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少主。”
在孟川靠近之后,經歷在車旁的二十多人幾乎似乎同時鞠躬,大聲問好。
那氣勢,讓不少人都震驚不已。
這可比在電視上見到的場景更加的震撼。
“辛苦了。”
孟川點點頭,然后在影蝶的引導下,快速地鉆進一輛車里。
其實,旁人看起來或許感覺很霸氣威武。
可實際上,身為當事人的孟川,卻多少感覺有點中二。
這太浮夸了。
“少主,剛剛那兩人,需要我派人去摸一下底,教訓一下嗎?”
坐進唯一的一輛防彈車里,影蝶看著窗外落荒而逃的杰克兩人,有些憤憤地對孟川問道。
“算了吧,如果隨便遇到一些蒼蠅都要拍死,那我一天天啥都不用干了。”
孟川苦笑道。
雖然那女孩挺令人惱火的。
因為找了個米國男朋友就可以藐視中國人了。
但是孟川現在還沒有精力和她計較。
很快,五輛車在前面開路,孟川的防彈車在中間,左右兩邊也有護衛車。
這是真正總統才能享受的安保待遇。
車隊在相對冷清的街道上行駛了將近三十分鐘。
“少主,前面就是唐人街了,也是我們青幫集團的總部。”
影蝶對孟川說道。
到了米國,就算是私下里,影蝶也不敢叫孟川的名字了。
這是規矩。
“那……陳依依是在這里嗎?”
孟川忽然有些意動。
自從知道陳依依有可能懷了自己的孩子,孟川心里就一直記掛著她。
雖然影蝶說得很有道理,不打擾才是對她最好的保護。
但是來都來了,孟川還是想要見她一面。
“唐人街分布在美國多個城市,最為出名的就是我們青幫集團所在的哈曼頓唐人街。也是西半球華人最為集中的地方。”
影蝶解釋道:
“還有比較大的有舊金山唐人街、洛杉磯唐人街等。”
“就紐約除了我們現在所在的這個哈曼頓唐人街,也還有八大道唐人街以及法拉盛唐人街。”
“我們現在在哈曼頓唐人街,陳依依在八大道唐人街。距離這里大概需要半個小時車程。”
影蝶對這紐約還是很了解的。
孟川卻聽得有些迷糊。
孟川一直以為米國就一個唐人街呢!
沒想到,就紐約這里就有三個。
米國全境大大小小的唐人街居然有十幾二十個。
但是有一點孟川聽明白了,那便是這里距離陳依依不遠。
“如果有機會,還是去看看的吧!哪怕是遠遠看一眼也行。”
孟川仿佛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對影蝶說道。
“好,我來安排。”
影蝶點點頭。
很快,車隊便是開進了哈曼頓唐人街。
看著兩旁的街道,特別是街邊店鋪五顏六色的中文招牌令孟川倍感親切。
什么“粵菜酒樓”、“中藥行”、“理發店”,繁體字與簡體字交相輝映。
仿佛瞬間穿越回國內八九十年代的街巷。
空氣中彌漫著熟悉的煙火氣。
要不是孟川一路乘坐飛機來,誰能想到這就是很多人向往的米國。
雖然現在已經是凌晨了,但一些店鋪上紅燈籠隨風輕晃。
墻上張貼的戲曲海報、傳統節日慶典的通知。
還有一些門店的櫥窗上掛著的書法作品。
每一處細節都充滿著中國傳統文化的韻味。
“到了,五爺就在這里。”
很快,車子便在街道的盡頭停下,這里有著一棟高達五十層的大廈。
上面掛著青幫集團大廈六個明亮的大字。
此時在大廈的門口,孟川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正是福王。
在福王的兩邊,還有十幾個西裝領的男子,門神一樣地站著。
顯然都是來迎接孟川的。
“見過少主。”
看到孟川下車,福王鞠躬行禮。
“見過少主。”
其余人也都紛紛鞠躬。
“不用這么多的繁文縟節,五爺怎么樣?”
孟川快步上前,把福王扶起,關切地問道。
“昨晚病情惡化,強行使用了一些禁藥,短暫提升心率、血壓,讓五爺維持清醒。”
福王有些悲戚地說道:
“但是這種大劑量的使用會過度消耗身體機能,是……以透支生命為代價的。”
福王跟隨了五爺大半輩子了。
到了如今,要說他不難過絕對是騙人的。
“先帶我去看看他。”
孟川說道。
然后在福王的帶領下,孟川和影蝶來到了青幫集團大廈的最頂層。
這里現在是守衛森嚴。
不過能出現在這里守衛的,絕大部分都是五爺的親信。
因為五爺的病情目前是青幫最大的秘密。
除了五爺的親信,以及少數的幾個堂主級別以上的高層。
知道的人并不多。
隨著門被推開,幾個白大褂的醫生守在一張病床前。
五爺的身上已經插著不少的管子。
腦袋上還有大量的針灸。
醫堂堂主華老也在,那些針灸明顯就是華老的手段。
這是真正的中西醫結合,才能勉強把五爺的這條命吊住。
看著這個狀態的五爺,就算是孟川也不由有些悲從中來。
雖然孟川不認識年輕時的五爺。
但是可以想象,當年的五爺何等的英雄了得,意氣風發。
如今卻躺在這里,奄奄待斃。
人生最大的悲哀莫過于此——英雄遲暮。
“少主,五爺目前情況還算平穩,剛剛睡下。”
看到孟川走進來,華老急忙對孟川行禮。
“五爺這個狀態,明天的擺知……”
孟川心里嘆了口氣。
孟川和五爺約定的擺知時間是半個月。
明天就是最后的期限了。
但是五爺目前這個狀態,明天可如何是好?
“這點我們也早有準備,我們和五爺商量過,明天只能用點非常規手段了。”
華老也有些悲傷地說道。
福王臉上倒是沒有多少表情,但是兩行濁淚卻涌現了出來。
“什么意思?”
孟川追問起來。
很明顯,這個所謂的非常規手段,肯定需要付出巨大的代價的。
“就是強行激發五爺的潛能,能讓他保持短暫的清醒和簡單的行動能力。”
福王接著解釋道:
“可代價就是,明天或許就是五爺最后的期限了。”
孟川一驚,有些著急:
“非得這樣嗎?如果不強行使用這個手段,五爺還有多長時間。”
擺知是孟川想給五爺一個交代。
而不是孟川想要五爺的命。
華老有些不忍地說道:
“其實,五爺能堅持到現在,已經是全憑他自己的意志力在支撐了。明天就算不使用,只怕……唉!還不如讓五爺走得痛快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