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r“足……足療?”
趙乾坤英俊的面龐直接扭曲成了醬紫色。
他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荒謬的笑話,又像是受到了畢生最大的侮辱。
給合歡宗內門第一美人、他心目中冰清玉潔的女神柳如煙…做足療?
你小子怎么敢的?!
這比當著他的面說要雙修還要更羞辱。
“你找死!”
趙乾坤怒吼一聲,筑基初期的強大靈壓轟然爆發,狂風般席卷向蘇塵。
山道上的碎石都被這股氣勢震得簌簌作響。
一道凌厲的劍氣憑空凝聚,直指蘇塵的咽喉!
然而,蘇塵只是站在原地,動也沒動。
因為,他根本不需要動。
“夠了!”
一聲清冷的嬌喝響起。
柳如煙身影一閃,已然擋在了蘇塵身前。
她只是輕輕一揮衣袖,一股更加雄渾的赤色靈力便將趙乾坤的劍氣輕易擊潰。
“趙師兄,你這是什么意思?”
柳如煙的俏臉上籠罩著一層寒霜,眼神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厭惡和冰冷。
“蘇師弟是我的客人,也是于我有功之人。你對他出手,是想與我為敵嗎?”
她竟然為了這個煉氣期的外門弟子,與自己作對?!
趙乾坤的心,像是被狠狠地捅了一刀,又酸又痛。
他追求柳如煙數年,鞍前馬后,送上無數天材地寶,換來的永遠是她不冷不熱的態度。
可現在這個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野小子,不過跟她相處了兩日,竟能得到她如此堅決的庇護!
“師妹!”
趙乾坤的聲音因為嫉妒而微微顫抖。
“你不要被這小子蒙蔽了!他一個區區煉氣弟子,油嘴滑舌,心術不正,你看他剛才無禮的舉動……”
“住口!”
柳如煙厲聲打斷他。
“蘇師弟剛才是在為我療傷,若不是他,我恐怕已被火云澗的音波煞氣傷及根本。他的所作所為都是得到我的許可,光明磊落。倒是趙師兄你,心思齷齪,看什么都臟!”
【柳如煙緣劫值提升至 210(維護+堅定庇護+對趙乾坤的極度反感)!】
蘇塵站在柳如煙身后,看著她寬厚不足但卻無比堅定的背影,心中不禁升起一絲暖意。
當然,更多的還是,爽!
這波“擋箭牌”用得太舒服了。
高端的獵人,往往以獵物的姿態出現。
而頂級的“乙方”,則總能讓“甲方爸爸”心甘情愿地為自己解決麻煩。
趙乾坤被柳如煙一番搶白,氣得渾身發抖,俊臉漲紅。
他知道,有柳如煙護著,他今天是不可能動蘇塵一根汗毛了。
但他不甘心!
他死死地盯著蘇塵,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
“好!好一個光明磊落!”
趙乾坤怒極反笑。
“小子,你敢不敢像個男人一樣,接受我的挑戰?三日之后,宗門演武臺,你我生死斗!你若贏了,我這條命歸你!你若輸了,自廢修為,滾出合歡宗!”
此言一出,連柳如煙都變了臉色。
“趙乾坤,你瘋了!你一個筑基期,去挑戰一個煉氣期,還要不要臉?”
生死斗!
這是宗門內解決不可調和矛盾的最終方式,一旦開啟,不死不休。
趙乾坤這招是陽謀。
他就要仗勢欺人,利用規則,逼死蘇塵。
柳如煙下意識地就要替蘇塵拒絕。
然而,她還沒開口,身后的蘇岑,卻幽幽地嘆了口氣,向前走了一步,與她并肩而立。
“唉……”
蘇塵看著趙乾坤,臉上沒有絲毫的恐懼,反而露出了項目經理看待不靠譜客戶的無奈和嫌棄。
“趙師兄,你這人做事也太沒有章法了。”
蘇塵搖了搖頭,語重心長地說道。
趙乾坤一愣:“你說什么?”
