己的班底的。
影蝶對這個獵鯨也很滿意,自然也希望孟川能多了解獵鯨。
“不錯,獵鯨,我記住了。”
孟川滿意地點點頭。
隨后孟川便帶著影蝶離開了地下室。
回到釣魚亭上,孟川給曾流群打了一個電話。
“呦!孟老師,我剛準備給你打電話呢!我們的廠房的建設……”
電話一接通曾流群便主動開口想要給孟川匯報工作。
因為除了工作,他實在想不到孟川還有什么理由給自己打電話。
雖然他昨天才拿了孟川一千億,實在也沒有什么工作可以匯報的。
但畢竟孟川投了那么多錢,時刻要求自己匯報工作進度也是可以理解的。
“老曾,你還是叫我孟川吧!這孟老師,我真不敢當?!?/p>
孟川苦笑著說道:
“還有,寧得時代雖然我持股百分之五十一,但是公司的一切發展,一切決策,你都可以全權做主,不需要向我單獨匯報?!?/p>
孟川昨天雖然對曾流群說的頭頭是道。
可孟川在鋰電行業就是門外漢。
他的一切見解和分析,不是基于孟川對這個行業有多了解。
單純就是因為他經歷過那段歷史。
“我還是叫你……孟總吧!”
曾流群心里苦笑了一下。
其實叫孟川老師,他也有些別扭。
畢竟孟川是才十幾歲的小孩。
可是叫孟川,多少有些不夠尊重。
孟川是他寧得時代最大的股東,叫孟總肯定沒錯。
“那孟總打電話給我是有什么指示嗎?”
曾流群問道。
“你有關注有色金屬板塊的股票市場嗎?”
孟川反問道。
“孟總,我最近哪里有時間去關注股票啊!我昨天才跑去見了幾個乙方,廠房的搭建迫在眉睫??!”
曾流群苦笑道。
“那你的機會來了,廠房的事情不急,現在就是抄底有色金屬的最佳時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