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王對孟川嚴厲,也是因為孟川確實因為天賦高。
只有嚴師才能出高徒。
不過昨晚之前的福王,還是比較顧及孟川的面子的。
孟川畢竟是少主。
而海湖莊園里少說都有一兩百雙眼睛盯著孟川。
福王為了顧及孟川少主的顏面,一般都會選擇在廢棄廠房處訓練,而不會在海湖莊園里。
但是,時間不等人了。
五爺?shù)纳眢w是越來越差,隨時都有可能撒手走人。
孟川必須要盡快成長起來。
不過,成長終究是需要時間,需要過程的。
此時的孟川在福王的面前,就像三歲小孩面對一個成年人。
這種差距絕對不是短時間之內就可以彌補的。
可以想象,此時的孟川是何等的狼狽。
可以說,孟川完全是被動挨打。
在福王的面前,孟川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整個海湖莊園里,不斷地響起孟川慘絕人寰的慘叫聲。
令見者傷心,聞者落淚。
戰(zhàn)七等人更是驚悚地遠遠避開,完全不敢露頭。
因為福王打孟川,毫不留情,多少帶些私人恩怨。
他們也生怕被福王遷怒,抓起來暴打一頓。
就連地下室里的獵鯨等“文人”,都只敢偷偷看一眼,就急忙跑回去正襟危坐著,開始玩命地工作。
事實上,股市里暫時也沒有什么事情可以做的。
大量股票跌停,這是無可避免的。
只有拼夕夕,劉氏集團等少數(shù)幾只股票能上漲。
特別是劉氏集團,更是一騎絕塵,繼續(xù)漲停。
除了少數(shù)選擇孟川旗下公司股票的股民暫時還是安全的。
其他絕大部分的股民都是欲哭無淚的下場。
甚至已經出現(xiàn)了不少股民跳樓的情況。
而此時的孟川還沒有給獵鯨下達出手救市的命令。
獵鯨也只能干看著。
因為那些跌停的股票確實是因為虛高太多了。
就算出手,除了白白損失本金之外,作用并不會很大。
就算能短時間之內拉升,最終還是要跌的。
因此,孟川只能保存實力,等大浪淘沙過后,才能根據(jù)實際情況出手救市。
而值得一說的是,盛克思家族的年輕族長——羅伯特盛克思也終于是到魔都了。
和他一起來的還有血幫的幫主,以及大量血幫的核心成員。
羅伯特對自己的安全還是很上心的。
畢竟血刃的例子就活生生在眼前,他可不想把自己的命留在魔都。
而雙腿被孟川扎了兩刀,只能坐著輪椅的湯姆森接待了羅伯特。
也“如實”向羅伯特匯報了具體情況。
至于他的腿上,他只能說,是被孟川的保鏢扎的。
“孟川還不肯見我嗎?”
羅伯特沉著臉,對湯姆森問道。
羅伯特昨天剛落地,就已經讓湯姆森聯(lián)系孟川了,他想要約孟川出來吃個飯。
對于這個在國際上都很有名氣的經濟學天才,他也是真心想結識一下。
其次,他想和孟川做筆交易。
只要孟川放棄劉氏集團,他此行的任務就可以順利完成了。
到時候他私下里補償一些錢給孟川,孟川并不會吃虧,他也能收獲威望。
一舉兩得。
至于湯姆森的傷,他視而不見。
因為他知道,湯姆森一直都是亨利的鐵桿心腹。
可是湯姆森卻告訴他,孟川不見。
他羅伯特好歹也是盛克思家族的族長。
以他的身份地位,多少人都恨不得來巴結他。
這個叫做孟川的面前實在是有些不知好歹了。
“我聯(lián)系了他的秘書,他秘書說,孟川很忙,沒空見您。”
湯姆森恭敬地說道。
羅伯特畢竟是高盛集團的二把手,他這個亞洲總裁不敢不敬。
“哼!好大的架子。”
羅伯特冷哼一聲:
“摩根的史蒂芬和城堡投資的大衛(wèi),這兩人失蹤了,你知不知道他們的消息?”
羅伯特轉移話題問道。
根據(jù)摩根和城堡投資的董事長所說,從昨天開始,史蒂芬和大衛(wèi)悄然離開公司。
然后就不知所蹤。
他們知道羅伯特要來魔都,因此就拜托羅伯特幫忙了解一下情況。
畢竟他們三家都是盟友。
羅伯特威望不足,他也想要和這兩家老牌資本打好關系。
因此自然是要調查一下史蒂芬和大衛(wèi)的行蹤的。
“不知道,我昨天其實想約他們過來商討對策的,但是一直電聯(lián)不上他們。”
湯姆森只能瞎掰了。
他現(xiàn)在是孟川的人,可孟川又沒有具體的指示給他。
他總不能說人被孟川殺了,又被孟川救了,現(xiàn)在生死不知吧?
因此只能推脫不知道了。
“那他現(xiàn)在在哪里你總該知道吧?他不見我,那我就去找他。”
羅伯特沉著臉說道。
“這個我知道,他就住在海湖莊園。”
湯姆森如實道。
這要是不知道,那就實在說不過去了。
“狼牙,準備一下,讓人去探一下海湖莊園的底細,晚點我們去會一會他。”
羅伯特對身旁的一個高挑的儒雅男子說道。
那男子手里拄著一根血紅的權杖。
而在狼牙派人去打聽海湖莊園的同時。
此時在魔都的一棟豪華的別墅里。
吳一凡正在秘密私會木星。
這兩個當紅明星,一老一少,如今只能閑賦在家了。
他們被孟川停下了所有的資源。
特別是連木星當下最受歡迎的木星秀都停播了。
“姐,我已經打聽清楚了,這個孟川很有錢,他是一個隱形富豪。”
吳一凡臉色十分難看地對木星說道:
“而且,他手上有一大群很厲害的打手,我們之前的老東家——孫家就是被他打上門去,別逼得銷聲匿跡的。”
吳一凡還是有些人脈的。
之前一直都聽說,有人幾次三番開車撞開孫家的大門。
但是他們一直都不知道到底是誰那么勇。
連孫家的大門都敢撞。
只是礙于對孫家的敬畏,這種丑事,他們也不敢大肆地打聽。
如今孫家已經不在了,吳一凡用了不少的代價才打聽到,當初的“勇人”居然是孟川。
也正是這樣,吳一凡才忍氣吞聲到現(xiàn)在。
“我不管他是誰,敢斷我資源,我要在社交媒體上控訴他,我要他身敗名裂,我要孟婆公會的股價一瀉千里。”
木星一副打了雞血的模樣。
“木姐,你也知道,連孫家都被他……唉!算我們倒霉,忍了吧!”
吳一凡嘆了口氣,但眼神卻是偷偷觀察著木星。
他知道木星眼不揉沙。
果然,木星暴怒:
“忍個屁?姐的字典里就沒有忍這個字。他再厲害還能把手伸到國外去?我今晚就飛法國,我落地之時,就是他身敗名裂之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