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很閑嗎?我來看你笑話?”司音白了林霜一眼,上前去檢查患者的傷勢。
“司音,你要干什么?”林霜阻止司音。
“救人!你沒有那個本事就一邊待著去!”司音不客氣的擠開林霜,站在手術(shù)臺前。
司音先用銀針穩(wěn)住患者流失的生命體征,護住他的心脈,然后才開始取子彈。
林霜一通操作猛如虎,結(jié)果子彈都沒有取出來,還差點讓患者死在手術(shù)臺。
司音用手術(shù)刀劃拉記下,好像很輕松就取出了子彈,然后清理傷口,縫合。
林霜看到這一幕,臉都綠了,想到之前自己還極力阻止司音給陸時衍取子彈,更是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
司音竟然這么厲害!
怎么可能呢?她只是一個農(nóng)村婦女,根本沒有接觸過高端醫(yī)學,她怎么會有這么厲害的醫(yī)術(shù)?
林霜被打擊慘了,都開始懷疑人生了。
最后怎么從手術(shù)室里出來的都不知道,她回神過來時,就聽到家屬對司音千恩萬謝。
回到科室,林霜也明顯感覺到大家看她的眼神都變了!
以前都是尊敬,崇拜,現(xiàn)在卻是質(zhì)疑,輕視,林霜受不了這樣的目光,手術(shù)服都沒有換下來,就跑去休息室自閉。
這邊,司音交給好醫(yī)囑,就去休息室睡大覺了!
給陸時衍做完手術(shù),司音就挺累的,這又救了一個人,她累得手都抬不起來了。
到休息室倒床就睡。
司音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才醒來,她還是被餓醒了,不過剛醒沒一會兒就有人送早餐來了。
“司教授,您的早餐!”護士一臉崇拜的看著司音說。
司音無辜的摸了摸鼻子,沒有接話,吃完早餐,司音去看了陸時衍和另外一位患者的情況。
兩人恢復得都挺好的。
下午,兩人被轉(zhuǎn)去了普通病房。
陸時衍也醒來了,看到自己在醫(yī)院病房,有一瞬間的恍惚,他沒想到自己還能活著。
看到司音,陸時衍就要起來。
司音趕緊上前阻止:“你別動,才做了手術(shù),小心扯到傷口!”
“是你救了我!”雖然是在問司音,但陸時衍語氣肯定。
“嗯!”司音沒有否認,眼底也溢滿擔憂:“下次別讓自己受這么重的傷了?”
他是軍人,受傷難免,但他還是保證道:“不會了,我以后一定保護好自己,不讓老婆你擔心!”
“你還知道我擔心!”司音也理解他的職責,只是佯裝抱怨,并沒有真的生氣。
兩人正聊著,楊院長帶著兩位外科主任來找司音。
“小司啊, 吳主任他們想向您請教外科手術(shù),你能不能抽空教一教?”楊院長擔心司音不答應(yīng),姿態(tài)放得很低,也很客氣。
“司教授,我反復翻開陸副團長的病歷,始終無法做到成功取出子彈,您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你的縫合術(shù)也更有利于傷口恢復,你能不能也教教我們?”
“司音同志,組織一定會感謝你的!”
她會做外科手術(shù)已經(jīng)暴露了,司音沒有什么好藏著掖著的,爽快的答應(yīng)了。
司音還說:“愿意學的都可以來,我統(tǒng)一教,不過也就限我男人住院期間!”
她反正要在醫(yī)院照顧陸時衍,就順手教了。
楊院長沒想到還有這種意外驚喜,“司音同志,太感謝你了,我這就去通知大家!”
由于報名學習的人數(shù)太多,楊院長直接組了個培訓班,司音當老師。
司音想著趕一只羊也是趕,趕一群也是趕,也沒說什么。
司音教得也很認真,醫(yī)生們學的也很認真。
當然,也有沒有去上司音培訓班的,就是林霜。
她其實也知道司音教的知識很實用,但她就是拉不下這個臉。
她始終無法接受自己引以為傲的醫(yī)術(shù),竟然不如一個村姑!
而且這個村姑還是陸時衍的老婆!
林霜不允許自己輸給陸時衍的老婆!
她就沒有去司音的培訓班。
“聽說她喝過洋墨水,我還以為她多厲害呢,結(jié)果,還不是要司教授去給她擦屁股?”
“司教授開班傳授醫(yī)術(shù),她還不去學呢?明明醫(yī)術(shù)就不好,還不虛心學習!”
“她哪兒來的臉去學習哦,之前司教授要給陸副團長做手術(shù),就數(shù)她反應(yīng)最激烈!”
“當初那么激動的否認司音會醫(yī)術(shù),還極力阻止司音給陸時衍做手術(shù),結(jié)果被啪啪打臉,換我,我也不樂意去學敵人的醫(yī)術(shù)!”
說不定這個敵人還是情敵!
最后這句話,同事沒有說出口。
林霜聽到了同事們的議論,又氣憤又難堪。
司音有病,自己明明有那么好的醫(yī)術(shù),卻藏著掖著,她要是早點展露自己的醫(yī)術(shù),她也不至于這么丟臉!
林霜真的,這輩子都沒這么丟臉過。
司音才不管林霜丟不丟臉,每天準時打卡教學,一直到陸時衍出院。
陸時衍的傷口已經(jīng)結(jié)痂,但身體還沒恢復,還是很虛。
這次差點掛掉,遭老大罪了,一時半會也恢復不到最佳狀態(tài)。
組織給陸時衍放了一個月的假期,讓他在家好好修養(yǎng)。
王美娟是陸時衍都出院了,才知道陸時衍胸口中槍差點死掉的。
記憶中,大兒子都是強大到無所不能的,王美娟從來沒想過打大兒子會死!
這陡然聽到,王美娟也是嚇壞了。
想著受這么重的傷,人應(yīng)該還在醫(yī)院修養(yǎng)。
王美娟急匆匆的跑去醫(yī)院看兒子,卻被告知兒子早就出院了。
護士還很好奇的問王美娟:“陸副團長昨天就出院了呀,您不知道?”
護士一副“你不是陸副團長的親媽嗎?怎么會不知道”的表情。
王美娟臉上火辣辣,自己給自己找臺階下:“我兒子怕我擔心,就沒跟我說他受傷了。”
哦~
護士恍然大悟。
以前陸時衍確實是不想王美娟擔心,才沒有說自己受傷,總是讓瞞著母親。
但現(xiàn)在,純粹是不想告訴王美娟!
在醫(yī)院碰了一鼻子灰,王美娟又馬不停蹄的去軍屬三院。
看著虛弱的躺在院子躺椅上的陸時衍,又氣又心疼。
“司音,你是怎么照顧我兒子的,害我兒子傷這么重,要知道我兒子沒娶你之前,可是從沒受過傷!”
王美娟在關(guān)心兒子和不當人之前選擇了不當人,指著司音的鼻子罵。
“司音,你真是個嗓喪門心,我們老陸家怎么就娶了你這個喪門心媳婦,你……”
“滾!”陸時衍冷聲呵斥道。
啊?
王美娟直接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