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面上的何雨柱,成了一個沉默寡言、埋頭干活的三車間搬運工,準時上下班,毫無特殊之處。但暗地里的何雨柱,卻從未停止活動。工商局的搜查像緊箍咒,提醒他過去的財路風險極高,必須開辟更隱蔽、更安全的新途徑。
他與于莉的碰面變得更加隱秘和頻繁,地點往往選在深夜無人的“味源”后院,或者利用上下班路上人流復雜的瞬間交錯。
“之前那條線徹底斷了,那個中間人嚇破膽,已經找不到了。”于莉壓低聲音,語速很快,“而且現在風頭緊,原來那種小打小鬧的零散交易,目標太大,很容易被盯上。”
何雨柱點點頭,對此并不意外:“必須改變策略。量要減小,但價值要提高。不再倒騰那些占地方的日常用品,目標要集中在硬通貨和高價值稀缺品上。”
“黃金?”于莉眼睛微亮。
“對,黃金是第一位的。還有外匯券,如果能搞到的話。另外,一些內地沒有的特效藥、稀缺的工業小零件,也可以留意。”何雨柱目光銳利,“單次交易量要控制在最小,寧可多跑幾次,絕不堆積貨物。交易地點要絕對隨機,一次一換,絕不再用老地方。”
“我明白了。”于莉重重點頭,“就像打游擊。”
“沒錯,就是游擊戰。而且,你要盡量淡化自己的角色,最好能發展一個可靠的、與我們沒有明面聯系的中間人,你只幕后指揮,絕不輕易露面。”何雨柱再次強調安全,“資金我這邊出,你只負責打通渠道和完成交易。利潤分成,你拿大頭。”
巨大的利益和信任讓于莉心跳加速,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和挑戰。“放心吧,柱子哥,我知道輕重。廣州那邊認識的那個阿強,有個表弟好像挺機靈,也在四九城混,我試試看能不能通過他搭上線。”
新的、更加隱秘的地下網絡開始悄然編織。于莉展現了她的精明和謹慎,她通過七拐八彎的關系,物色了一個綽號“小泥鰍”的底層混混。此人父母早亡,在街面上混跡多年,熟悉各種犄角旮旯,為人油滑卻講點義氣,最重要的是背景干凈,與何雨柱、于莉毫無明面關聯。
于莉沒有直接出面,而是通過中間人傳遞指令和資金,讓“小泥鰍”去接觸那些隱藏更深的、做“硬貨”生意的老狐貍。交易往往發生在凌晨的廢棄廠區、午夜的公園角落、甚至行駛中的公共汽車上。金額不大,但交易的都是黃魚、外幣券這類體積小、價值高的東西。
何雨柱則充分利用系統空間進行最后的保障。每次交易前,于莉會通過極其隱蔽的方式將換來的東西交到他手上,他第一時間存入系統空間,徹底消除痕跡。需要動用時,再悄無聲息地取出少量。系統空間成了他最安全的保險庫和物流中轉站。
這條新的財路如同地下的暗河,流量不大,卻持續而穩定地輸送著寶貴的資本血液,為何雨柱未來的計劃積累著力量。然而,風險無處不在。一次,于莉通過“小泥鰍”換取一小包青霉素針劑,在約定地點交接時,“小泥鰍”遲遲未出現。
于莉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按照何雨柱教的應急預案,沒有絲毫猶豫,立刻放棄等待,迅速離開,繞了無數條小巷才回到落腳點。后來才得知,那次交易點附近當晚確實有市管隊突擊檢查,“小泥鰍”機警地提前溜了。
這次虛驚讓于莉和何雨柱都驚出一身冷汗,也更加堅定了他們“絕對謹慎、安全第一”的原則。暗流依舊在涌動,但行駛其上的小舟,變得更加警惕和隱蔽。