“我說你這筆‘買賣’,做得太虧了。”
蘇塵伸出手指,開始了他的商業分析。
“你看,你發起這場生死斗,你的投入是什么?是你的名聲、時間,甚至是你全部的身家性命。而你的預期收益呢?僅僅是讓我離柳師姐遠一點。這是一個非常模糊、無法量化的KPI。”
“KPI又來了……”
柳如煙在一旁小聲嘀咕,但眼神卻充滿了好奇。
蘇塵繼續道:“而我呢?我的投入雖然也是我的性命,但我的收益是你這條命?說實話,趙師兄,你這條命對我來說,毫無價值。
我不能拿你煉丹、煉器,最多就是給你立個碑,還得我自己花錢。這是一筆典型的、高風險、低回報、甚至負回報的爛生意。所以,我拒絕。”
他拒絕得如此理直氣壯,如此清新脫俗。
趙乾坤被蘇塵這一套套的“投入”、“收益”、“KPI”給說懵了,半天沒反應過來。
“你……你這是怯戰!”
他漲紅了臉,吼道。
“不不不,這不是怯戰,這是‘風險規避’。”
蘇塵擺了擺手,隨即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不過嘛,如果趙師兄你愿意提高這筆‘生意’的‘投資回報率’,我或許可以考慮一下,接下你這個‘項目’。”
“什么意思?”
趙乾坤下意識地問道。
“很簡單。”
蘇塵的眼神像一只盯上了肥雞的狐貍。
“生死斗,風險太大,我不喜歡。不如換個玩法,就叫‘賭斗’。咱們點到為止,誰輸了,誰就得付出代價。”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趙乾坤的腰間。
那里掛著一枚通體火紅、靈氣逼人的玉佩。
“就賭你腰上的‘赤陽暖玉’。”
蘇塵的聲音充滿了誘惑。
“我若輸了,自廢修為滾出宗門,任你處置。但若是我僥幸贏了。那赤陽暖玉,就當是師兄你給師弟我的‘精神損失費’,如何?”
此言一出,全場皆驚。
柳如煙猛地拉了一下蘇塵的衣袖,急道:“蘇塵,你瘋了!赤陽暖玉是極品法器,能自動護主,還能輔助修煉火系功法!更重要的是,趙乾坤他……”
趙乾坤也愣住了,隨即狂喜!
他怕的就是蘇塵不接招。
沒想到這小子如此狂妄,竟覬覦他的赤陽暖玉。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闖。
“好!好!好!”
趙乾坤連說三個好字,生怕蘇塵反悔。
“就依你!三日之后,演武臺上,全宗門的人作證!誰不來,誰就是孬種!”
“一言為定。”
蘇塵微微一笑。
這笑容在趙乾坤看來,是無知者的狂妄。
但在柳如煙看來,卻帶著讓她心驚肉跳的自信。
趙乾坤心滿意足,深深地看了柳如煙一眼,隨后便化作一道流光,得意洋洋地離去。
他要去宗門大肆宣揚,他要讓所有人都看到,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三日后是如何被他碾成齏粉的!
現場,只剩下蘇塵和柳如煙。
“蘇塵你真的瘋了!”
柳如煙終于忍不住
“你知不知道,煉氣期和筑基期之間,隔著一道天塹!就算你現在是煉氣八層,也絕無可能……”
她的關心,溢于言表。
蘇塵看著她焦急的模樣,心中暖意更甚。
他知道,由于冰魄寒咒,所以柳如煙極度畏寒,而赤陽暖玉正是至陽至剛的寶物,對壓制她體內的寒咒有奇效。
他之所以提出這個賭注,不僅僅是為了自己,也是為了她。
當然,這個理由現在還不能說。
蘇塵對著柳如煙做了個“噓”的手勢,隨即露出了自信又神秘的微笑。
“師姐,別擔心。”
他伸出手指,用指背輕碰了一下柳如煙光潔的臉頰。
柳如煙渾身一僵,整個人都定住了。
【柳如煙緣劫值劇烈波動!提升至 230(極度擔憂+心跳驟停+前所未有的親昵觸碰)!】
“你忘了我是誰嗎?”
蘇塵的聲音壓得很低,充滿了磁性。
“這方面,我可是專業的。”
“對我而言,這根本不是一場生死賭斗。”
蘇塵的眼中閃爍著運籌帷幄的光芒。
“這是一單天使A輪的風投。而我,是唯一的投資人。”
“趙師兄,他不是我的敵人,而是我的送財童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